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盼盼的个头和力量,即使栽著两个人和一大堆东西,也是浑若无物。
她这一跑,顛来顛去的,江澈真是痛並快乐著。
快乐的是后背。
黄鸝的小脸越来越红,越来越不自在,最后远离情郎的背道:“呆子,咱俩换换吧,我去前面。”
“你可別!”江澈嚇了一跳:“你在前面会更不自在!”
我的刀把会硌到你的!
黄鸝没再坚持,而是双臂护在胸前,问道:“我们总不能漫无目的的找吧,你有什么方向?”
江澈拍拍盼盼的脑袋道:“动物发情都会分泌一种特殊的味道,彼此互相吸引,咱们只需让盼盼自己去找就行。”
沉浸在甜蜜世界的二人没有发现,身后有双眼睛,嫉妒的快要喷出火来。
果然如江澈所说,盼盼时不时停下来嗅嗅鼻子,又去地面闻闻,隨后认准一个方向跑错了下去。
可惜的是一直到夜晚,盼盼也没找到自己的伴侣,越发的委屈、不安。
今天是个好天气,星斗满天。
一块大石上,江澈和黄鸝一左一右枕著盼盼,脑袋挨在一起。
黄鸝双手放在肚子上,看著星空:“呆子,你说,这天上有没有仙宫,有没有仙人?”
江澈把玩著一把杀猪刀:“內家九境估计是有仙人的吧。
黄鸝在畅想:“如果我们能够成为仙人,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那么长时间啊,你不会嫌我烦吗?”
“怎么,你会嫌我烦?”
“不会不会。”
盼盼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荷尔蒙,哀怨的哼唧著。
第二天下午,离小青山也不知道多远,盼盼根据味道,总算是找到一只熊猫。
江澈和黄鸝藏在一团灌木丛里,不敢喘气,看著盼盼慢慢的接近那只熊猫。
那只熊猫应该就是普通的,个头甚至不如一开始的盼盼大。
看著他们那夸张的体型比,江澈扶额:“小马拉”
黄鸝对这种经歷真是新奇无比,兴奋的声音都在颤抖:“呆子,你说那只熊猫是公是母?”
“要是母的,他们能配吗?”
听江澈叫多了熊猫,她也觉得这个名字比食铁兽好听太多,也整天熊猫熊猫的叫。
江澈瞥她近在咫尺的脸蛋儿一眼道:“你以为熊猫是人啊,只有公的味道才能吸引盼盼。”
“嗯你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澈不好回答,指指前方道:“快看!他们要开始了!”
黄鸝顿时看去,目不转睛。
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普通熊猫的发情期果然跟凶兽不在一个频道上,那只公熊猫,倒也不怕体型更大的盼盼,面对盼盼撅起屁股的诱惑,只是一个劲儿的递竹子过来,一点儿要上的意思都没有。
黄鸝意有所指:“果然是呆子。”
江澈装作没听见。
黄鸝又问:“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盼盼好一直这样吧,好可怜的。”
“嗯”江澈摸著下巴道:“只能用【神尼中了我爱一条柴】之类的东西了,你有吗?”
“什么是【神尼中了我爱一条柴】?”黄鸝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这她是真不懂。
“看来你没有。”江澈道:“那只能用第二种办法了,把这只公熊猫拐回去,等他发情。”
“好好好!”黄鸝举双手双脚赞成:“这只熊猫以后就是我的了!” 江澈从藏身之地站了起来,盼盼立刻哭著跑了过来,求安慰,求抱抱,委屈的像个一吨重的孩子。
黄鸝心疼之下,居然飈出了几分母爱,又是搂、又是亲、又是抱的安慰著盼盼。
江澈则在一旁对公熊猫故技重施,以美食诱惑之。
美食餵了三遍,摸头两遍,这只公熊猫也成功收至麾下。
黄鸝这才看过来,顿时就不干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收服熊猫了,我还想著学一学你的绝学呢!”
她刚刚光顾著安慰盼盼了,一转眼的功夫这边儿就完事了?
江澈摸著这只熊猫的头道:“这很简单的,哪有什么绝学,只要你对他没有威胁,然后付出美食,基本就成了。”
“跟训狗其实差不多,你越怕狗,狗反而越来劲。”
江澈当然没意见,拯救国宝,从现在做起。
二人重新骑上盼盼,江澈对她道:“去找下一个。”
却发现盼盼纹丝不动,已经变成了高冷女神,对刚刚舔还来不及的公熊猫不屑一顾。
江澈头上浮现问號:“发情期这就结束了?”
这也没人啦啦啦啊,怎么结束的比黄鸝还要戛然而止。
江澈回头,无奈的笑笑:“没办法了,只能等下一年了。”
想要靠二人自己寻找熊猫,不知猴年马月。
黄鸝遗憾的点点头:“好吧。”
“小,跟上。”
她手里拿著块烤的酥脆的烧饼,对公熊猫不断招呼著。
这熊猫以后是人家的,命名权自然也归了人家。
叫做小的公熊猫,嗅著鼻子,果然晃了过来。
江澈对盼盼道:“你跑慢点儿,省的小跟不上。”
盼盼哼唧两声,算是答应,慢慢的跑了起来。
小在这时候却迟疑了,纠结著要不要跟这两个人走?
在黄鸝紧张、期待的目光中,而且有盼盼这个前辈在前,小没有太过纠结,也跟著慢慢跑了起来。
江澈笑呵呵的道:“回去餵他两顿盆盆奶就好了,如果不够,再餵两顿。”
“盆盆奶?”黄鸝头一次听说这个词。
江澈解释道:“就是用盆装的牛奶,量大管饱那种。”
他这里说的是真的牛奶,不是熬骨方。
黄鸝这会干脆来了个【倒骑驴】,不断用二人带上来的乾粮诱惑小,生怕他半途跑了。
她背靠在情郎的背上,问道:“可小的个头好小,而且远远没有到达凶兽的层次。”
“你的盼盼是怎么养的?”
“我经常餵盼盼炼体丹药,所以她才能成为凶兽的吧?”江澈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熬骨方的功劳。
毕竟盼盼刚出现时就与眾不同,根本不像普通的熊猫,即使没有熬骨方,感觉也能慢慢成为凶兽。
也许,盼盼有传说中的上古血脉?
黄鸝一听用练体丹餵熊猫,即使以青山门的財大气粗,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练体丹啊!即使是在青山门,也只有內门弟子才能每月领到几粒,你居然用来餵熊猫?”
“败家子!”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江澈进一步知道了练体方的珍贵,不禁有些肉疼。
但转念一想,自己付出的成本除了虎骨外,好像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