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山腹地。
“我、我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
趴在白玉京背上的姜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绷带缠绕在了腰上,
白玉京每迈出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好。”
一路行来,白玉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背后。
放下姜白,待白玉京转身之时便看到了没有干透的中衣紧贴著姜白的娇躯。
纤白布料上,瞬间便夺去了他的全部视线。
顺著他的目光,姜白略微低头,而后立即將官服披在了身上。
“你往哪看!”
不等白玉京开口,柳鶯手中拿著一封信便急匆匆跑了过来。
“大人!”
可跑到近前,她便不由得愣住了。
不过一个时辰不见,自家大人怎么湿身了?
“大人,你没事吧?”
姜白將外袍裹紧了几分:“发生何事了?”
柳鶯將手中的信递了出去。
“大人,我们在血珠姥姥的洞府之中发现了这封信。”
白玉京眉头一挑,那封信正是青州刺史给血珠姥姥送来的。
他离开圣地之时,將其放在了血珠姥姥的洞府之中。
玄镜司的人办事还算可靠,发现了他留下来的证据。
姜白打开信之后,顿时面色一沉。
“这是青州刺史柳明渊的笔跡!”
事情已然明朗,青州刺史和断魂山的主要勾结,这才让之前的两拨人都丧命在了断魂山。
“回青州!”
就在眾人离去之时,白玉京拉住了陈在野,低声问道。
“黑腹锦蛛一族都杀乾净了?”
陈在野微微摇头。
“麒麟卫人手不足,蛛妖逃了大半。
不过那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妖,不足为惧。”
闻言,白玉京暗自鬆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陈在野:“嗯?”
白玉京没有过多解释:“你帮我弄一只黑腹锦蛛带回京师。”
两人早就相识,假扮世子这主意都是陈在野帮忙出的。
京师之中,陈在野是唯一知道他阴鸦身份的人。
不对,现在又多了一个第五璇璣。
还有一直隱藏在暗处给他写了两封信的傢伙。
心念及此,白玉京突然觉得有些心累。
与此同时,陈在野面色有些怪异地盯著白玉京,忍不住出声劝道。
“人妖殊途啊!”
白玉京一拳捶在了陈在野胸口,殊途你妹啊!
“我是干正经事。”
然而,陈在野却摇了摇头。
“那些蛛妖为了復仇,定然会去京师找玄镜司的麻烦。”
白玉京一脸诧异地盯著陈在野,你这样显得我很呆。
一个月后。
京师。
阿朱盯著那辆马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老祖被杀,她们一族流离失所,这个仇必须要姜白血债血偿!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就是世子白玉京的马车,我们只要想办法控制他,就一定能为老祖报仇。”
一旁身著紫裙的女子生得一双大眼睛,名叫阿紫。
“姐姐,我们要怎么做?”
“听说此人极为贪恋美色,只要我们姐妹略微出手,就能令其为我们所用。”
阿朱对於自己的姿色非常有信心,什么京城第一名妓,在她面前也要逊色三分。
只要她勾一勾腿,这些男人就会趋之若鶩。
心念及此,她立即衝到了马路中间。
就在马车即將衝上来之时,她惊呼一声,佯装跌倒在地。
“啊——” “姐姐!”
阿紫也没想到,自己的姐姐这么快就入戏了,连忙跑过来想要搀扶。
马车一个急停,白玉京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
“什么事?”
刘权看了街道中央的两人,转头车厢中的白玉京解释道。
“世子爷,有两个女子突然衝出来,惊了我们的马。”
白玉京眉头略微蹙了蹙,在京城还有人敢惊他的车架?
他略微打开车厢的门,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只蛛妖名叫阿朱。
那名紫裙少女,竟然有一张和她近乎相同的脸。
双胞胎吗?
有意思!
“邀她们上车。”
闻言,刘权跳下了马车,走到了阿朱面前。
“姑娘,你没事吧?”
阿朱摇了摇头,柔声道。
“只是崴了脚,並无大碍。”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白玉京的车架,期待著车厢中的人能够下车。
对方只要看上她一眼,定然不会无动於衷。
岂料,车厢的门纹丝未动。
就在此时,刘权开口道。
“我家世子邀请两位姑娘车厢內一敘。”
闻言,阿朱的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果然上鉤了!
“那就叨扰了。”
她在阿紫的搀扶之下,踏上了马车。
可当她推开车门,看到那英俊的脸庞之时,瞬间愣住了。
记忆瞬间回到一个月之前的那个夜晚,就是此人给三族老送信,他怎么可能是镇北王世子!
“你——”
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头顶,阿朱转身想要逃。
然而,不等她后退,白玉京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拽进了车厢。
“阿紫,快——”
她本想让妹妹逃,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捂住了嘴。
下一刻,她猛地绷紧身子,双眼不由得有些翻白。
她好似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一股强大的电流袭遍全身,剎那间便失去了意识。
车厢外的阿紫以为是要她快些跟上,所以赶忙也登上了马车。
可当她站在车厢门口之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车厢之中坐著一位俊逸公子,而她的姐姐竟然躺在此人怀中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你、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白玉京唇角勾起,一把將妹妹也拉进了车厢。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话音刚落,车厢的门已经被刘权关上了。
世子府,地牢。
哗!
一盆冷水泼到了阿朱的脸上,水四溅,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水珠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涌入被绳索紧紧束缚丰盈的娇躯,最终一双莹润赤足滴落在地面上
被浸透的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寒意让晕厥过去的阿朱幽幽睁开美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水珠。
她茫然了一瞬,隨即看清了周遭环境。
墙壁上掛著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她和妹妹阿紫都被呈“大”字形绑在木架子上。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牛皮绳勒得生疼。
“你、你想干吗?”
白玉京站在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盆旁,跳动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庞。
炭盆中烙铁的造型极为奇特,精致得像一朵盛放的海棠。
“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白玉京转过身,手持烙铁,一步步向阿朱走来,灼热的气浪隨著他的靠近扑面而来。
阿朱喉咙滚动,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
白玉京摇了摇头,淡然道。
“我只想要你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