“糟了!”
方新武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们抢先动手了!”
火车上,一扇车窗被人猛地推开。
照片上的那个目标人物,惊慌失措地从窗户里探出头。
他看到了下面那群凶徒。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竟然直接从两米多高的车窗上,纵身跳了下来!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动手!”
严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之间,他就已经冲到了那个倒地的目标人物身边。
那些凶徒也发现了他,立刻分出几个人,挥舞着砍刀朝他包抄过来。
目标人物挣扎着想爬起来,看到严华,吓得魂飞魄散。
“别……别杀我!”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严华用一口流利的暹象语低吼道。
那人愣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严华已经俯下身,一个精准的手刀,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目标人物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解决了后顾之忧,严华缓缓站直了身体,面对着已经将他团团包围的凶徒。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森然的冷意。
“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最前面的一个凶徒怒吼着,举起砍刀就当头劈下。
严华不闪不避,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探出,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凶徒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手里的砍刀已经脱手。
严华顺势一拉一带,用那凶徒的身体做盾牌,撞向了旁边另一个人。
紧接着,他欺身而上,手肘,膝盖,拳头,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大师级的擒拿手技巧,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招都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杀招。
分筋,错骨,锁喉。
冲上来的凶徒,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们甚至没能看清严华的动作,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转眼之间,围着他的七八个凶徒,已经全部倒地。
而严华,连衣服都没有乱一丝。
“靠!”
车里的方新武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是怪物吗?”
安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撼。
她知道严华很强,但她没想到,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别愣着了,上!”
安然最先反应过来,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方新武也回过神,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根甩棍,怒吼着加入了战团。
然而,他们三人的强悍,非但没有吓退那些凶徒,反而激起了他们更深的凶性。
就在严华他们准备带着人撤离的时候,从站台的另一头,又黑压压地涌来了一大群人。
人数比刚才那波多了一倍不止。
起码有二三十号人。
他们手里同样拿着砍刀,气势汹汹。
新来的凶徒看到地上躺了一片自己人,顿时都红了眼。
“卧槽!”
方新武刚把目标人物扛到肩上,看到这阵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帮孙子是捅了马蜂窝吗?怎么来这么多人?”
凶徒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三人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他们死死地盯着严华三人,还有方新武肩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严华,怎么办?”
安然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紧握着手里的军用匕首,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带家伙了吗?”
严华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周围,头也不回地问道。
“带了!”
方新武咬着牙回答。
“家伙在车里,但现在这个情况,一旦动枪,咱们也别想轻易离开蒲甘国了!”
他说的是事实。
在这种公共场合开枪,性质立马就变了。
到时候别说这些地头蛇,就是蒲甘国的官方力量,也会把他们当成头号通缉犯。
想带着目标人物安全离开,难如登天。
“你带他跟安然先走!”
严华当机立断。
“我断后!”
“不行!”
安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对面人太多了,你一个人怎么顶得住?我留下帮你!”
“听我的!”
严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是命令!”
“你的任务是保护好他,还有你自己!方新武,带他们走,快!”
方新武看着严华坚决的背影,知道多说无益。
“妈的,拼了!”
方新武一咬牙,扛着目标人物,对着安然低吼道。
“走!”
就在这时,那群凶徒已经失去了耐心。
“砍死他们!”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冲了上来。
“找死!”
严华怒吼一声,不退反进,迎着人潮就冲了上去。
他的双手化作了最恐怖的武器。
一个凶徒挥舞着钢管当头砸下,带起呼呼的风声。
严华侧身躲过,右手顺着对方的手臂缠了上去,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人惨叫着倒地。
严华动作不停,身体一矮,躲过另一把砍来的刀,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肋下。
又一个。
他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
冲上来的凶徒,根本没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
方新武看得热血沸腾。
“操!跟这帮龟孙子干了!”
他将肩上的目标人物甩给安然。
“安然,接着!”
然后,他怒吼着,挥舞着手里的甩棍,紧跟着严华的脚步冲进了战团。
“你奶奶的!吃我一棍!”
方新武虽然没有严华那么变态,但常年在黑三角这种地方混,身手也绝对不是盖的。
手里的甩棍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棍下去,都砸得对手皮开肉绽。
安然接住昏迷的目标人物,将他靠在墙边。
她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两人,眼神一凛。
想让她当个旁观者?
门都没有!
正好有三个不长眼的凶徒,看她是个女人,觉得好欺负,狞笑着朝她围了过来。
安然活动了一下手腕,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主动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凶徒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一凉,一股剧痛传来。
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安然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
匕首反握,手起刀落。
不到三秒钟,三个凶徒全部倒地,脖子上都留下了同样的伤口。
虽然没有致命,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有这三人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凶徒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女人,纷纷绕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