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还是实话实说:“早上的时候,治安司的人来找过我,让我帮他们写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两位树灵。”
除了梦境这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事情外,其他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跟黄泽灵说的。
“治安司的人找过你?问树灵的事情?”黄泽灵警觉了起来,“等等,这么说来,治安司今晚发的树灵警告就在你家附近难道树灵是去找你的?!”
“算是吧。”白禹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我把他吓退了。”
没毛病,轮转之月发力了。
“我去,治安司把火引到你身上了?”黄泽灵不疑有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道,“还给普通人卷进来了,不行,等我,我去发函投诉一下。”
“别急。”白禹急忙劝住黄泽灵,“你先告诉我树灵是什么,我今晚刚把一个树灵吓走,他大概是记住我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来找我,就算是死我也得死个明白吧。”
现在治安司说不定还没调查到他身上,黄泽灵这么一投诉那就是不打自招,白禹不想这么快唱铁窗泪。
“他敢来?放心吧,我家可不是什么小喽罗都敢来的地方。”黄泽灵撇了撇嘴后,还是坐了下来,说道,“不过也是,既然你都见到树灵了,那多了解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之前跟你提过,万灵教会是现世认可的正神教会,属于是友善势力,那自然也有敌对势力。树灵就是来自幻世中的敌对势力,跟现世之间可以说是有着血海深仇。”
白禹想了想后,说道:“所以,树灵就是境外势力?”
“境外势力?”黄泽灵微微一愣,旋即说道,“你这形容倒也没错,对于整个现世来说,树灵就是境外势力。你刚刚说的,今晚见到的那个树灵,应该就是从幻世而来,穿过‘墙’潜伏进现世的敌人,它的任务暂时还不清楚。
按照治安司那边共享的情报,早些时候治安司发现了他和他的同伙并展开行动,在击杀了他的同伙后,那个树灵负伤逃离,不知为什么逃到你家去了,可能是知道你在这里面出了力?”
说到这里时,黄泽灵有些奇怪了起来:“不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治安司里有树灵的内鬼?”
如果说东城市里有树灵内鬼的话,那我觉得可能我现在还更象一点
为了避免黄泽灵继续想下去想到危险的地方,白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还有其他同伙吗?”
黄泽灵还以为白禹是担心树灵继续找他麻烦,安慰他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但就算有,应该也只有小猫两三只,成不了气候。
‘墙’那边当然不可能万无一失,毕竟终究是由人来执掌的防线,但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交车。想要穿过‘墙’,往现世安排进间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例如内鬼的策应,利益的交换,想要安排进越高级的超凡者,代价就越是大,有的时候甚至要发动一场战争。
就象你今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家伙,应该是一只二阶的夜奔,在现世杀了它,就相当于在幻世的战场上杀了十万个树灵,很赚的。”
杀了那只夜奔等于杀了十万个树灵
怎么一觉醒来我的kda涨的这么高了?
在黄泽灵的描述下,白禹心中对树灵逐渐有了概念。
这么说来,那个神寰败退梦境,或许就是此时此刻在幻世的某一个世界中发生的事情。
所以,那个长耳朵女人也是真实存在的某一个树灵高层?
想到她,再想到身体里的轮转之月,白禹就觉得牙酸。
还好,按照黄泽灵的描述,现世还是很安全的,只要他待在现世,遇到那个长耳朵女人的概率几近于零。
只是,按照他写的那个故事,树灵是为了复灭东城市而来的,还是得多加小心。
这时,白禹想到了什么,看向黄泽灵,询问道:“那个狼人是二阶的夜奔?那你呢?”
在现实里第一次听到有关超凡者的等级划分,由不得他不好奇。
“我吗?”说到等阶时,黄泽灵的眼神复杂了几分,但还是说道,“现在算是三阶的万灵术士吧。”
随即,他就注意到了白禹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什么眼神!觉得我弱?我告诉你,三阶放在哪都是响当当的精英了!有‘墙’在,现世最高只能容纳六阶及以下的存在,所以现世比我强的只有三个等级!”
白禹诚恳地说道:“三个等级感觉还是挺多的。”
“什么挺多?整个东城市象我这个等级的超凡者不超过四只手,你还挺多上了?”黄泽灵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白禹解释他的强度,只能说道,“反正教你是绰绰有馀了。”
“教我?”白禹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废话,不然我大晚上吃饱了撑着跟你讲这么多?”黄泽灵大吃一惊,“不是,你不会是打算吃饱了不认帐吧?赐福都收了,你难道不打算进我们万灵教会?”
“额,该怎么说呢,我暂时没有信教的想法。”白禹不知道该怎么跟黄泽灵解释他压根就没被赐福,但他偷师了万灵术又是确确实实的,只能够小心地说道,“虽然你确实是说了很多,但我真的不认识那位万灵之主啊,如果我说我一晚上就有了坚实的信仰,你信吗?”
“要是你接受我假意改信,日后悔过的话,还是可以谈谈的。”
“”
黄泽灵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白禹。
看得出来他有很多话语想要问候白禹,只是碍于他跟白禹父母的交情,没办法很好地使用出来。
“算了算了。”黄泽灵最后站起身来,说道,“这么晚了,不谈这个,明天再说吧,今晚知道你出事了就去找你了,都没好好休息,你应该也差不多,自己去找个房间睡吧。”
话毕,黄泽灵就转身离去了,大概是担心自己再留下来就忍不住要问候白禹了。
白禹本来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见这副模样,也只能够暂时放弃。
原本想说自己可能一觉醒来就要被通辑了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
还是让双方都先睡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