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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这三千里江山……(求月票,冲一下前500)(1 / 1)

金永时中將官邸。

林恩浩第一次来到老丈人家里,刚刚经歷过赵明生刺杀案,气氛有些不一样。

客厅落地窗前。

张美淑的手搭在玻璃上,目光锁在草坪遮阳伞下的两个身影上。

丈夫金永时背对著这边,坐姿挺拔,即使在家也带著军人的威严。

他对面的林恩浩,姿態恭敬,却透著一种內敛的锐气。

“你爸说要和林恩浩单独谈谈,还不准我们在场。”张美淑的声音有些紧绷,回头看向身后並立的三位亲人。

金贤中眉头深锁,李嘉慧依偎著丈夫,一只手攥紧了他的臂弯。

金允爱则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神態看似轻鬆,实则內心慌得一批。

她也不確定老爸的反应会不会跟预期一样。

“可能老爸有重要的事,要问他吧。”金允爱移开视线,落回客厅墙壁上。

一幅装裱精美书法字卷,悬掛在显眼位置—

正是林恩浩送来的见面礼。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礼物。

最重磅的礼物,当然是赵明生的死,並且金家片叶不沾身。

以金永时的身份地位,除非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否则“配合调查”就算是给保卫处那些人天大的面子了。

没有铁证,就別来丟人现眼了。

打发他们一句“滚”,那都算脾气好的。

李嘉慧顺著金允爱的目光看去,似乎想缓和一下过於凝滯的气氛,轻声开口:“林恩浩送的这幅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字,真是大气。”

“我听允爱说,是夏国一位非常有名的书法大师亲笔写的呢!这份心意可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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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金贤中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並未从窗外收回。

张美淑深吸一口气,优雅地转过身,脸上掛著属於司令夫人的雍容微笑:

是啊,字是好字,心意也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最终落在女儿的眼睛上,“走吧,別杵在这儿了,我们回客厅等。让你爸和他————好好聊聊。”

金贤中迟疑了一下,李嘉慧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

两人跟上了母亲的脚步。

金允爱是最后一个离开窗边的。

她再次望向草坪,恰好看到父亲金永时微微侧头,似乎说了句什么,而林恩浩的头颅依旧保持著那个谦恭的角度。

金允爱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客厅。

室外草坪,遮阳伞下。

白瓷茶杯里,龙井的嫩芽沉浮舒捲。

金永时没有碰茶杯。

他的眼睛,正一寸寸地刮过林恩浩,试图要將他看穿。

空气有些凝固。

原本两人第一次见面,本该是客客气气,说一些场面话就好。

林恩浩搞出这么大的“见面礼”,把金永时整不会了。

妖孽啊!

金永时纵横戎马大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即使如此,对林恩浩下手这么狠也是瞠目结舌。

这小子才二十多岁————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鸣,反而將气氛衬托得更加沉重。

林恩浩端坐在藤编圈椅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標准的军人坐姿,挑不出一丝错处。

然而,金永时是何等人物?

他能感觉到对面这个年轻人平静外表下,那汹涌的力量,坚定的意志。

那是一种近乎冷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

这种决绝,金永时在朴卡卡和全卡卡身上都看到过————

金永时下了判断。

此子断不可留一额不对,此子日后必定搅动大韩民国的政局。

翻天覆地那种。

时间在无声的沉默中,缓慢流逝。

茶几上的茶,热气渐渐稀薄。

终於,一声悠长的嘆息,从金永时的胸腔深处挤压出来,打破了沉默。

“恩浩啊————”金永时的声音有些低沉。

他不再使用客气的称呼,而是用了更亲近的称谓。

金允爱已经在他面前给林恩浩哥说了无数好话了。

“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金永时的视线紧紧锁住林恩浩,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恩浩抬起眼帘,迎向金永时的目光。

“伯父,”他的声音不高,相当冷静,“这真的是天意,非人力所能及。”

