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之中,火焰地眼中也浮起水光,积蓄地是五年不曾落下的泪光。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萧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暖暖的,柔柔的抱歉:“我回来了。”
“嗯。”
火焰所有的委屈都被抚平,等了五年,还好,她一直在等,而他,终于回来了。
“天邪,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吗?”
像是被感触到了,望着那两人相拥,马车里的小眸带着回忆的笑问。
天邪抬手为她倒了杯茶,眼中带着宠溺的笑,语气却是不明白:“哦,让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这明显打趣的话语,小眸看着天邪弯起嘴角忍不住含笑的模样,坦然回答:
“就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笑,然后我就在那时候悄悄喜欢上了这样笑的大哥哥。”
最初见面,那一笑的风华,倾倒天地,也倾倒了她的心。
从此,青梅煮酒相邀
从此,天涯海角相思
从此,心里就再也放不下
这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腻地氛围,让年非有点无奈:“喂,不要无视我这个老人家。
“怎么回事?小平儿怎么啦?”
萧明的问话不知道是因为被风吹着还是原本就担心,被风拉长,两人同乘一骑,行驶速度却不慢,长信一边控制着马绳,一边回答:
“我也不知道,慕二说忽然就哭了,怎么也止不住。”
萧明皱眉,小平儿自从被小眸抱起收养后,就一直乖巧的惊人。
不知道小眸哄孩子的手段高超还是什么,直到后来小眸离开,慕二带着,小平儿也一直很乖,除了有一段时间哭闹外,萧明有时候都会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孩子了!
长信因为坐在前面,加上速度很快,所以才说了几句话就嗓子干,直到到了院外,下了马,扔了马绳也不担心马会乱跑的和他一块往萧园走,一路走一路解释说:
“慕二是带着小家伙上街买东西的,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小家伙就哭起来了。”
长信和段泽刚好抱着小家伙回家的慕二遇到,别说长信真是很少听到小平儿的哭声,慕二想会不会是想萧明了,可是他不知道萧明去了哪,刚好段泽说他刚出城门,长信牵了马就追去了。
段泽看着那两人急匆匆的进了门,转头对马车里的人说:“你干嘛帮她?”
“我帮她?”古子幸哼了一声:“她宗主是什么样的人?比起他们算无遗策的璇玑公子只高不低。
说着古子幸转过头来:
“我先走一步。”
古子幸的话说完,刚下了马车就“哎呦”了一声。
“怎么啦?”
段泽听到声音掀开帘子,却见古子幸对他眨眨眼,于是赶紧收回了跨出去的脚,心里有些纳闷的同时,也警惕了起来。
“踩着块石头,差点滑了。”
古子幸扶住了马车,似乎是扭伤了。
一只手扶住了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少年,十五六岁得模样,古子幸心里有些失望,却见他对着自己眨眨眼,大声道:“爷爷啊,我看他的脚好像扭了。”
段泽已经看清楚对面的马车了,摸摸鼻子,驾着马车走了,留下一阵灰尘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扶进来吧。”
古子幸诧异的看着这个见面没几次的孩子,好像是叫小米?
小米眨眨眼:
“进去吧,爷爷叫你呢!”
古子幸会意的一笑,水色的嘴唇轻启,微不可闻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看着古子幸入了马车,放下车帘,小米一抖马鞭,马车慢慢悠悠的走了起来。
马车晃晃悠悠并不快,小米有些漫不经心的想,其实,爷爷也是想他的,不然,为什么书房里堆着的除了各地奏章外,就是这个古当家的事呢!
甩上一鞭子,小米觉得,如果不是那个人找了爷爷,爷爷大概也还不能放下吧。
小米很认真的想,那个人虽然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坐在那个会动的椅子里,可是他真的好厉害,如果能成为和他一样厉害的人就好了,至少他几句话就可以让经常叹气的爷爷开心起来!
“太傅。”
此时的古子幸收起所有的利爪,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坐在老太傅的对面。
“你知道我见过谁了吗?”
太傅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孩子,他当年是因为去探望古遥而认识了这个孩子,见到他的容貌时就隐隐有些明白。
所以太傅对这个孩子地怜惜,也就格外的多了一些,只是没想到在他面前乖巧的过分的孩子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来,过分的他甚至不能,也害怕在小眸面前提起。
“璇玑公子。”
古子幸不想欺骗这个在他最最孤单寂寞的时候陪着他的老爹,不想欺骗这个把一身本事毫无藏私的全部交给他的师父,不能,也不可以。
“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吗?”
“子幸不知。”
看到年非去太傅府上时传报时,他便隐隐猜到是不是惊世或璇玑公子去了,只是却想不通是为什么。
“你一身的本事是我教的,你和小眸也可以说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怜惜甚过了小眸,甚至,我把你当成过自己的孩子,也常常回想等我将来老的走不动了,至少还有一个儿子能给我讲讲话。”
“孩儿可以的。”
古子幸鼻子一酸,当年,他也是这么想过,这么期待的!
萧明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睡了。
慕二一直守在床边,看到萧明推开门连忙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噤声。
萧明看了一眼小平儿没有事,这才轻声的随着慕二走出来。
看着小心翼翼关好门得慕二,萧明眉毛挑了挑:“慕二啊,我觉得吧,你比我更像一个当爹的。”
慕二神情颇有几分疲惫,可是在跟周游说话时,眼底却是带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