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小哥儿!”秦淮茹先急了,让她再背着这老太太走一趟,跟要她的命没什么两样,“我们这一趟来不容易,就行行好,通报一声吧?”
那二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丢下一句:“你们要是愿意等,就在这儿等着,再过三个小时,那爷就有空了。”说完,“砰”的一声,便将门关上了,留下两人站在门外的冷风中。
现在算是初入夏,夜晚的风带着点草木的湿气,倒不算刺骨,可站在这儿等三个小时,风一吹就是大半夜,就算不冻着,腿也得站麻了。
秦淮茹搓了搓胳膊,正犯愁该怎么办,就听聋老太语气平淡地开口道:“秦淮茹,背我回去。”
秦淮茹欲哭无泪,她看着那紧闭的院门,门环上的铜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奈,可又不敢反驳聋老太。
她只能咬着牙,蹲下身,让聋老太再次趴在自己背上,双手紧紧托住老人的腿,一步一步往回走。
每走一步,肩膀的酸痛就加重一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两个小时后,她又艰难把聋老太背到了小院门口,这次那二面无表情地侧身让她们进去。
今天的那爷似乎心情不错,他嘴上叼着一杆长长的乌木烟枪,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吞云吐雾间,眼神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左手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翡翠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
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哟,这小娘们长得倒是俊俏,身材也不错。”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不由染上几丝酡红,连带着耳根都热了。
她跟着聋老太走进屋,才发现屋里的装饰竟如此豪华——桌椅板凳都是上好的红木,上面的雕花精致细腻,连桌腿都刻着缠枝莲纹,桌案上摆着的青瓷花瓶,看着就不是凡品,随便一样,能把她卖了换钱都买不起。
眼前这个被所有人称呼为“那爷”的男人,居然这么直白地调戏自己,她心里又慌又乱,连头都不敢抬。
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他往那儿一坐,不用说话,就透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那眼神里的从容和掌控感,一看就是以前的王公贵族,或是手握权势的人物。
秦淮茹的心不由得像小鹿乱撞,“砰砰”跳得飞快,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聋老太却一脸嫌弃地瞥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没见过世面”,她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正好将秦淮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然后她转向那爷,脸上又堆起讨好的笑:“那爷,小莲有事儿,还得求您一次。”
秦淮茹也是现在才知道聋老太的名字居然叫小莲,跟她婆婆小花有一拼,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
那爷挑了下眉,指尖夹着烟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聋老太便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想让那爷帮忙,找个被许大茂招惹过的女人,去许家闹一场,挫挫秦京茹的锐气。
那爷听后,眉心微微拧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每次找我办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聋老太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卑微:““那爷,对您这种人物来说,这确实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对我这小脚老太婆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办的事情了。我知道这次帮忙算是我逾矩了,您说个数?”
那爷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寒意:“你觉得我缺那点钱?还是你觉得,你跟我的交情,够格开口跟我谈这些?”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苦笑了一声,拉着秦淮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秦淮茹,咱们走吧,看来这事是办不成了。”
秦淮茹心里满是失望——她这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背了老太太两趟,最后还是没把事儿办成,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慢着。”就在两人转身要走的时候,那爷突然开口喊住了她们,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件事儿,我可以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的,也不要一分钱。只不过”
秦淮茹一听有戏,心里瞬间燃起希望,声音都有些颤抖,急切地追问道:“只不过什么?那爷您说,只要能办成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爷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慢悠悠地开口:“我要你陪我一晚上。”
“什么?”秦淮茹心魂俱颤,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里满是慌乱,“我我可是个寡妇啊!这种事我不能做!”
那爷的眼中却多了几分兴味,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哦?寡妇?我还没有玩过这么‘润’的寡妇呢,倒想试试。”
秦淮茹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喜怒无常的厉害角色,要是惹恼了他,别说办事了,说不定她们娘几个都要遭殃。可让她陪一个陌生男人过夜,她又有些犹豫。
一旁的聋老太也没想到,那爷居然会看上秦淮茹这样的货色,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蹄子”,却又觉得秦淮茹运气好。
能攀上那爷,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福分。
秦淮茹知道聋老太一向看不起她,今天来找这个所谓的“那爷”帮忙,眼下对方却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她心里有些摸不清头绪,不敢轻易吱声,只能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那爷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气,还不赶快应下!”聋老太轻轻推了秦淮茹的腰一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要是惹恼了那爷,你们贾家可就彻底完蛋了,到时候别说吃饭了,能不能在四合院里待下去都难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聋老太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抬头看了眼那爷,又想起家里的孩子和窘迫的日子,突然觉得,陪一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大人物,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以后贾家的日子说不定就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