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顺眼的,我就不客气啦兄弟!”阿牧仔细打量了下玉佩之后,便顺手将之系在了自己喝酒地小葫芦上面。
温润的玉配着装酒小葫芦,竟也相得益彰,阿牧似乎觉得挺满意的笑了笑:“行,有时间过去的话,我就找你喝酒去。”
阿牧告诉萧明在草原上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后来还讲到了在冰川上怎么活下去,萧明也提出了很多问题,聊得竟是格外的投机,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看着日出的绚丽,萧明虽然无奈的笑自己用了这个最笨的法子,可是他依旧告别阿牧,他也不知道自己折腾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就继续赶路了。
阿牧定定的看着萧明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从哪里缓缓晃出一个人来,秀气的眉眼挑了挑,笑道:
“她要知道你把追魂散给了萧明,只怕能后悔让你照顾人。”
阿牧笑着凑过去道:“后悔也晚了啊,不过我还是会写信告诉她一声就是了,最多还有十五天,萧明肯定能到守城,到时候她是走是留,自然是她自己看着办。”
说这番话时,阿牧豪气地笑容里多少带了点看不明了的意味。
那人横了他一眼,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谁都有过去不是吗!
轻功被萧明用到了极限,慢慢的竟然能跟血鸽同行了,人的潜力,果然是被逼出来的,逼出来后就是无穷的。
在萧明都快要化身为鸽子的时候,守城到了,萧明纳闷,早知道是守城,他何苦这么累死累活?算算时间竟然一个月了,一个月他连三十三盟都到了,果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天还未亮,城门尚未打开,萧明的马也忘了是弃在哪的了,看着血鸽飞上城门,最后潇洒的停在城门之巅,清啸一声,歪着脑袋看着萧明的模样,果真是灵物啊,萧明觉得它的眼神就写了五个字,你上的来吗?
还好现在没有战事,不然萧明这偷偷摸摸爬城墙地样子,非得被当成细作。
萧明小心翼翼的避开几处巡视的守将,不得不说守城的将领不错,竟然没有人打瞌睡!
时间太早,从城门上看过去大街上格外的冷寂,萧明很想先吃点东西的,出了皇城后他就没见过街道,可是最终还是跟上了血鸽,总觉的小眸就在这里,那么就先见小眸再说吧。
几乎是刚踏上高台,就听有人指名道姓,声音很轻扬:“沧海客萧明。”
萧明一惊,却没有表现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出声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公子,锦带貂服的衣领上绣了九道金纹,负手而立的立于城门之巅,眉目如画。
眼波流转间,萧明便知道了这人,淡淡的笑着:“久等了。”
那人斜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在等你?”
他虽然这么问着,可是语气却没什么好奇。
“是了,九公子大概在等日出吧!”
萧明极轻的牵起一笑,也负手转身去看天际,九公子顿觉整个人一震,心跳骤急,明明是满身的风尘,只需要一眼,九公子就能知道他有多疲惫,可就是这样随意的负手一立,便隐隐带着种袖手天下的摄人心魂。
有趣。
九公子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道:“沧海客踏着日出而来”
萧明有点捉摸不透这位守城九公子的意图。
“的确是配地起‘沧海’二字的。”
“在城门之巅观看日出,当真是别有一般风采,守城见到九公子,”
萧明负手仰首,风云际会纵横捭阖于天际,转头看着一身红衣洒踏的九公子,心旷神愉的打着太极道:“不虚此行。”
他嘴角挂起的笑容,眼底眉梢不经意间展露的就是一种胸有成竹,运筹帷幄,坐看风起云涌的气度。
“月前,我也曾与人站于城门之巅,观看日出。”
被点破了身份地九公子,眼珠一转,忽然说道。
“哦?是谁?”
“三十三盟宗主,当年惊世。”
萧明一愣。
“当时,她和你的神情一模一样。”
想起那时的对话,九公子勾起一抹无奈又叹然的笑。
“你叫小眸?”
“是。”小眸目光流转,轻笑着开口:“九公子也来看日出?”
“你认识我?我们是曾经相识?”
“守城谁会不认识九公子呢!”
小眸依旧是那种清雅的微笑。
“你却不是守城人?”
九公子话语戛然而止,半响,才再度出声:“难不成三十三盟宗主也是番外人?”
“若是连九公子是谁也认不出来,在下如何做三十三盟宗主?”四两拨千斤的返回去。小眸忽觉袖口动了动!
回眸却见他一手扯住自己的袖子。
“看。”城门之巅远眺到的边缘,有一抹跳动的红线跃出。
在城门观看的日出,较之于山崖之巅那弥漫而出的云气,在晨曦初照下,与峦峰像含羞的少女,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又是另外一番的风采,没有了雾霭溟蒙,城门之巅看到的,朝阳被薄云缠绕,放出耀眼的光。
在天际绽开一抹紫红色的朝晖,城门之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劈开山崖的利斧瞬间划破黑苍苍天际,漏出一缕金黄的耀芒。
萧明就那样负手而立的看着,时光倒退,她也曾站在这里,至少,在同一片天空下
九公子古怪地盯着他:“其实,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看着萧明转过头,眼中带着:什么意思。
摸了摸鼻子,九公子犹犹豫豫的说:“你还记不记得玉带河望天崖。”
萧明看着他,怎么不记得,他就是在那里与她同生共死,一腔痴心怎负相知?也是在那里,卷入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往事。
九公子很是汗颜地摇了摇折扇:
“其实,之前在望天崖下,我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