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番夸张其词的吹捧,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恰到好处地戳中了许大茂那颗爱慕虚荣的心。
他立刻仰起了头,下巴扬得高高的,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都兴奋得微微抖动起来,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那可不,我许大茂是什么人呢!我这下乡去放电影,哪个村子不是提前扫好了院子,摆好了茶水,把我当贵客一样捧着?
那些村长村干部见了我,一口一个许同志,恭敬得很!”他刚想继续吹嘘自己有多受待见,忽然回过神来,猛地一拍脑门,连忙咳嗽两声,板起脸,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咳咳,话跑偏了,这两百五十块钱你还是得给我!少给我戴高帽子!”
秦淮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还揪着这两百五十块钱不放,心里顿时暗恼不已,一股火气直往上冲。
原本赔给何雨柱那笔钱后,她身上还剩了点私房钱,可这半年来,家里处处都要用钱,婆婆的养老钱、孩子们的学费、油盐酱醋的开销,那点积蓄花一分就少一点,让她心疼的不行。
许大茂的钱进了她的口袋,那就是她的!
被逼到了绝路,秦淮茹索性豁了出去,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瞬间涌了上来,挂在睫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带着几分哭腔,声音哽咽地喊道:“许大茂,你要是逼得这么紧,那我只能去死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难不成你要逼死我这个寡妇不成?”
“你就是死,那也得先还了我的钱!”许大茂丝毫不为所动,脸上没有半分怜悯,铁石心肠地回了一句,语气冷硬得像块铁板。
秦淮茹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脸上的泪珠倏地收了回去,像是变戏法一般,忽然换了一副神情,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妩媚的风情,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她的声音也变得娇柔婉转,像是浸了蜜的棉花,又软又甜:“咱们俩打个商量吧,我跟你去小仓库,咱们这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现在京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也不方便伺候你,不是吗?我可比她会疼人多了。”
许大茂的眉梢立刻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意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嘴上仍旧带着三分坚持,像是生怕自己亏了本:“那你这可太贵了,我那可是两百五十块钱呢!可不是小数目!”
“那让你多弄几次还不行!”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意味,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暧昧的喘息。
“几次是几次?”许大茂立刻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贪婪再也藏不住,像是饿狼盯上了肥肉。
两个人就着这个问题,你来我往地拉扯了好一会儿,一个嫌次数少,一个嫌次数多,讨价还价了半天,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最终敲定了二十次。
“等会儿午饭吃完,老地方等你。”许大茂心里还有些疼得滴血,二十次抵二百五十块钱,合着一次十块钱,这简直就是天价了!
可他脑子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盘算着一定要趁中午那点功夫,把这“票价”给值回来,让秦淮茹好好伺候伺候自己。
“知道了。”秦淮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淬了冰的水,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恶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一脸春风得意,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直奔第三食堂打菜,探头探脑地往窗口望了望,没瞧见何雨柱那壮硕的身影,便对着窗口里正在忙活的刘岚扬声问道:“刘岚,何雨柱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在这儿打菜?”
刘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拿着打菜勺在大菜盆的边框上敲得“当当”响,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打不打菜?
不打菜的话就往边上站着,别耽误后面的人打饭!”
刘岚跟李怀德的关系,在厂里几乎是明面上的秘密,许大茂可不敢轻易得罪她,只能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打,当然打!岚姐,给我打个烧茄子,再来二两馒头!多给我盛点茄子,我爱吃这个!”
刘岚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拿起打菜勺,随意地给许大茂的餐盘里舀了一勺茄子,又随手夹了个馒头扔了进去,那馒头落在餐盘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扯着嗓子喊道:“下一个!”
许大茂端着餐盘,悻悻地往后退了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快速解决完午饭。
吃完饭他急匆匆地溜到食堂后门,左右张望了一番,伸长了脖子像是只偷食的鸭子,还是没见着何雨柱的身影。
一股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真是不走运,他还想着在何雨柱面前好好炫耀一番呢,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被他许大茂拿捏得死死的,他吃不到的“肉”,被他许大茂吃得渣都不剩!
不过眼下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许大茂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像是屁股底下着了火一般,急吼吼地朝着那间闲置的小仓库跑去。
那仓库平日里堆着些废弃的工具,少有人来,正是偷情的好去处。
他在仓库门口等了没一会儿,秦淮茹才慢悠悠地磨磨蹭蹭地出现,脚步拖沓,像是极不情愿。
许大茂见状,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把将秦淮茹拉进了仓库,反手“哐当”一声锁上了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许大茂一把将秦淮茹拉进仓库,手就跟开了自动雷达一般准确锁定目标,小仓库里响起了细碎且暧昧的声响。
大约一刻钟后,仓库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秦淮茹慢慢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她抬眼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你个冤家,差点把我给整死了!就不能轻点儿?”
“这才哪到哪,要不是中午时间太短,我非让你哭爹喊娘不可。”许大茂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回味。
他心里暗自想着,虽说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腰身早就不如小姑娘那般纤细,私生活也算不上检点,身段样貌远不如秦京茹那般精致水灵,但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确实要豁得出去得多,也更懂男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