“我怎么可能————预料到赵宇泽中將会因为丧子之痛,突发脑溢血,最终成为植物人呢?”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命运无常的慨嘆:“赵明生上校遭遇不幸,是对方凶徒丧心病狂的恐怖袭击。”

“赵宇泽將军的病情,是突发的悲剧。”

“这两件事,都超出了我的掌控和想像。”

“我接到河部长电话赶回首尔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他的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將一切归咎於“对方”和“命运”。

林恩浩故意说这些鬼话,坐等对方“揭穿”。

人家还没说正文,他就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显得没有逼格,低人一等。

气质必须拿捏住。

“你別给我打马虎眼了—”金永时笑了,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滑头。

“允爱已经把你们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

“9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他女儿和儿子已经深陷“赵明生遇刺案”其中,无法回头。

金永时身体向后靠回椅背,不再看林恩浩。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显得有些空旷的草坪,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恩浩啊————你的行事风格————”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形容词,“比全卡卡还要激进,还要狠!”

林恩浩依旧沉默著。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恩浩明白,金永时此刻的表现,是老將军在巨大衝击下本能的反应。

整个事件,金贤中是最大的直接受益者,这是不爭的事实。

重点是人家林恩浩还能把金贤中的嫌疑摘得乾乾净净————

林恩浩知道,摊牌的时机到了。

“伯父,”林恩浩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收到一个重要的情报,来自一个非常隱秘的渠道。”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確保金永时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来。

关於孙可颐这个“渠道”,林恩浩必须慢慢打预防针。

以后就算孙可颐那边翻船,也不要紧。

人家是保安司情报处林恩浩的“黑手套”。

专门用於秘密策反敌方人员,获取各种情报,行不行?

那可太行了。

谁敢说半个不字,谁就是对面的人。

大家都有美好的前途,翻船也能补救。

隨后,林恩浩扔出了重磅炸弹。

“对方正在策划针对大统领的暗杀行动,地点很可能就在缅甸。”

“缅甸?”金永时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目光再次锁住林恩浩,“这件事,允爱也给我提过一句,语焉不详。你確定?”

事关全卡卡,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牵动整个南韩的神经,也瞬间將两人谈话的焦点从“过去”拉到了“未来”。

“情报来源可靠,指向性明確,但具体的执行细节和时间,还在確认中。”林恩浩知道平行时空事件的发展情况,这並非完全的谎言。

他需要未来老丈人的帮助,就必须透露足够份量的信息。

“对方计划周密,利用了缅甸复杂的政治环境,以及薄弱的安保力量。”

金永时紧盯著他,发出灵魂拷问三连击。

“这么大的事,你打算捂在自己手里,不打算上报参谋本部?”

“不上报安保司令部河昌守少將?”

“不上报青瓦台?”

林恩浩微微摇头,淡淡说道:“伯父,时机未到。”

“首先,情报链尚不完整,缺乏直接证据,贸然上报只会打草惊蛇,让敌人改变计划,更难防范。”

“其次,”他话锋一转,“谁知道参谋本部和安保司令部、青瓦台內部有多少双眼睛?又有多少人心思各异?”

林恩浩隱含的深意不言而喻——

全卡卡统治下的第五gong和国,看似歌舞昇平,实则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谁又能保证负责大统领安保的环节里,没有別有用心之人?

利用对方的暗杀计划,假戏真做,干掉大统领,自己上位!

韩国从来不缺野心家。

朴卡卡,全卡卡,人家自己就是最大的野心家。

林恩浩的顾虑,在金永时看来,非常合理。

“你有把握阻止?”金永时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林恩浩。

“是。”林恩浩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只要给我一个合適的隨行位置和必要的权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大统领的安全。” 金永时看著他,眼神复杂地变换著。

“我老了————”金永时的声音带著些暮气,不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这三千里江山,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

小西八自称“三千里江山”,源自其国歌中的描述。

韩国国歌歌词有这么一段:————华丽江山三千里,无穷遍野盛开————

使用墨卡托投影法的地图,会导致高纬度地区面积失真。

当然,也不至於失真到这种地步。

主要还是小西八脆弱的“自尊心”作祟————

“暗流涌动,群狼环伺,”金永时再次看向林恩浩,目光复杂,“恩浩啊,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全卡卡周全,无论如何!”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家人,金永时中將对全卡卡的“忠诚”,那肯定还是能排到全韩国前几名的。

“伯父,”林恩浩挺直脊背,神情肃穆,“我明白,现在的大韩民国,不能没有全卡卡大统领。”

“他的安全,高於一切。”

“我林恩浩,必当竭尽全力,以命相护!”

