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家老大迟疑,看向自家兄弟。
张家老二点点头,確认这件事。
其实也不用他確认,张老大也有耳闻。
他搓著手,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我们兄弟二人身上没有十两银子,你看这事儿”
江湖人挣钱快,但大手大脚,的也快,因此兄弟二人身上还真拿不出十两银子。
田光头一看事情要黄,又去拉动风箱,侍弄那块乌铁矿去了。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江澈感慨一句,出主意:“铁匠铺还能没有兵刃,你先借给他们两把就是。”
话一出口,就见张家兄弟和田光头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来。
“哈哈!”张老二乾笑两声,解释道:“小兄弟有所不知,不提那些与功法相配的独门兵刃,就算是刀枪剑戟这些寻常兵刃,那也是千奇百怪,重量、造型等都有所差別。”
“若是平常还好,大不了点时间適应,可若是与人爭斗,肯定要用自己最趁手的兵刃才能发挥全部实力。”
江澈老脸一红,怎么就忘了这点,前世玩游戏换时把滑鼠、键盘都要適应(即使品牌、型號一样),何况是兵刃。
他不换杀猪刀、冯永良用软剑发挥不出剑法,不都是这个原因嘛!
念及此,江澈道:“不过是十两银子,这个钱我帮你们付了,就当交个朋友,就先让田光头修復你们的兵刃吧。
若是几天前,他肯定不会这么大方,可得了冯永良的金子,这就是小钱了。
何况这二人看著人品不错,性情中人,如果只这点儿银子就能交到两个两肋插刀的朋友,这笔买卖绝对稳赚不赔!
张家老大一听这话,喜笑顏开:“哈哈哈!小兄弟这个朋友俺交定了!”
“以后但凡用到我兄弟二人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二人但凡皱一下眉头,便不姓这张!”
看吧!江湖人就是如此豪爽!不过江澈也没有太当真,自己要真是让他们做什么为难之事,那就是自己不识抬举,对方拒绝的心安理得。
张老二也是笑著感谢:“多谢小兄弟。”
他目光隨之投到江澈腰间的刀鞘:“小兄弟既然打造凡品兵刃,想必也是武者,可你这兵刃某家还真没见过。”
“莫非是奇门兵刃?”
江湖中稀奇古怪的兵刃多了,他没见过实属正常。
这一点他几乎在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只是现在才逮到机会询问。
听到这个说法,江澈眼眸一亮,自己给自己肯定道:“对!就是奇门兵刃!”
“叫叫叫断铁鸳鸯刀!对!就叫断铁鸳鸯刀!”
他还临时取了个名字。
张老二吸口凉气,不由对眼前的小兄弟另眼相看:“江湖中有句谚语,叫做兵器越怪,实力越强!”
他一时间技痒:“小兄弟,什么时候找个机会,你我切磋一二!”
“好说好说。”江澈乾笑,因为他听到的说法是兵器越怪,死得越快。
另一边,张老大则在催促田光头:“快点儿快点!快快修復俺的兵刃!”
见此结果,田光头重重嘆息一声,不舍將乌铁矿扔到一旁,拿起一件刀刃有缺口长刀,投入火炉,拉动风箱。
此刻他听到江澈杜撰的那个名字,顿时白眼一翻,脱口而出:
“鸳什么鸯断什么铁刀?其实就是菜刀!”
额
三人同时无语。
张家兄弟投来目光,最后定格在刀鞘上。
那形状的確像菜刀。
张老大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小兄弟,把刀拔出来让俺看看。”
江澈笑了,不想被人小瞧,便展示一下。
拔刀,斩刚闪出现,一刀砍在火炉一角。 这火炉是石制的,有点儿像灶台,那一角应声而断,断口光滑无比,浑然天成。
“嘶!”
张家兄弟其吸一口凉气,眼露震惊。
想要斩断石头,他们其实也可以办到,但要这么光滑,没有一丝碎石溅出,就万万做不到了。
张老大上前捡起那一角石头,竖起大拇指称讚。
“鸳鸯断铁刀,某家算是见识了!”
“小兄弟哪里人士,某家定要上门找你切磋。”
他这话没有让马鬍子听到,不然一定会对他语重心长的道一声:“保重!”
江澈正愁练刀对手越来越少呢,当即抱拳道:“风满酒楼,江澈。”
二人也是正式抱拳:“怀水县,张大牛!”
“张二鹿!”
“我二人暂时落脚在悦来客栈,也许几天就会离去。”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请!”
“请!”
“灶台角,赔钱。”田光头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
接下来的生活就比较平静了,按部就班的肝各种技能。
第二天,张家兄弟找上门来,江澈大鱼大肉款待,兄弟二人大醉而归,切磋之事再次搁后。
第三天,江澈取回自己的杀猪刀,共费三百二十二两。
合计一把一百六十两,但这是值得的。
田光头的手艺没的说,这两把刀不光尺寸与自己原先那把一模一样,重量更是分毫不差,刀柄也是缠的相同,用之顺手。
江澈拿著菜刀在手里比划,相当之满意。
第四天,江澈正念叨著找人比试,张家兄弟就上门了。
屋子里,江澈再次摆了酒席,张家兄弟,季凡,相继到场。
上一次也是四人,经过一天的酒肉,趣味相投,无话不谈。
碰杯之后,张大牛打开了话匣子。
“最近清漳县出了两件大事你们知道吧?”
“一是青山门收徒,这本来是一县之事,如今不知为何,隔壁县,甚至更远的地方都有人来。”
“这二件事,就是冯家破坏【祸不及家人】这个规矩,我们江湖中人,定要向其討个说法!”
他拍著桌子砰砰直响,明显对第二件事更感兴趣。
“这个规矩不能破!不然江湖人人自危!”
听了他的话,季凡看向江澈,见其面色一痛,便道:“张兄有所不知,那冯家苦主,正是江小哥儿。”
自从领悟出辣手摧爪,他是越发的自信,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剥蒜、捣蒜的学徒了。
张家兄弟齐齐停下喝酒夹菜的动作,看向江澈。
张大牛回过神,顿时告罪:“某家不知受害者竟是小兄弟父母,还望海涵。”
“我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