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社团活动后,秋月阳树返回了破旧公寓收拾一下剩馀的行李。
以前老人们常说,一个公寓要是没人住的话会破旧的更加厉害。
原本秋月阳树不怎么信,但此时此刻再看眼前这个自己住了三四年的老地方后发现确实如此。
就连脚下的那一直‘吱嘎’作响但姑且还算结实的铁楼梯此时也仿佛摇摇欲坠,看起来好象随时会散架似的。
整个公寓的其他住户们此时也已经搬离的七七八八,先前贴在公寓墙壁上的通知出现在了每家每户的门上,提醒明天就是搬出的最后一天的期限。
掏出钥匙,秋月阳树打开了的房门。
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摆设,他驻足了几秒后开始收拾起了自己剩馀的东西。
多亏了上杉小姐,他现在能住到上杉小姐的好朋友雾岛椿的家里。
这个时候上杉小姐的东西应该已经搬完了,秋月阳树这里其实也没有剩下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毛巾、衣服、日用品之类的。
把这些东西都塞进背包里后,提着两个背包的秋月阳树关上了门。
走到楼下将钥匙塞进了房东住的101室的邮箱里面,这么一来自己也算是开启了新生活,告别了以前吧。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秋月阳树突然想起。
“对了这老太婆还没有退房租,打电话又在信号都差的村子里,这老登是要吞了我的血汗钱!”
拿起手机,秋月阳树还是尝试的拨通了一下房东老太太的电话。
结果不出所料,还是打不通。
无奈的秋月阳树只能想着押金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离开破旧公寓后,秋月阳树坐着电车抵达了自己的新住处。
用门禁卡一路通行登上电梯,掏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淡雅香氛和女性生活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玄关处,一只黑色的细高跟鞋随意地倒在地上,另一只不知所踪。
一条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丝质披肩搭在鞋柜上。
秋月阳树弯腰捡起高跟鞋放好,又整理了一下披肩,这才脱下鞋子走进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只见雾岛椿一人。
她正慵懒地陷在巨大的沙发里,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深v的领口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裙摆刚过大腿根,一双修长白淅的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涂着蔻丹的脚趾微微晃动着。
她似乎刚洗完澡,微湿的深棕色长卷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敷着面膜,正拿着平板计算机在看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慵懒地开口:“弟弟君回来啦~小若叶今晚要加班,晚点才回来。”
秋月阳树看着她这副毫不设防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椿姐,你好歹注意下形象,我可是男生。”
雾岛椿这才抬起眼皮,隔着面膜都能看出她眼中的戏谑:“哦?现在知道害羞了?早上在洗手间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挑衅。
秋月阳树面不改色,一边放下书包一边走向厨房,语气自然:“如果有人端着一盘从没有尝过的米其林三星的稀罕料理放在你的面前,你会吃吗?这还用尤豫吗?”
看着秋月阳树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雾岛椿面膜下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嘴上却不服输:“哼,小小年纪脸皮倒厚,把姐姐我说成香槟啫喱生蚝?倒是有点品味,姐姐我应该是更受欢迎的惠灵顿牛排或者慢炖羊肩肉配根芹泥吧,姐姐我是肉食性的。”
不只是嘴上不服输,朝着秋月阳树龇牙的雾岛椿就连脚上也不服输。
抬起玉足,她用脚踝挡在了秋月阳树的面前,脚趾头夹住了秋月阳树的大腿肉掐了一下。
躺在沙发上的御姐游刃有馀的挑衅着,目光戏谑的望着眼前的秋月阳树。
“不,牛肉或者羊肉什么的处理起来很麻烦,要拔毛之类的很麻烦,椿姐就没那么麻烦,应该是高端海鲜那种。”秋月阳树捉住在自己面前作怪的这只玉足揉了揉,一句话就让眼前自称肉食的御姐红温。
雾岛椿是高攻低防,只要扛住她的攻击的话就可以直接扛起来一波带走。
这一点在秋月阳树初次与雾岛椿见面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
“呸!臭弟弟!”
抱着自己的笔记本计算机,雾岛椿脸上顶着面膜转身就跑回了她的房间。
在回到自己房间内关上门时,她又啐了秋月阳树一口:“你住在姐姐这,那就要给姐姐当牛做马,去把浴室打扫一下顺便给姐姐做晚餐!姐姐饿了!”
话说完,房门就关上了。
看着这位吃瘪的只能用姐姐身份维持自尊的美人,秋月阳树耸了耸肩。
作为金毛,他还从来没在正面硬杠的时候输过。
不过浴室还是要打扫的,秋月阳树走进洗手间先把自己的剃须刀什么的放在了一大堆的女士高档洗面脸和护肤保湿的化妆品中间。
接着开始日常打扫起了浴室,浴室中还能闻到雾岛椿使用的香氛洗发水的气味。
在浴池旁边还遗留了一小块的圣遗物。
秋月阳树捏起圣遗物好奇的看了看上面的雕花和款式,然后塞进了洗衣机。
忙活完浴室的收拾工作后,秋月阳树系上围裙准备晚餐。
虽然他自己在家的时候都是吃半价便当,但并不代表不会做饭,只是单纯的因为如果自己买菜的话比半价或者三折便当更贵。
当然也因为精力的问题,以前需要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和其他人打成一片,没什么力气做饭。
如今在了私立近月学院有奖学金,倒也不用那么辛苦。
可秋月阳树一打开双开门的大冰箱,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冰箱里,琳琅满目,但内容物却十分“雾岛椿”。
一侧的保鲜层,塞满了各种品牌的矿泉水、苏打水和琳琅满目的酒水。
红酒、香槟、清酒、威士忌,甚至还有几瓶造型可爱的果味酒,五颜六色,象是收藏品。
另一侧,则是各种进口奶酪、鱼子酱、鹅肝酱等昂贵但完全不顶饱的“下酒菜”。
蔬菜格里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柠檬和小西红柿。
冷冻层更是壮观,堆满了各种品牌的冰淇淋和速食披萨,以及几盒高级和牛?
看来雾岛椿在上杉若叶来这里之前,过的和秋月阳树也没什么区别,只是秋月阳树吃的是打折便当,而雾岛椿吃的也不是多讲究。
看着冰箱里这“酒池肉林”般的景象,秋月阳树忍不住扶额苦笑:“椿姐,你这冰箱是给酒鬼和夜行动物准备的吗?正经饭菜是一点没有啊,椿姐这有没有人说你没有女人味?”
接着从房间里传来一声恼羞成怒的枕头砸门声:“姐姐我喜欢女孩子!要你管!姐姐我乐意!臭弟弟!”
这也听得见?秋月阳树看了一眼雾岛椿的卧室。
这房子的隔音不行。
难怪椿姐说不许带女孩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