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宽敞得惊人,处处彰显著低调的奢华与她的独特品味,空气中弥漫着与她身上相似的冷冽清香。
然而,他的目光瞬间就被正对着大床的那面墙牢牢吸引住了——
画中的青年眉眼清俊,鼻梁高挺,唇角噙著一抹慵懒而疏离的笑意,不是他徐云舟又是谁?
他完全确定宋瑾萱之前提及的、林若萱珍藏的所谓“初恋照片”是什么了。
心头仿佛被最柔软又最尖锐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悸动、心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疯狂交织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还来不及细看画中更多的细节,林若萱已经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锁上了身后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
随即,她转过身,带着一阵袭人的香风,将他轻轻推倒在那张铺着昂贵深灰色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极其柔软,他的身体微微陷落。
她紧跟着俯身下来,如墨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撩拨心弦的触感。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美眸中,此刻燃烧着压抑了太久的火焰,混合著深沉的爱恋、积压的委屈、炽热的渴望和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勇气。
“暴君,”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红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的神经,吐气如兰,
“现在该好好检验一下,你亲手打造、按照你喜好培养出来的女人了。”
接下来如同当年徐云舟给林若萱的临别赠言一样,他们真的成为一体,不分彼此。
只是,后面的体验,让徐云舟终于切身体会到了“疯批美人”这个词的具象化、甚至是超规格的含义她的热情带着一种初次的生涩,却又混合著积压太久的疯狂与不管不顾,如同最野的马,让他这自诩经历过“红尘劫”的修仙者,都几度险些难以招架,溃不成军
风停雨歇,林若萱慵懒地靠在徐云舟肩头,喃喃自语:
“以后总算可以让温姨她们,名正言顺地叫我夫人,而不是小姐了”
徐云舟低笑,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脊背:
“这就想著名分了?”
林若萱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鼻尖满是他的气息,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卸下所有伪装的感性:
“暴君,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我心底最怀念的,竟然还是当年在大学城旁边,跟着你一起,从零开始经营第一家奶茶店的日子”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回忆,
“好想好想再开一家小小的店,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就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地晒太阳,闻著奶茶的甜香”
徐云舟闻言,心头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当年的林若萱,眼里有光,对生活充满了最纯粹的向往和活力,何曾像如今这般,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风霜。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实,用轻松的语气驱散那丝感伤:
“行啊,店名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沪上少妇’,怎么样?”
林若萱闻言,忍不住抬头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
“咦!暴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俗不过,我喜欢。”
两人直到接近下午两点才出现在餐厅。
午餐早已被温瑜指挥着佣人重新准备妥当,她侍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女主人身上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若冰霜的女王似乎消失了。
此刻的林若萱,眼角眉梢带着未曾褪尽的春情与慵懒,竟然会主动为身边的年轻男子布菜,将剔好刺的鱼肉自然放入他盘中,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讨好的柔光。
温瑜心中巨震,这真是那个连面对某些大国元首都不假辞色、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林若萱吗?
饭后,林若萱更是做出一个让温瑜瞠目的举动——她拿起餐巾,亲自、小心翼翼地替徐云舟擦拭嘴角,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下午不能陪你了,今天刹车那件事,还有奥古斯塔斯那边的动向,我必须立刻召集核心团队和相关部门开个紧急会议。”
徐云舟看着她略显疲态却精神亢奋的模样,忍不住低笑,语带调侃:
“不是腿软了么?还走得动路?”
林若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风情万种。
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
“下午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晚上,我再来好好收拾你。”
说完,她转向温瑜,恢复了三分平日里的清冷,但语气中的郑重却前所未有:
“温姨,替我照顾好徐先生。从今日起,不管我在与不在,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他的任何要求,都必须满足,无需向我请示。”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徐云舟一眼,补充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哪怕他是想把这栋房子拆了重建,或者把院子里的锦鲤池改成游泳池,都随他。”
温瑜心中凛然,恭敬垂首:
“是,小姐。”
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白月光”的力量吗?竟能让小姐做到如此地步!只是这位徐先生看起来实在年轻,比小姐小了不少岁的样子,难道是男人格外经老,保养得宜?
待到林若萱匆匆离去后,徐云舟对温瑜笑着说:
“温姨,麻烦您帮我找一间清净的房间,我下午有些事要处理,不能被打扰。”
温瑜立刻应道:
“徐先生请随我来,小姐的书房最为安静隔音,设备也最齐全。”
她将徐云舟引至林若萱那间藏书丰富、堪比私人图书馆的奢华书房。
徐云舟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提出一个让温瑜再次愣住的要求:
“温姨,能否再麻烦您帮我准备十斤熟牛肉,以及一些功能性饮料?我很快就需要。”
十斤?
温瑜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徐云舟挺拔却并非魁梧的身材,这食量未免太过惊人。
但她立刻联想到小姐方才那异乎寻常的娇媚模样,心中顿时了然——人不可貌相,想必这位徐先生定然是“天赋异禀”,精力消耗巨大,怪不得能让小姐如此痴迷倾心,甚至说出那般纵容的话语。
她面上不动声色,恭敬应道:
“好的,徐先生,我这就去准备,很快为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