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将【法尔西昂】拿在手上。
虽然这把剑只有圣武士才能使用,对于吟游诗人来说就是一把白板武器。
但是自己可不仅仅是一位吟游诗人。
本体范因还没有转职,而且他的天赋还能复制了来自吟游诗人的高额魅力。
而魅力恰好也是圣武士的主属性之一
只要范因后续能完成转职,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一把传说级装备!
夏尔的心中一阵火热,这幸福来的实在有些突然。
然而,就在他心潮澎湃的时候,一阵逐渐清淅的对话声从信道远处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动作快点!那批奴隶要准备送上去了!”
“知道了,真是的,这才进行了一半就在催那批货不是还有一会才开始吗?”
脚步声和交谈声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夏尔心中一凛,他们似乎准备要把本体他们给带上去了。
他当机立断,迅速用旁边一块沾满灰尘的破布将【法尔西昂】层层缠绕,将其背在身后。
然后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通过缝隙向外观察。
两名守卫正朝着信道深处——那与他本体感应最为强烈的方向走去。
夏尔屏住呼吸,远远跟在守卫身后。
守卫在信道尽头一扇加固的铁门前停下,与门卫交接。
“我们来提货了,没什么异常吧?”
“能有什么异常,一个个现在跟傻子似的,让他们做啥就做啥,快去吧。”
钥匙插入锁孔,哐当一声,铁门开启。
就是现在,看着两人正要走进铁门,夏尔拿出了“金色梦乡”。
随着发条一圈圈上紧,寂静空灵的音乐在这片地下空间中响起,上面的人偶开始缓缓转动。
这一层所有的守卫都同时听到了这段诡异的音乐,动作瞬间僵滞,眼神陷入迷幻,脸上的表情变得或是悲伤或是狂喜,没过一会儿便全部倒地不起。
这些守卫的实力出乎意料的差劲,甚至连职业者的门坎都达不到。
解决掉守卫,夏尔终于来到了这间关押着众多奴隶的牢房。
牢房内,范因眼神空洞地靠在笼壁,巴洛克在隔壁笼中发出焦躁的低吼。
更里面,还有许多个独立笼子,都关押着失去神智的奴隶们。
夏尔毫不尤豫,首先打开了关押本体的笼子,他扶住范因瘫软的身体,将‘清醒之风’精华小心灌入。
药剂如一阵狂风,瞬间吹散了蒙在神识上的那层迷雾。
范因身体一颤,眼神恢复了神采。
本体意识,彻底回归!
两人对望一眼,一种奇特的感觉生出,两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表情,然后又马上分开。
由范因来营救巴洛克,夏尔则继续去查找希格露恩王女。
夏尔很快看遍所有牢笼,都没有发现王女的踪迹,看来她是作为压轴货物是被单独关押的。
没有尤豫,夏尔赶忙冲了出去,她应该被关在这一层的其他地方。
刚才的“金色梦乡”的旋律复盖了整个地下空间,所有的守卫都被解决掉了,所以现在可以畅通无阻。
终于,就在又转过两个弯后,夏尔在一扇格外厚重的铁门前停住了脚步,门口的守卫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直觉告诉他,希格露恩应该就在里面。
他用守卫身上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后的空间显然比之前的牢房要舒适一些,至少干净整洁,还有一张简单的床铺。
一位少女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天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至腰际。
听到开门的声响,她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足以令任何赞美之词失色的脸庞,精致如同巧匠仔细雕琢,碧蓝的眼眸如同纯净的湖泊。
然而,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此时只有一片空洞。
终于找到目标的范因一脸惊喜,正想上去给她服用‘清醒之风’恢复神智。
没想到下一秒,异变突生。
对方空洞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希格露恩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不象一个被囚禁许久的柔弱女子。
裙摆翻飞间,她已欺近范因身前,右手并指如刀,带着一股凝练的斗气,直刺范因的咽喉!
同时左手隐秘地扣向他的手腕关节,竟是一套极其狠辣的近身格斗术!
她想杀了我!?
范因来不及解释一个字,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便被对方完全控制住。
“殿下!不可以!”巴洛克的惊呼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就在希格露恩的手指即将捏碎范因喉骨的刹那,巴洛克那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内。
“巴洛克?!”希格露恩冰冷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怎么”
“殿下!住手!他是朋友!是来救我们的!”巴洛克急忙低吼,“是他和他的同伴策划了这次救援!没有他们,我现在还待在笼子。”
希格露恩的动作僵住了,她看了看门口倒地的守卫,又看向一旁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脸色苍白的范因。
“这些守卫是你干掉的吗?通过刚才的那段音乐?”希格露恩问道。
范因艰难地点了点头,“你没有被影响?”
希格露恩摇了摇头,“我有特殊的加护,这些效果对我不起作用,包括他们之前给我喝的那个药也是一样。我之前装作中招,只是为了查找机会逃脱。”
“对不起了,朋友,刚才下手有点重。”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歉意,“我以为你是”
“是误会,殿下,解开就好!”巴洛克松了口气,连忙挡在两人中间,生怕再生枝节,“这位兄弟,殿下她只是”
“我明白。”夏尔摆了摆手,他此时已经恢复,打断了巴洛克的解释,目光直视希格露恩,“情况紧急,殿下,请相信我们,立刻跟我们离开这里。详细的解释,等我们安全之后再说。”
“先别说了,快换上!”范因此时也来到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两套守卫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