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从门口传出了上杉若叶发出略带疲惫但依旧温柔的声音。
“我回来了……嗯?好香啊,是秋月君在做饭吗?”
一句话就表明了上杉若叶完全不相信雾岛椿会做饭,对于那位姐妹是个家务笨蛋的本质已经有相当的了解所以从不会抱有期待。
“上杉小姐,欢迎回来。”秋月阳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晚饭马上就好,简单的培根蛋面,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上杉若叶换好舒适的居家鞋走进来,看到系着围裙在厨台前忙碌的秋月阳树,脸上顿时露出温暖而安心的笑容。
有个能这么照顾人的弟弟,她感觉仿佛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许多:“辛苦你了秋月君。我刚下班,正愁吃什么呢。”
她走到厨房边,看着锅里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料理,惊讶地眨了眨眼。
“闻起来不错哦,秋月君你很会做饭呀?”
回想一起住在那破旧公寓的时候,每天都只能在秋月阳树的垃圾袋里看到一堆便当盒。
因为有些心疼秋月阳树只吃便当,所以她才会时不时的给他投喂。
然而此时看到秋月阳树此时摆在餐桌上的这些料理,也难怪上杉若叶会如此的惊讶。
“填饱肚子而已,我做的肯定不如上杉小姐。”秋月阳树耸了耸肩。
不会的话可以上网搜索,照着视频学哪还能有什么学不会的?
学不会的,那就只能说是单纯懒或者笨。
“秋月君你能愿意做饭,我就觉得很棒了!”上杉若叶由衷赞叹,随即问了一句:“椿呢?那个家伙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椿姐在卧室里,差不多该吃饭了椿姐。”秋月阳树朝房门方向稍微提高了音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门被拉开。
雾岛椿已经换上了一身防御力更高的睡袍,脸上的面膜摘了,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走出来:“弟弟君你做饭也太慢了,姐姐都差点饿死了。”
看着很是自然的走到冰箱旁,理所当然的拿出了一大堆的啤酒抱在怀里坐到座位上的雾岛椿。
上杉若叶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有秋月君在这里,你还想喝个烂醉如泥吗?你不怕秋月君看到你那么糟糕难看的一面?”
说完,不等雾岛椿回答上杉若叶就拿走了她怀里的啤酒,只留下一杯给她。
“哼哼,弟弟君可是大人了,他不会介意的对吧?”雾岛椿抱着仅剩的啤酒,眼神‘恶狠狠’的瞥了一眼秋月阳树。
秋月阳树选择装死,什么都不知道哦。
“真是的,椿你就算不考虑秋月君,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体,身体坏了怎么办?”
上杉若叶唠叼着,一边照顾着雾岛椿给她盛饭夹菜。
雾岛椿显然也是拿上杉若叶没办法,看得出来两个人的来往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目前这个家里的食物链大概是秋月阳树>上杉若叶,上杉若叶>雾岛椿,雾岛椿>秋月阳树,当然秋月阳树并不是真的被雾岛椿克制,而是因为他喜欢睡在下铺以及雾岛椿是房东而已。
“我开动了。”上杉若叶双手合十,温柔地说。
“我开动了。”秋月阳树也说道。
“我开动了。”雾岛椿也含糊地附和了一声,注意力在自己手里的啤酒杯上。
餐桌上摆放的是典型的日式家常晚餐,除了白米饭和味增汤,主菜是油煎的金黄鲑鱼,配菜是嫩滑的茶碗蒸和一碟清爽的菠菜拌芝麻。
这些都是冰箱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食材,秋月阳树只负责做。
上杉若叶尝了一口茶碗蒸,眼睛微微弯起,由衷赞叹:“蛋羹好滑嫩,高汤的味道也刚刚好!秋月君,以前真是深藏不露呢。”
“上杉小姐过奖了,都是一些很基础的菜式,照着食谱做不难。”秋月阳树笑了笑,拿起筷子正要夹菜的时候。
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本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的,但秋月阳树随之能够感觉到那只脚得寸进尺。那小巧的脚尖开始顺着他的小腿侧面,慢悠悠地向上滑动,带着一种慵懒又挑衅的节奏。
这不用问了,秋月阳树立刻就知道是谁的玉足了。
话虽如此,那只捉弄秋月阳树的玉足也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灵巧的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不停的掐掐他的小腿肉,或者是踩他的脚趾头,甚至是直接架在他的大腿上扯他的衣角。
这大概算是奖励?
“对哦,秋月君你不用太在意自己住在这里,椿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会因为你住在这里就叼难你的。”上杉若叶此时一无所知的说着。
“虽然这个家伙是这个德性,如果我没有下班晚的话还是我来做饭吧。”
不是小心眼?
秋月阳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满是挑衅得意的雾岛椿,忍着对方故意扯着自己腰带的动作。
他轻声咳嗽了一声:“是啊,我当然知道椿姐是好人,经常照顾我还要给我奖励,不过现在我想不出想要什么奖励,不如存到以后吧。”
说着,秋月阳树放下筷子在桌布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作怪的脚踝。
触手温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顿时能感受到纤细的骨骼和微微绷紧的肌肉。
这个时候一直作怪的玉足脚猛地一僵,试图缩回,却被他握住跑不掉。
雾岛椿正用筷子小心翼翼剔除鲑鱼刺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她强作镇定,低头喝了一口味增汤:“那、那也行,不过弟弟君可不要得寸进尺哦,姐姐我给你什么奖励也是要看心情的哦。”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眼神飘忽,不敢看秋月阳树。
“是吗?那要怎么才能让椿姐开心?”秋月阳树右手用餐,左手在桌下指尖轻轻摩挲着掌中纤细的脚踝,目光直盯的对面的雾岛椿。
看着这位虽然是大姐姐,但却老是想骑在自己头上的美人浑身发抖的努力忍耐的样子,倒也是下饭。
“那、那就要看我……”雾岛椿努力忍耐着从玉足上挠痒痒的感觉,憋红着脸身体微微发抖的说。
就在这时,上杉若叶的筷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哎呀。”她轻呼一声,很自然地弯腰去捡。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桌下的“战争”戛然而止。
秋月阳树迅速而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雾岛椿也象受惊的兔子般瞬间把脚缩了回去,两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