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澈对季凡背后的高人不由心生佩服,別的不说,单说这份眼力就不得了。
估计只是暗中看过自己,就判断出自己適合的重量。
江澈当即提出想见见这位高人,可季凡一味推脱,说根本没有这號人,江澈也就放弃这个念头。
唰唰唰!
江澈凌空划出三刀,犀利破空,声音却不大。
暗自点一下头,只需三天,他应该就能完美適应新的杀猪刀。
自己的杀猪刀长、宽、高什么的都没变,变得仅仅是重量,那位高人真的很神奇,这不光是材料的的问题,也有特殊的【打造】方法。
七斤六两,对於孙大圣十万六千斤的金箍棒,又或者其他主角的动輒几万斤的武器,这点重量可能说是丟人现眼。
但江澈不这么想,有多少力气,就使多重的兵器,七斤六两的杀猪刀,在他半吨力量的下,不说惊天地泣鬼神吧,但也足以让对手鬼哭狼嚎了。
——
卓府位於益州府城城西,占地极广,七进的大院子,亭台楼阁,低调奢华。
现在离卓老太爷八十大寿还有三天,正门处,此刻已经有一些客人登门拜访,朱令先下了马车,递上拜帖。
卓府,即使是门房都气度不凡,那个中年人打开拜帖一看,礼貌了几分。
“清漳县的风满酒楼是吧,老太爷特意吩咐过,你们来了可以直接领进府就行。”
大部分来贺寿的只能住在城里客栈,少有直接住进府里的,人们不由多看了两眼。
卓府一处风景別致的小院子,早已打扫好,生活用具,一应俱全,酒楼一行人无缝入住。
主屋里住的是朱令先,他叫来江澈,喝著茶:“你就不想知道咱酒楼跟卓府有什么渊源吗?”
江澈其实不感兴趣,但这时候肯定得顺著掌柜的说:“什么渊源?”
朱令先没有发现他的敷衍,茶盖拨弄著杯里的茶叶。
“江湖中消息最灵通的,你知道是哪个组织吗?”
“百晓生?”江澈脱口而出,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些兴趣。
朱令先摇头:“百晓生我也听说过他的名號,他的兵器谱还蛮出名的,不过不是他。”
江澈思索一阵,又猜:“不会是风满楼吧?”
江湖传闻,消息最灵通的就是客栈、酒楼这些地方,任何一个江湖人士,只要去里面喝上几杯茶,吃上几顿饭,就能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任何消息。
反正电视剧、小说都是这么演绎的。
“嗯。”朱令先含笑点头。
隨即,带著一丝自豪道:“风满楼便是江湖中消息最灵通的组织,跟天麻票號一样,都是横跨大隆、大昌、如齐等数国的庞然大物,分號遍布天下。”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天下间只要是酒楼、客栈,基本就是风满楼的据点了,包括清漳县,小王村,益州府城,大隆皇城等。”
这简直比地球最恐怖的情报组织——村头大妈还要恐怖。 朱令先很满意他的反应,接著道:“当然,大部分酒楼客栈都是外部分號,打听到什么消息,卖给风满楼內部分號就是,也可以进行情报交换。”
“咱们风满酒楼,就是內部分號,负责整个清漳县的情报匯聚。”
“所以啊,你別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就看不起酒楼这片小地方,只要你实力达到,有的是你腾飞的舞台。”
江澈震惊风满楼势力如此大之余,也有不同意见:“我可没嫌弃过酒楼啊!”
这话可不是表忠心,而是实话实说,他的刀法,只有在酒楼这种地方才能完美的增加熟练度。
朱令先说起自家风满楼,那是胸中翻涌,手里的茶尽拨弄不喝。
“我自是知道。”
他之所以现在就给江澈说这些,也是想儘早笼络住这颗好苗子,以免被其它势力抢走。
他又道:“卓家,两百年前就是通过风满楼发家的,现在也是外部据点,时常有联繫。”
江澈皱眉头:“不是说只有酒楼客栈是风满楼的据点吗,怎么卓家也是?”
“呵呵呵”朱令先笑著,如数家珍:“不光是卓家,天下间所有门派、势力,都有风满楼的探子,或者里面的人故意成为咱们的探子吧。”
“他们需要某些情报,想向酒楼买,但酒楼不缺这些身外之物,又知这些人身份不简单,便提出【以物换物】。”
“只要这些人同意,便有了把柄,以后便绑在酒楼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因此,风满楼知道了许多隱蔽的、独家的、劲爆的消息,比如,某个门派圣女的褻裤是什么顏色,又跟哪个门派长老有一腿之类的。”
江澈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里,不由暗道:“怎么感觉这已有取死之道啊,犯了眾怒,就像那以前,天下间最大的暗杀组织”
但他一个小人物操这个心干嘛,他摇摇头,问出了另一个疑惑:“所以酒楼让我去参加青山门弟子考核,就是想让我去当探子是吧?”
朱令先脸色微微不自然,不太喜欢说的这么直白,他含糊道:“算是吧。”
江澈翻翻白眼,对这件事失去所有兴趣,他施礼之后往外走。
“既然咱们跟卓家有渊源,而三天后又是卓老太爷的八十大寿,想必卓府的后厨应该很忙,我身为客人,不去帮忙可说不过去。”
他还是对提升实力感兴趣。
“”朱令先无言,用得著这么疯狂吗?
——
江澈骑著盼盼,一路打听著来到卓府的厨院。
不错,一整个院子都是厨房,忙碌的人比风满酒楼大宴三天时还多,都在为三天后的大宴做准备。
江澈到来,准確来说是盼盼,又引起了一阵骚乱,人们惧怕的后退,一时间都丟下手里的活计。
“安静安静!都该干什么干什么!抓紧时间!耽搁了老太爷的八十大寿,扒了你们的皮!”
有个管事的很快维持住秩序,走上来施礼道。
“想必您是府上的贵客,为什么来这下人的地方?”
这人是个中年人,油光满面,听下人的称呼,叫做邓管事。
他眼力劲儿不错,看到凶兽一样的盼盼,猜出江澈的几分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