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徐云舟这个“人形阿尔法狗”坐镇,她简直如同开了降维打击的外挂,百战百胜,钱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夜晚,则是雷打不动的黑客特训时间。
在徐云舟的悉心指点下,配合偶尔氪金购买的【黑客体验卡】带来的短暂神级意识附体,许诺的网路安全技术如同坐上了火箭,突飞猛进。
某天深夜,当许诺轻松破解了霓虹某个大型企业的防火墙,在核心服务器里留下一个可爱的颜文字“()??”作为标记后,徐云舟欣慰又无奈地发现,自己那点压箱底的本事快要被这个妖孽徒弟掏空了。
徒弟太聪明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只好摸出手机,给林若萱发了条信息:
“萱女王,我在研究嗯,网路安全技术,急需个水平高点的老师傅带带,能帮忙引荐一个么?”
林若萱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你不会还想上班吧?这是红尘劫必要的历程吗?不上班行不行啊?”
徐云舟很自然的接了下一句:
“不上班你养我啊?”
林若萱:
“我养你啊!”
徐云舟失笑,手指飞快地回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小傻瓜。
林若萱立刻发来一个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哭泣表情:
“我照顾不好自己,我要你照顾我,你来我这里上班,我一个月给你开一个亿的工资。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的系统爸爸。”
徐云舟:
“”
壕无人性啊这是不过,这女王秒变当年那个依赖他的小萱萱,这反差萌有点顶不住。
他摸了摸鼻子,回复道:
“额,这个要不你回来再叫?隔着屏幕没感觉另外不过我就是手痒,纯粹想研究一下技术,毕竟是这个身份的老本行。”
“好吧,那我马上帮你摇人。”
林若萱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得吓人。
仅仅五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一个昵称只有一个孤傲字母“k”的人发来了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简短得令人窒息:
“我是kg。”
徐云舟看到这个名字,手指微微一抖——kg!
暗网技术实力公认排名第二的活传奇!
那个传说中曾单枪匹马瘫痪过某国金融系统、让fbi至今仍在全球通缉却连影子都摸不著的顶级大神!
而那个始终压他一头、神秘莫测、代号只有一个汉字“棋”的榜首,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业内普遍猜测,此人极有可能出身于霓虹,深谙东方玄学与尖端技术的融合之道。
“棋围棋”
徐云舟若有所思地转过头,看向电脑。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游戏里,屏幕的冷光映照着许诺那张过分年轻、却已初现绝色的侧脸。
她正全神贯注地筛选著暗网平台上那些报酬丰厚、以比特币结算的“单子”,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解剖猎物。
一个有些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浮现出来,
“卧槽,该不会未来的那个棋,就是你这个小怪物吧?”
这个猜测让他精神一振,从此对教导许诺更加用心,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
从此,教导变成了徐云舟与k的“双师模式”。
徐云舟负责转述、引导,并基于自己对许诺的理解进行初步筛选和解释;
k则负责提供更深度的理论支持、实战案例以及规避风险的技巧。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竟然意外地默契。
只是苦了k大神。
两个小时后,k终于绷不住了,一条带着崩溃颤音的语音甩了过来:
“徐先生!请恕我直言!您这边提出的问题,平均一分钟一个!深度广度都堪比顶级学术研讨!这已经不是学习速度的问题了,这他妈是信息灌顶!是意识上传!您那边是开了时间加速器吗?”
徐云舟摸了摸鼻子,没法回答。
他总不能跟这位大神说,自己现在处于半穿越状态,精神世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再说徐云舟和许诺的彩棋大业。
收获最丰的是半个月后的平安夜那天,是在银座一家棒子国人开的棋馆。
当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怀里却抱着一本厚厚《算法导论》的大夏少女,用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翻著书页,一边随手落子,将他们棋馆里号称“业余天王”的高手杀得片甲不留时,那种源自骨子里的民族自尊被彻底点燃了。
“阿西吧!这不可能!一定是运气!”
“让我来!一定是巧合!”
“呀!这步棋怎么会?!”
一个接一个的棒子国棋手不服气地上前挑战,又一个接一个地败下阵来,气得哇哇大叫,脸色涨红如同泡菜缸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计算和套路,在徐云舟超越时代的棋理面前,显得笨拙又可笑。
但棒子特有的倔强让他们不肯认输,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挑战,简直是排著队给许诺送钱。
那一天,许诺光是“彩头”就足足收获了五十万日元。
“啧啧,感谢阿西巴们的热情赞助。照这个进度,搬出你那猪窝,明天就能实现了。”
徐云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揶揄。
许诺抱着那本几乎成了她标志性“防身武器”的《算法导论》,认真地点点头:
“嗯。另外,老师,我刚才在脑海里模拟构建了一个新的非对称加密算法模块,利用了椭圆曲线的一些性质,回去您能帮我检验一下逻辑闭环和潜在漏洞吗?”
徐云舟再次扶额:
“还好那帮棒子听不到,不然听到你一边用围棋屠杀他们的民族自尊,一边在脑子里用他们看不懂的数学写代码,非得气到当场表演一个集体自爆不可。”
回去的路上,霓虹初上,银座街头流光溢彩。
路过一家精致的时装店,橱窗里模特身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羊绒大衣,在暖黄灯光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许诺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在那件大衣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仿佛那温暖的诱惑从未存在过。
“这么冷的天,进去买件像样的大衣吧。”
徐云舟提议。
许诺摇摇头,声音平淡无波:
“不行。回去被楼下那头肥猪发现,钱要上交一大半。”
她早已习惯了将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额外所得隐藏起来,这是她在泥泞中生存下来的本能。
徐云舟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难题。
这些天,他偶尔会旁敲侧击地问及她的身世。
少女只是用那种过于平静的语调说,是因为武宫进,导致她家族覆灭。
可具体为什么一个霓虹政客能隔着大海,将大夏一个体面的商人家庭碾得支离破碎,她却说不清楚——那时她太小,很多事都不懂。
徐云舟看着少女终日与冰冷的代码、缭绕的二手烟,以及那些满身市侩气的中年棋客为伍,那双眸子里,除了复仇的执念,几乎看不到任何属于十六岁少女应有的光彩。
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沉默地绷紧自己,让人无端担心下一秒就会听见断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