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鸝嘖嘖感慨:“风满酒楼对你还真是看重,捨得让你用练体方这么造。
“算是吧。”
风满酒楼的財力在清漳县是数二的,她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
对於这样的误会,江澈乐意应承下来。
黄鸝这时转过头来问:“你一直在猎虎,那虎骨就是练体方的主材料吧?”
这一点並不难猜,江澈点头。
对於熬骨方,暂时不打算告诉黄鸝。
黄鸝回过头,看著自己的小,银牙一咬,下定决心:“好!回去之后我用增骨丹餵他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成为凶兽。”
江澈却道:“还是算了吧,免得浪费丹药。”
“反正你只是看熊猫可爱才要养的,个头大了,不一定有小时候可爱。”
许多动物都是小时候可爱,结果越长越坨。
盼盼如今的个头,其实也是凶相毕露。
不料,黄鸝不听他劝:“我就要喂,骑著大熊猫多威风啊。”
嗖嗖!
她话音刚落,空气中突然响起两道破空声,两道粗大的木矛从树林中射出,直奔江澈和黄鸝二人。
江澈心头一凛,杀猪刀瞬间出鞘,就要砍断这两只木矛。
但有人比他更快。
黄鸝不知何时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伴隨著嗡儿嗡儿嗡儿的声音,两只木矛便七零八落。
她目光闪动,看向树林中。
江澈也盯向树林。
盼盼也在这时停下,炸毛的警惕著。
就见树林中钻出两个男人,黝黑的皮肤,赤著一双脚,浑身穿著与大隆王朝迥然不同的服饰。
二人刚一出现,就衝著二人一熊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嘴里嘰里呱啦说著什么。
这一下把江澈整懵了,额出两个字道:“平身?”
这两个男人磕头一阵,又站了起来破口大骂,屋里哇啦,还是听不懂。
江澈就更懵了,这怎么一会儿磕头,一会儿大骂的,到底什么情况?
黄鸝则是面色古怪,看样子她能听懂,翻译道:“他们说,蚩尤兽是他们的圣兽,你一个外族人居然敢骑在上面,是玷污他们伟大的蚩黎部落。”
“哦,蚩尤兽就是熊猫。”她解释一句。
江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精彩,他刚刚就是隨口一猜,吗的还真猜中了,盼盼真有上古血脉。
蚩尤兽?
我真是呵呵噠了我真是。
两个蚩黎部落族人终於想起说大隆朝官话,左边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骂道:
“可恶的汉人!快从我族圣兽下来!不然我就把你做成蛊皿!”
黄鸝一听蛊皿这二字,脸色冷的像是高山之雪。
江澈不知道蛊皿是什么,但既然跟蛊沾边,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每一个中国人对蛊术的固有印象。
他也不废话,而是缓缓站起来,一只脚踩在盼盼头上,居高临下道:
“跪下!!!”
既然盼盼是你们的圣兽,而我骑在盼盼背上,那我就是你们的王!
不过很可惜,这一声跪下,只是差点儿征服身后的黄鸝,而两位蚩黎族人非但没有臣服,反而把黝黑的脸都气绿了。
又是一连串听不懂的脏话。
那个比较年轻的蚩黎族人,对身旁的族人道:“阿哥,我族圣兽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我们不要急,先把圣兽哄骗过来,回族就是大功一件。”
唤做阿哥的族人点头道:“也好,看我用族上传下的秘法引诱之,那圣兽必然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嗯!全看阿哥的了!”
“阿第你且闪开!”阿哥背上还有一个竹娄,雷厉风行的拿至眼前。
江澈趁机小声问身后的黄鸝:“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黄鸝眼里还闪著那一声跪下后的异彩,闻言道:“他们要用那什么秘法,引诱盼盼。”
江澈脸色古怪:“那就先看看。”
他倒要看看,什么秘法能比他的嘬嘬嘬还管用?
就见那年长的蚩黎族人,从竹娄里拿出几株草药,依次摆在地上,然后虔诚的祷告一番,最后衝著盼盼一边念奇怪的咒语,一边跳起奇怪的舞蹈。
而作为那劳什子圣兽的盼盼,自从二人出现,就一直在齜牙咧嘴,毛髮直竖。
只是,当这奇怪咒语一念出来、奇怪的舞蹈一跳出来,盼盼竟真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直勾勾的看著这个阿哥,收起自己的表情。
隨后,她慢慢迈动左爪,然后是右爪,一步步的走向了他。
阿第大喜,鼓劲道:“阿哥,再加把劲!圣兽真的被吸引过来了!”
不用他说,阿哥也跳的更起劲,嘴皮子都快磨出火星。
他心里一下子就激动了,如果自己能骑上圣兽回族,想必无数族人將匍匐在自己脚下,无数美妙的少女將任他挑选。
江澈见这一幕,还真是紧张了一鼻子。
要是盼盼真的跟这个人走,自己该怎么办?
黄鸝比他还紧张,拉动他的袖子道:“咱们快走!这蚩黎族有些神道!”
江澈示意她先稍安勿躁,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他倒要看看,自己付出那么多的【盆盆奶】,是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盼盼一步一步,终於走到阿哥身前,缓缓伸出自己的右爪
阿哥、阿第二人,脸上露出疯狂、狂喜之色。
可是,盼盼举起的右爪却在这时猛的加速,將这阿哥拍成了肉泥。
“吼!!!”
盼盼趴俯在地,熊吼出声。
她其实一直在烦躁中,发情期刚刚过去,最重要的是没有得到满足!
欲求不满的女性有多可怕?吃人的老虎啊!
最重要的是,背上还有一对儿狗男女一直在秀恩爱!这更加刺激著她烦躁的心!
更有居然敢袭击自己主人的仇恨在!若不是主人没有下命令,她早就衝上来把这两个人撕成碎片了!
尤其是当那奇怪的咒语和舞蹈一出现,她竟真的不受控制的走了过来,直到最后关头她才挣脱。
顿时更加的烦躁,浑身的血液都要跳动起来的感觉,所以她才一巴掌拍了下来。
江澈见状,终於放心。
黄鸝见状,以为郎君一切尽在掌握,深深的痴迷。
阿第见状,如同见了鬼一样,失声道:“你居然掌握著驯服圣兽的办法!?”
“我要回去告诉族老!!!”
他以为盼盼故意装作被秘法引诱是江澈的操控,毕竟,一头凶兽哪里有这等心眼儿。
而驯服圣兽的办法,在族中都失传许久,现在却现世在一个异族人身上?
这是蚩黎部落的耻辱!
他掉头就跑,赤著的双脚满是老茧,踩在山野间的地面如若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