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江澈看向栽香夫人,问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怎么不见你的蛊术?”
他对这神奇的蛊术,好奇的紧。
若是有蛊术,也许就不会这般吃力。
栽香夫人呆滯的转过头,看他好一会儿才晓得要回答他的问题。
她咯咯一笑,媚態重新回到她的身体。
“不然,你以为庄黑虎为什么这么痴情我?”
江澈:“”
孙大弓:“”
也对,这栽香夫人姿色虽属上承,但並不是多么绝色,按理来说,不足以让抢过不知多少民女的庄黑虎如此著迷,一定是用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江澈和孙大弓,默默的离她远一些。
孙大弓不愧是老辣的猎人,捕捉到许多细节,他疯狂的冲江澈使眼色。
江澈那叫一个七窍玲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避蛇蝎一样把自己踢过栽香夫人的那只鞋脱掉,扔的远远。
栽香夫人看到二人的小动作,媚眼一翻,提出抗议:“这是偏见!”
“九黎族的蛊术没有这么强大!如若不然,怕是早就称霸武林了!”
“你说的对!”
江澈二人嘴上应付著,可却离的她更远了。
想这庄黑虎,要是一心逃走,恐怕三人谁也拦他不住,可却被蛊术硬控在此,你说这蛊术可不可怕。
孙大弓站起来走到庄黑虎旁,嘆口气,將他双目合上。
“虎咆刀法,某家算是见识了。”
江澈听到这句默然,这庄黑虎要不是一心只想杀栽香夫人,而是冲自己来,不知能不能抵挡的住?
他默默捡起自己的杀猪刀,只觉脸上前所未有的发烫。
菜刀,就是厨师的命,武器就是武者的命,可他却把命弄丟了,丟人啊!
紧接著他又心疼起来,杀猪刀上两个深深的缺口,不知要怎么修復。
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三人全都提高警惕。
却发现来的是官兵和青山门弟子,他们被动静吸引过来,此刻也是严阵以待,以为三人是山贼。
尤其是看到栽香夫人,那更是確信,这位黑虎寨鼎鼎大名的美女军师,少有人不认识的。
栽香夫人退到孙大弓身后,极小声道:“就是我是你的俘虏。”
显然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孙大弓鼻端嗅到异香,心头一盪。
隨后他唰脸唰名声,总算让来人相信他的话。
江澈二人带著栽香夫人,隨后走向溶洞出口。
孙大弓纳闷:“江兄弟见识过了庄黑虎的实力,为何还敢从溶洞出口离开?从其他出口甩开那人不好吗?”
他听江澈说过,那人很可能是冯宏涛,练体九重实力,恐怕还要比庄黑虎强上几分。
江澈却不这么想:“冯宏涛可没有庄黑虎那一往无前的气概,老是藏头露尾,实力恐怕不及庄黑虎。”
其实,庄黑虎要不是一心求死,也没有这么强的实力,不可作为参考。
“还是那句话,我要引他出手,趁早接近这条暗中的毒蛇。”
提起庄黑虎,一旁的栽香夫人一直没有插嘴。
出了溶洞,她才展顏一笑道:“江澈,孙大弓,妾身记住你们的名字了。” “二位,后会有期。”
她一抱拳,隨后几个纵跳跳上一棵大树,消失在密林中。
孙大弓看著她婀娜的背影,鼻端仿佛还残留著异香,喃喃自语。
“我好像为她倾心了。”
江澈悚然一惊,疯狂摇晃著他的肩膀:“孙大哥你醒醒!你是不是已经中蛊了!!?”
“快醒醒啊!”
孙大弓眼神清明,老脸一红:“没有,蛊术哪是那么好中的,那庄黑虎也是三年时间才痴迷於她的不是。”
“那你是”江澈还不信。
孙大弓老脸更红,说都不会话:“为兄为兄虽说虚长些年岁,但至今未娶,也就是,世谓之雏。”
江澈:“”
孙大弓早年意气风发,一心只想事业,后来断臂,又一心只想疗伤,確实忽略了男女之事。
后来心灰意冷,准备陪弓了却一生,如今实力恢復有望,春心萌动,又碰到栽香夫人这么一个尤物,一下就如滔滔江水,不可收拾。
“原来你想给她下蛊。”江澈为此做了总结。
下山的路上,江澈感觉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果然又盯上自己。
“很好,来吧!”
孙大弓还在追问刚刚的问题:“江兄弟,某家又不会蛊术,你为何说我想给她下蛊?”
江澈回答:“现在我要下山,装作放弃这次考核的样子?”
孙大弓又问:“蛊虫都得从小养,我现在就算想学也来不及啊!”
江澈再答:“想必那冯宏涛已经见识过我的实力,对我成长的速度也必定吃惊。”
“而他也肯定在酒楼外蹲守过我,咱们如今又杀了黑虎寨的庄黑虎,加上前面杀的山贼,这份成绩足以让我入青山门,这些冯宏涛都看在眼里。”
“我在酒楼他都不敢对付我,若是入了青山门就更不敢了,那么他就要想了,『这小子要再在青山门成长几个月,再出关时,我还是他的对手吗!』”
“我就是要给他营造一个假象,这是他最后出手对付我的机会。”
其实也不是假象,而是事实。
孙大弓又问:“小兄弟你鬼主意多,你给俺出出主意,俺怎么样才能將栽香夫人追到手?”
江澈又答:“如果冯宏涛这都能沉的住气不出手,那我就带上盼盼返回山里,到时候再杀山贼,应该更不容易露出破绽,也更容易应对冯宏涛。”
想想他们对付庄黑虎时,得亏是在溶洞里,冯宏涛不敢追进去,不然绝对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孙大弓又道:“不对,你对付女人的经验全看那张书法一样的脸,问你等於问道於盲,我还是去问老刘头比较好。”
江澈又道:“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引诱那冯宏涛出手,然后杀了他,我可不想再禁足了!”
孙大弓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眨眨眼睛道:“小兄弟你巴拉巴拉在说什么呢?”
江澈也才发觉自己的思维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眨眨眼睛道:“孙大哥你巴拉巴拉在说什么呢?”
“答非所问,我看你是中蛊了!”孙大弓倒反天罡。
“神神叨叨,我看你確实是中蛊了!”江澈对此深信不疑。
身后跟著的冯宏涛,也在纳闷:“这两个人看样子是在吵架,莫非是中蛊了?”
他也看到那位九黎族女人,这让他更加谨慎。
远处赶路的的栽香夫人,连连打喷嚏。
“我这是被庄黑虎身上的痴情蛊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