金永时凝视了林恩浩片刻,终於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好,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个运筹帷幄的中將姿態,“缅甸访问的安保工作,警备司令部也有参与。”

“我会亲自打招呼,以配合警备司令部特別安保任务的名义,让你和你的人参与进去。”

这等於为林恩浩的行动开了绿灯,搭好了舞台。

“谢谢伯父。”林恩浩语气真诚。

这一步棋,金永时终於落子了。

金家这艘巨轮,已经与林恩浩牢牢绑在了一起。

金永时撑著扶手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些。

“走吧,回屋子里去,允爱说你爱吃辣燜带鱼,你伯母一大早就亲自下厨了。你在外面奔波辛苦,该吃点好的。”

当然是林恩浩早就问了金允爱,伯母的拿手菜是什么。

其中有这道辣燜带鱼,那就直接说正好也喜欢吃。

这菜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更容易拉近彼此关係。

“是,谢谢伯父伯母。”林恩浩也立刻起身,落后金永时半步。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官邸主屋走去。

草坪上,只剩下那两杯早已冷透的茶————

参谋本部大楼。

次长都锡澈中將的办公室。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都锡澈烦躁地瞥了一眼座机,当看到內线屏幕上显示的“总长办公室”字样时,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听筒。

他的声音带著恭敬:“总长,我是都锡澈,请您指示。”

电话那头响起总长玄治成上將的声音:“锡澈次长”

这短暂的停顿,让都锡澈的心悬了起来。

玄治成说道:“刚才,保安司令部的河昌守少將,向我匯报近期工作,他提到了一个情况。”

都锡澈握著听筒的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努力维持著呼吸平稳。

“河昌守说,他们保安司的情报处,很早就根据收到了线报,敌人近期可能策划针对我们军中,特別是中层校级军官的刺杀行动。”

“並且,他们情报处为此专门擬定了一份报告,已经正式提交给了你————”

都锡澈脑子嗡嗡的,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玄治成的语气依旧平静:“河昌守那份报告標题是————《关於近期对方敌特活动异常及潜在威胁分析简报》。”

“起草人是保安司林恩浩少校,还有张顺成中校。”

“锡澈次长,有这么回事吗?报告你收到了吗?”

“我这边,似乎没有看到相关的呈阅件————”

电话线的两端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都锡澈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沿著他的鬢角滑下。

玄治成这老狐狸,巴不得他都锡澈翻车。

可人家句句都是官腔,挑不出一点毛病。

巨大的压力,来到都锡澈这边。

一个应对不利,总长背后藏著的大砍刀可就拿出来了。

到时候总长向大统领匯报,是都锡澈玩忽职守,那就糟了————

也只短短几秒,都锡澈就拿定了主意。

“报告总长,我这边没有印象收到过这样一份专项报告。”

“参谋本部每日接收和处理的情报简报数量庞大,种类繁多,这份报告”

“可能混在常规的敌情动態简报里,被下面负责分类归档的秘书室人员遗忘了。”

“我立刻去彻查,一定把这份报告找出来,確认內容!”

玄治成並没有拆穿都锡澈的说法,只是冷冷地给足了压力。

“哦?没有印象?河昌守言之凿凿,那你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总长。”都锡澈回答道。

玄治成继续“敲打”都锡澈:“军官之家俱乐部的事情,影响极其恶劣。赵明生上校遇害,赵宇泽中將痛失爱子,现在更是————哎!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关於敌人动向的预警情报,哪怕是蛛丝马跡,都极其珍贵。”

“参谋本部作为全军指挥中枢,情报信息的甄別、处理和上达天听,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疏漏和延误,明白吗?”

