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新宿围棋沙龙洗棋子,收拾卫生。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晚上先去金丸赌场外面发传单,然后再去酒吧打工。”
徐云舟自动过滤了赌场——那地方水太深太浑,容易惹一身腥臊,不适合作为起步点。
他的目光锁定在“新宿围棋沙龙”上。
“你会下围棋?”
他心中一动,隐约捕捉到了一条绝佳的路径。
“嗯。”
许诺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业余5段。小时候,家里专门给我请过老师,还挺有名的。”
她没有透露更多,比如她的启蒙老师,正是如今大夏围棋界的八冠王,巴州出身的天才棋手顾大力九段。
顾九段当年愿意收她这个稚龄小儿入门墙,除了她确实展露出过人的聪颖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年她家里在巴蜀地区盘根错节的影响力。
“业余5段?水平可以啊!”
徐云舟眼神一亮,
“那你可以去下彩棋啊!赢一盘不少赚吧?”
许诺却摇了摇头,很清醒:
“我这水平,欺负一下业余爱好者还行。彩棋圈子里藏龙卧虎,万一遇到真正的高手,只会血本无归。”
“呵。”
徐云舟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输?”
许诺闻言,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幻想姬 唔错内容
这个程序员老登还会下棋?吹牛的吧?
“你不信?”
徐云舟看出了她的怀疑,兴致更高了,
“来,我们下一盘。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好!”
许诺也被激起了好胜心,立刻打开电脑上的围棋对弈软体,动作干净利落。
徐云舟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让一颗糖:
“你先摆五个子吧。”
许诺:
“???”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用一种“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盯着他:
“让我五个子?你到底懂不懂围棋?除非你是现役的职业高段棋手,否则这就是在找死!”
徐云舟呵呵一笑,虚拟的身影仿佛都高大了几分,语气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
“别说你,就算是当今世界冠军坐在这里,在我面前,也得乖乖先摆上两三个子再说。”
与此同时,电脑前的他快速拿起手机,秒速下载了名为“绝艺”的顶尖ai围棋软体,直接开通了终身会员——反正现在爷有钱,不差这三瓜两枣。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ai统治围棋界是2016年后的事情,在当下的2015年,拥有“绝艺”加持的许诺,就是行走在人间的围棋之神!是毋庸置疑的天下第一!
哪怕是到了2016年,那只初出茅庐的阿法狗,也挡不住经过更新换代好几个版本的绝艺!
而霓虹围棋界虽然整体实力和影响力日渐式微,但各项传统棋战的奖金依旧相当丰厚,关注度也还在。
更重要的是,一个来自大夏的、容貌清丽的美少女棋手,以无可匹敌的碾压之势横扫整个霓虹棋坛这话题度,这影响力,这反差感,简直是为女神养成任务量身定做的完美舞台!
还有,他记得刚才浏览武宫进的资料时,隐约注意到这家伙偶尔还会附庸风雅,出席一些高端的围棋文化活动,充当门面这或许会是一个潜在的切入点。
堪称一石三鸟!不,可能更多!
就让他这个只懂得吃子的菜鸟,带着身负血海深仇的少女许诺,去征服2015年的围棋界吧!
“少吹牛,手下见真章!”
许诺不服气地在棋盘上摆下五颗黑子。
对弈开始。
十几分钟后。
许诺看着屏幕上自己的黑棋大龙惨遭屠戮、零星散落苟延残喘的棋盘,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悬在鼠标上方,微微颤抖。
这这根本是碾压!
对方的棋路鬼神莫测,计算深远得令人发指,许多招法她连看都看不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道,看向徐云舟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你还真是佐为不,你比佐为还要强!”
徐云舟满意地看着小姑娘被彻底镇住的表情,虚拟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他挥挥手:
“走吧,我带你去血洗霓虹棋坛。”
新宿围棋沙龙隐藏在一栋老旧商住楼的二层,门脸不大,却透著几分闹中取静的雅致。
这里是一对热爱围棋的夫妇——藤泽和也与妻子藤泽结衣经营的,与其说是生意,不如说是为附近棋友们提供的一个精神栖息地。
几个月前,许诺曾怯生生地找上门,用带着口音的日语结结巴巴地问:
“请问需要围棋老师吗?”
她拿不出身份证明,日语也说得磕磕绊绊,虽然有业余5段证书,但也被好几家棋校婉拒。
但藤泽结衣看着她那张清丽却难掩憔悴的脸,心中不由得一软。
“这女孩的举止间,依稀残留着良好的教养,像是跌落凡尘的贵女。”
结衣隐约猜到,这孩子家中怕是遭遇了巨变,才被送到这异国他乡避难。
“我们这里不是教学围棋的这样吧”
结衣温柔地笑了,
“这里正好需要人帮忙整理棋具,打扫卫生。诺酱要是不嫌弃,就先在这里帮忙吧?”
从那以后,许诺就成了沙龙的“扫地少女”。
她沉默寡言,但棋力在沙龙里能排到中上。
不忙的时候,就缩在角落的榻榻米上,抱着厚厚的《计算机网路安全技术》或《python编程》啃读。
那专注的样子与周遭悠闲的棋局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大家都挺喜欢这个安静、努力,带着点神秘气息的大夏少女。
下午,许诺照常来到沙龙。
“藤泽姐。”
她轻声打招呼。
“诺酱来啦,辛苦啦,先休息一下。”
藤泽结衣温柔地笑道。
许诺点点头,目光却已锐利地扫过整个沙龙,很快锁定了一处围了几个人的棋桌。
对局双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愁眉苦脸,盯着棋盘唉声叹气;另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则悠然自得地摇著折扇,正是许诺此行的目标——安田夏。
安田是这里的常客,棋力接近职业水准,经常在这里下彩棋(赌棋)。以许诺之前的水平,至少要被他让两到三子。
很快,这局棋结束,安田夏毫无悬念地获胜。
眼镜青年苦笑着掏出两张福泽谕吉递过去:
“安田先生,下次下次得让四个子了吧?”
安田夏哈哈一笑,矜持地摇摇头:
“哪里哪里,三个子是极限了,再让就没得下了。”
许诺对徐云舟撇撇嘴:
“那秃子最少能让刚才那人五子。赢了两万还装模作样,老骗子。”
徐云舟的声音带着笑意:
“看到了,去吧,去让这诈骗犯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