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隨意的拱拱手:“在下爱好这庖厨之道,特意前来帮忙,切菜、剁骨、剁馅之类的工作我都行。
“额”
这江湖人士还真是爱好广泛
邓管事不知该如何接话,让贵客在厨房帮忙,上头知道会扒了他的皮,可违逆贵客的要求,上头知道也会扒了他的皮。
最后他为难道:“客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是千万不要说是我安排的。”
江澈点头,骑著盼盼就进了院子。
他先是跟盼盼配合著表演一番,示意盼盼人畜无害,让大家不要怕,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还可以餵食盼盼。
他这是怕耽搁了工作,下人受责罚。
一听这话,有那个胆大的顿时远远扔过来一些不知什么动物的下水。
这些东西在卓府都是扔材,总不能用这些东西招待贵客。
江澈脸庞一黑,高声道:“盼盼不吃肉!只吃水果!喝牛奶!”
江澈隨后丟下盼盼,让她尽情享。
受到下水的提醒,他则在院子里找到专门屠宰牲口的地方,一进院,各种牲口的叫声传来。
这里到处都是牛羊,甚至还有鹿!虎!猪在这里都少见!
江澈顿时就像进了选妃现场一样,挑了眼。
他收起自己的目瞪口呆,直拍大腿,来对地方了啊!!!
他抽出杀猪刀就冲了进去:“都別跟我抢!”
一天!整整一天!江澈杀了整整一天的牛!
他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在清漳县十天半个月都杀不上一头的牛,在这里他杀了个够!
卓府,也太豪横了!
甚至鹿和虎(普通)他也分別杀了一只,可惜鹿骨和虎骨管事看得紧,不然他一定会做出违背自己人品的事,將虎骨和鹿骨贪没一些。
开始,屠宰的下人还不信他有这个手艺,但碍於他贵客的身份,不情不愿的挪了地方。
可看了一会,一个个就心服口服,甘愿打下手。
江澈像一个打下手的打听过,说这么多的牛都是哪里来的?
那人说,为了今天,卓府准备许久,这些牛都是陆陆续续收购,养在城外,最近才牵过来。
卓府內甚至还有冰窖,这些屠宰的也不怕变质。
夜晚,江澈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所在的客院。
盼盼今天也过足了癮,水果吃到吐,肚子圆滚滚的跟怀了一个蹴鞠队似的。
“你”来找他喝酒的马鬍子刚要说话,江澈却倒头就睡。
——
第二天,天色微明,雾还未散,盼盼已经迫不及待,用鼻子把江澈拱醒。
江澈睡姿都没变,还是趴著,抬起睡眼惺忪的脸,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还想去?”
盼盼一只熊猫,竟哼出了猪叫。
江澈这会儿才有力气看一眼自己的面板,见两种刀法的熟练度各涨七八十,身体顿时被满足感所填满。
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爬起来就去昨天的院子。
又是忙碌充实的一天,夜晚,想要回自己的院子时,却发现盼盼正被一堆鶯鶯燕燕围在其中。
“可爱!”
“好可爱!”
夸讚声不断响起。
女人就是跟男人不一样,男人见了盼盼都是害怕的,女人却只看见盼盼可爱的一面。
也对,以熊猫的萌样子,征服女人不要太简单。
昨天一天的时间,下人中已经传开了,说这里有头凶兽,来看之人络绎不绝。
结果,凶兽之名没有传出去,可爱之名不脛而走,这才吸引过来这一堆丫鬟,侍女。
而盼盼是那种你对她越好,她就越和善的类型。
“吃。” “快吃。”
还有的在投喂,餵的东西各式各样,点心、瓜果、牛奶之类的。
“不知她喝不喝人奶?”还有丫鬟这么说的。
江澈那叫一个开眼,不知这是谁的部將。
他走到人群外一咳嗽,盼盼就挤开人群出来,有几个丫鬟趁机上手摸过,顿时兴奋的蹦蹦跳跳。
江澈笑著抱拳道:“各位丫鬟小姐,这是在下的坐骑,现在要带她回去了,若是喜欢,明天再来这里餵就是。”
丫鬟、侍女可不敢冲外面的男人瞎搭话,一个个略略施礼就离开了。
却有一人例外,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粉雕玉琢的,身后跟著两个脚步轻灵的丫鬟。
她脆生生的道:“叔叔,这是你的猫吗?”
江澈翻翻白眼:“你怎么不叫我爷爷。”
他才十八岁好吧。
小丫头眼睫毛呼扇呼扇,眨眨眼道:“爷爷,这是你的猫吗!”
“”江澈,这么听话吗?
“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小丫头確实乖巧的过分,又问:“哥哥,这是你的猫吗?”
“是。”江澈摸摸熊猫的大脑袋,谁说熊猫不是猫。
小丫头眼睛扑灵扑灵的:“可以卖给我吗?我让爷爷给你好多好多钱!”
说话间,她双臂比划了一个那么大的手势,可爱尽显。
“不能。”江澈不为所动。
“好吧”小丫头顿时失望,低著头离开。
——
第二天,江澈刚一出门,就被一堆人堵在了门外,那些丫鬟侍女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的住处,嘰嘰喳喳,拿著食物开始投餵盼盼。
盼盼来者不拒,无论扔的再高,那也是一一接住。
“啊!是你?”
侍女群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澈转头看去,居然是黄衫少女。
她还是那副打扮,只是眼睛越发的灵动。
她蝴蝶穿一样不著痕跡的从人群折了出来,上下打量江澈:“原来这只食铁兽是你的,开个价吧,我相中她了。”
“你怎么看中什么想要什么,上次还想跟我要四千九百两黄金。”江澈实属无奈,怎么每个女人都想要盼盼?
他大概猜到黄衫少女为什么会在这里,大概跟自己一样,来给卓老太爷贺寿。
事实也確实如此,黄衫少女是昨天到的,也被安排在府里。
以她的个性,比江澈还不安分,便在府中乱逛,听到侍女的议论,今天才过来看热闹,没想到碰到熟人。
她晃悠著自己葱白一样的玉指:“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我不是君子,你这食铁兽就卖我吧,那四千九百两黄金也可一笔勾销。”
江澈怎么可能同意,他是把盼盼当家人的。
还惦记著解牛之事,他丟下盼盼和黄衫少女就走:“你要能把她叫走,她就归你!”
他坚信,自己在盼盼心目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不光是因为中国人和熊猫那一丝跨过时间和空间的缘分,更是因为盼盼最爱的【盆盆奶】。
果然,他这一走,盼盼立刻挤开人群追了上来。
黄杉少女不知底细,眼睛亮晶晶的道:“此话当真?”
“当真。”江澈。
黄衫少女跃跃欲试,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这会儿又成君子了。”江澈瞥她一眼,还是跟她击掌,发出啪的一声。
“快马一鞭!”
“嘿嘿!”隨后黄衫少女追著盼盼,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盼盼,可是全都无功而返。
美食?盼盼吃完,顶多舔她手两下,跟她走是不可能的。
威胁?就更没用了。
美色?【对牛弹琴。】
黄衫少女最后甚至用武功来诱惑之,可是依然无用。
江澈心里大定,挑衅似的跳上盼盼的背,把黄衫少女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