“疏漏和延误”这几个字,那就是说给都锡澈听的。

都锡澈冷汗已经湿透內衬,声音有些发紧:“是,总长,我完全明白!”

“我立刻严查相关责任人。”

电话里的玄治成声音很冷:“嗯,儘快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

“嘟嘟嘟————”

电话掛断,忙音响起。

都锡澈翻箱倒柜一顿找,终於找到了林恩浩上报的那份材料。

醒目的標题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关於近期对方敌特活动异常及潜在威胁分析简报》。

报告起草人署名处,“保安司林恩浩少校,张顺成中校”两个名字。

“河昌守一”

“好,好得很!”他几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重复著。

都锡澈猛地扬起手,似乎想將它狠狠摔在地上,但动作却在半空硬生生顿住。

他万万没想到

河昌守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这份报告做文章,直接在总长面前邀功请赏,把他架在火上烤。

保安司令部和参谋本部的关係,很微妙。

当年保安司令部司令全卡卡,就是踩著前任参谋总长郑祥镐上將上位的。

那段歷史,是参谋本部心中永远的刺。

如今的全卡卡大统领,坐稳了江山,更是乐得看到参谋本部和保安司令部互相制衡,谁都別想一家独大。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懂的都懂,不可细嗦。

如果让大统领知道,参谋本部收到了保安司令部关於敌人可能刺杀校级军官的预警报告,却因为疏忽大意而被无视————

结果导致了第三野战军司令官赵宇泽中將的独子,陆军上校赵明生在“军官之家”俱乐部被对方特工炸得粉身碎骨。

而赵宇泽中將本人也因悲痛过度,成了植物人,第三野战军瞬间群龙无首————

完了!

这个念头都锡澈脑中炸响。

全卡卡为了平息赵宇泽派系的怒火,为了给军方和国民一个交代,一定会把他推出去做替罪羊。

巨大的危机感让都锡澈几乎窒息。

他强迫自己冷静,在落地窗前焦躁地渡步。

“不行!必须立刻切割!必须有人来背这口黑锅!”

都锡澈快步走回办公桌后,按下內部通话键:“金秘书,立刻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进!”

机要秘书金铭东中校推门而入。

他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內气氛不对,立刻併拢脚跟,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次长,您找我?”

都锡澈绕过办公桌,走到金铭东面前。

他倒也没有绕圈子,简单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铭东啊—”都锡澈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带著一种推心置腹的疲惫,“你跟了我有十多年了吧?从我在第二十六师当参谋长时,你就跟著我,一路走到今天————”

金铭东茫然地看著都锡澈,不知道长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都锡澈背过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一个抽屉。

当他再转回身时,手里多了一张支票。

都锡澈走到金铭东面前,將支票塞进对方的手里。

金铭东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两千万韩元。

“铭东,”都锡澈的声音带著“厚重”的“情谊”,“这次,是参谋部生死存亡的大坎,更是我个人的生死大关。这口锅,太大了————必须有人背。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有能力,有分量背起这口锅的人。”

他拍了拍金铭东的肩膀:“拿著这笔钱,安顿好家人。这次,委屈你了。”

“你先担下来,我会对外宣称是你工作严重疏忽,遗漏了关键情报的呈递。”

“我会当眾严厉处分你,把你调到档案管理处去。”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冷得不能再冷的衙门。

金铭东的手紧紧攥著那张支票,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拒绝?

后果只会更惨烈百倍。

都锡澈將金铭东“不甘心”的神態尽收眼底:“铭东,这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调回来,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位置。”

金铭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是,次长。我明白了,我背这个责任。”他將支票小心地收好,放入內侧口袋。

“好,不愧是我的老部下!”都锡澈再次用力拍了拍金铭东的肩膀,“准备一下,等会儿在第一作战会议室开会。”

金铭东默默地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剎那,都锡澈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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