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害怕渐渐褪去,眼睛反而微微发亮,抬起头,含羞带怯地瞥了那爷一眼,语气娇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就麻烦那爷帮忙了,只要能办成事,我我听您的。
那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然后对一旁的那二说道:“把这老太婆给我送回去,好好送,别怠慢了。至于她”他指了指秦淮茹,“先找人给她好好洗一洗,去去晦气,别脏了我的地方。”
那二点了点头,上前一步,粗鲁地扛起聋老太就往外走。路过秦淮茹身边时,见她还杵在原地,冷冷地说了句:“还不赶紧跟上,那爷的时间可宝贵得很。”
秦淮茹连忙跟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里雾里,一切都不真实。出了正屋的门后,那二把她交给了一个名叫“玉巧”的姑娘,便转身离开了。
玉巧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眉眼清秀,可脸上却没半点笑意,一脸冷淡,像是谁欠了她钱似的。她没跟秦淮茹多说一句话,直接指使着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往耳房的木桶里倒热水,还从一个精致的瓷瓶里倒了些花瓣和香料进去。
热水冒着热气,混着淡淡的香气飘出来,秦淮茹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讲究的洗澡方式。
“进去泡着。”玉巧抱臂站在一旁,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秦淮茹,满是轻蔑,“等会儿让婆子给你搓澡,里里外外都得搓干净,连指甲缝、耳后,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别带着一身穷酸味去伺候那爷,污了那爷的眼。”
秦淮茹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想找个地方避开。可她刚退一步,就被玉巧厉声喝住:“躲什么躲?现在知道害臊了?早干什么去了?装什么清高!不把你这肮脏身子洗干净,怎么服侍那爷?哼,我真是搞不懂,那爷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残花败柳,也配伺候那爷?”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秦淮茹脸上,可她却不敢反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玉巧话语里的嫉妒——那眼神里的怨怼,不是针对“穷酸”,而是针对“能伺候那爷”。
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个玉巧,肯定是爱慕那爷,见不得别的女人靠近他。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玉巧一番,见玉巧身材干瘪,胸前平平,跟自己的曲线比起来差远了,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至少在身材上,她比玉巧强,这就是她的优势。
她不再躲闪,咬了咬牙,当着玉巧和婆子的面,慢慢褪去身上的旧衣服,露出曲线玲珑的身子,故意挺了挺胸,将自己傲人的身材展现出来。
这举动反倒让玉巧有些不知所措,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暗骂了一句“不要脸的狐媚子”,转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她们,再也不看。
两个婆子倒是见怪不怪,上前帮秦淮茹脱了最后一件衣服,扶着她进了木桶。热水没过身子,带着花瓣的香气包裹着皮肤,舒服得让秦淮茹有些发软。
可没等她放松多久,婆子就拿起柔软的马毛短刷,开始给她搓澡。
从脖子到脚底板,连指甲缝里的泥垢、耳后的污垢都没放过,搓得她皮肤发红,有些疼,却也确实洗得干干净净,连身上常年累月的汗味都消失了。
洗干净后,秦淮茹刚从木桶里出来,玉巧就扔过来一套衣服。那是一套雪白色的纱衣,料子轻薄得像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上面还绣着细碎的兰花。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纱衣贴在身上,几乎透明,里面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比没穿好不了多少。她知道,这衣服根本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更添魅惑,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玉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的嫉妒更浓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一想到那爷等会儿就要抱着秦淮茹,对秦淮茹那身“本钱”爱不释手,心里就嫉妒得发狂,眼睛都有些发红。可她不敢违抗那爷的吩咐,只能恨恨地把秦淮茹拉到旁边的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掏出一罐全新的护肤油,“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语气冰冷:“自己抹,把身上都抹匀了,别到时候说我苛待你,让那爷怪罪我。”
秦淮茹打开了护肤油,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味扑鼻而来,清新又香甜。她以前从未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先小心地往手臂上抹了点,只觉得皮肤瞬间变得滋润光滑,便又往脸上、脖子上抹,最后甚至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往身上也涂了起来。
玉巧看着秦淮茹涂抹护肤油时那副小心翼翼又难掩新奇的模样,气得牙根都发痒,指尖攥得发白。
她强压下心头的嫉妒,猛地别开眼,不愿再看这让她刺眼的场景,对着旁边垂手站立的婆子冷声道:“把她带去隔壁的厢房,让她在那儿等着。”
说罢,她还不忘剜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两个婆子连忙应了声“是”,一左一右地引着秦淮茹往厢房走。
推开房门的瞬间,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亮,房间里的摆设奢华得让她眼花缭乱——正中央放着一张雕花拔步床,床幔是淡紫色的真丝,垂落下来像一层薄雾。
靠墙摆着一套红木家具,桌子上的描金花瓶里插着新鲜的花卉,连地上铺的地毯都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脚掌,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的字画,虽然她看不懂上面的题字,却也能看出装裱精致,透着股说不出的贵气。
等到婆子们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刚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秦淮茹的心开始一点点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