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主的声音响起,为这个支线任务划上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同时还多出了一个隐藏任务。
虽然告密者死了,但是支线任务的任务目标只是获取情报,并不包括保证告密者的生命这一条。
可能是因为这一条本就无法实现。
疫医身后原本给告密者扎针的机械臂顿了顿,触碰了一下告密者的脖颈后,轻叹了口气。
“患者心跳停止,瞳孔固定散大,宣告临床死亡,时间待定。”
白禹回忆着刚刚告密者临终时所说的话,如果他所说为真的话,那还真是个惊人的情报,但还有几个疑点。
不过这里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地方,白禹对疫医说道:“保存现场给天狩神教的人来处理吧,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疫医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空气不对劲,或许隐含有某种特殊的瘟疫,不宜久留。”
暗室中甜腻的气息一直弥留不散,刚刚是因为时间紧急才没纠结这个,虽然还没表现出什么异样,但让自己身处险境并不是明智之举。
离开了暗室后,白禹先是走到了灵机坊的门口,将大门打开,正好看到有一个小男孩正躲在对面的巷子里蹑手蹑脚地看着这里,想来是灵机坊内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白禹向他走了过去,蹲下身,向他询问道:“知道黑水巷吗?”
“知,知道。”小男孩有些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白禹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那枚天狩神教给予的玉牌,放到了男孩手中,同时将随身携带的钱币也给了他,说道:“那能帮我跑个腿吗?去黑水巷那里,帮我找一个叫宋跃的人,告诉他,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他带人来这里处理后事。”
那枚有着天狩神教徽记的玉牌显然给了男孩信心,他看了看手里的玉牌与钱币,用力点了点头,就转身跑走了。
白禹也不担心他会携款潜逃,转身关了门,回到了灵机坊中。
看着满地的尸体,白禹有些遗撼。
这都是能够喂给轮转之月的祭品,若是在什么荒郊野岭做掉这么多人,想必可以让轮转之月大吃一顿。
但这里是璎珞城内,灵机坊内大部分银莲教徒的身份都是有数的,而且这里马上要被天狩神教接管,天狩神教想必会有现场处理相关的超凡者,还是不给自己的双重潜伏生涯制造破绽了。
不过,不能够喂给轮转之月,不代表不能从其他地方获得额外的奖励。
这应该算是一种潜规则。
白禹看向了疫医,说道:“疫医,你对打扫战场熟悉吗?我不是指收敛尸体,救治伤员,而是指收集战利品,打家劫舍咳,我的意思是,追缴赃物。”
疫医擅长的部分被白禹否定了,于是她沉默地摇了摇头。
“那行,我来处理。”
白禹也不强求,毕竟不是谁都象他这样经验丰富的,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不专业的人来处理这种事情,不仅帮不到什么忙,或许还会添乱。
而后,疫医眼睁睁地看着白禹就象回到了家一样,熟练地打开了灵机坊的柜台,对明面上的钱币视若无睹,视线左右查看了一下,便伸手在一面雕花木板的接缝处轻轻一按,一枚暗扣随之弹出,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钱币。
毫不客气地将这些钱币拿走后,白禹将柜台复位,开始走向其他位置。
左看看,右看看,左敲敲,右敲敲,白禹从各种疫医完全想不到的地方翻出了琳琅满目的东西,路过尸体的时候也会顺便蹲下身来摸索一番,即使全程看着,疫医也不知道白禹拿走了什么。
这并不在镜月君的记忆之中,而是全靠白禹的经验。毕竟镜月君跟这些经营据点的教徒的身份差了得有三个等级,能知道有这么个据点,以及据点里有暗室就是极限了,这种东西也不可能让他过问。
一切处理完毕,走到四位红莲教徒身边时,白禹才犯了难。
“这个藤甲,有点太大了啊”
白禹一边将壮汉身上的藤甲扒下来,一边看着这副藤甲思考该怎么处理。
对于这副藤甲的防御力,白禹刚刚可是亲身体验了,或许可以说是这次任务最有用的收获了,但是这玩意要怎么毛下来?
潜规则归潜规则,你明目张胆地把战利品搬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在白禹将藤甲扒下来后,原本显得十分巨大的藤甲开始缓慢缩小,甚至变得有些袖珍了起来,但依旧有相当的体积。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疫医也看明白了白禹在干什么,这时候见白禹拿着藤甲不动了,出声询问道:“队长,怎么了吗?”
“哦,我在想怎么把这东西拿走。”白禹一边将短矛,骨铃和木杖都拿了过来,一边说道,“这次收集的东西有点多了,想要全拿走好象有点困难。”
“这样。”疫医想了想后说道,“队长如果放心的话,可以先交给我,我身上有一件可以存放物品的装备,这些东西应该还装得下。”
除了战力了得,身上居然还有空间道具,真是终梦殿第一好队友。
白禹在心里给疫医点了个赞,欣然将所有战利品交给了疫医,看她将战利品都放进了腰包里。
此刻的灵机坊看起来跟刚刚没什么区别,但其实已经被白禹扫荡过一遍,值钱的难找的东西都被白禹带走了。
剩下的就当是请天狩神教的兄弟吃夜宵吧,大晚上的还要出现场,不容易,白禹还是很贴心的。
这时,灵机坊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随着大门被撞开,一道道身着天狩神教制服的身影鱼贯而入,为首者正是白禹和疫医都认识的人。
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