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灿哥!灿哥!……”
搂着任婷婷睡得正香的任灿被敲门声和顾玄武的呼喊声吵醒。
“出事情了!”
任灿精神一振,翻身下床,赤脚冲向房门。
却是知道,若不是遇到急事,顾玄武绝对不会半夜来敲门。
“灿哥,显宗他们发现一个可疑之人,他在老太爷之前的坟头前面停留了片刻,现在向任家镇方向去了。”
“这是阿四,显宗让他回来报信,显宗则跟着那人往任家镇方向去了。”
房门打开,顾玄武开口道。
他的身边,跟着被张显宗派回来报信的那小子。
“那人有什么特征?”
任灿看向那报信的军士。
“天色太黑,看不清楚,不过那人看起来明明走路的速度也不快,但实际上速度却非常快,就象是在跑一样。”
军士开口道。
“看着象在走路,速度却象在跑!”
任灿眼睛一亮,这不就是缩地成寸、神行之类的术法吗?
会术法,又三更半夜跑去坟头停留观望!
任灿敢肯定,那人就算不是十七年前那风水先生,也绝对和那家伙有关。
“怎么了?”
任灿进屋穿衣,也被吵醒了任婷婷开口问道。
“发现了疑似那风水先生的家伙,我得过去看看。”
“我也去!”
任婷婷也来了精神,穿衣下床。
“师兄……”
任灿穿好衣衫,找上了钱开。
“出啥事了?”
钱开见任灿这架势,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守着老太爷坟头盯梢的兄弟发现了一个可疑人,我得去确认确认,老太爷这边,还得辛苦师兄你帮我盯紧点儿。”
“没事!这里交给我!你去把四目叫上,让他陪你一起去!”
钱开想了想,开口道。
疑似风水先生的人现身,他很有可能会来寻任威勇,所以任威勇这儿必须有人盯着才行。
但让任灿单独去寻那疑似风水先生的家伙,就算他带着军士随行,钱开也不太放心。
毕竟虽然功夫再高,一枪撂倒,但很多术法,也是防不胜防的。
任灿虽然修为不差,但江湖经验,几近于无。
对上风水先生那样的老江湖,很有可能吃亏。
“四目师兄好不容易多休息一下,就不叫他了。”
“他在山上,山上真有啥事,也多一份力量。”
“我下山把林师兄叫上,有林师兄和顾玄武他们跟着,不会有事的。”
任灿带着任婷婷、秋生还有顾玄武一行,连夜下山。
在任家镇镇口和被任灿提前用纸鹤传书叫醒通知的林九会合。
刚进镇子,就撞上了被张显宗临时征调,安排在镇口等侯的两个保安队黑皮。
“少爷、小姐、九叔,队长和张排长让我们在这儿等你们……”
两个黑皮把那疑似风水先生的家伙在镇上的活动轨迹说了出来。
“去了有才叔的宅子一趟?”
“有才叔现在怎样了?”
任灿眉头一皱。
任有才,任家的老管事。
是府上任发最为依仗的老人之一。
任府的事,大大小小,不管他有没有掺合,都多少知道一点。
“队长和张排长怕打草惊蛇,没人让人进去查看,只安排了人在那边盯着。”
“走,去看看!”
任灿一行没有急着去追张显宗他们,而是先闯进了任有才的宅院中。
进去的时候,已经六十出头的任有才睡得正香,对那疑似风水先生入宅的事一问三不知。
“应该是被迷魂了!”
“那家伙找到这儿来,应该是为了打探消息。”
林九给任有才检查了一番,确定道。
当即,任灿一行又沿着张显宗和阿强他们留下的标记,继续追踪,直奔隔壁刘家镇方向。
“阿强、张显宗,他们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天蒙蒙亮,在刘家镇这边排查风水先生的阿威从客栈出来,刚找了一个已经摆好的面摊坐下,就见到两个熟悉的人影从街上经过。
“老张、阿强!”
阿威顾不得吃面了,赶紧凑了上去。
“阿威!”
“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远远吊着周三泰的张显宗、阿强吓了一跳。
“我想还问你们为什么在这儿呢?”
“鬼鬼祟祟的,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阿威笑道。
前天见到任发后,任发虽然没有明着安抚他,但却给了他更大的权限与支持。
这让他心里因为队长位置被夺而滋生的那点怨气烟消云散,整个人变得斗志昂扬的同时,心中又憋了另一口气。
那就是一定要把排查这事办好,把那风水先生给掀出来。
让任灿看看,他阿威也是有本事的,不是那种纯靠关系上位的废物。
“张排长发现一个可疑人物,很有可能是少爷要找的那人……”
阿强示意张显宗继续跟踪,他则把阿威拉到一旁,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自家这个老队长,是不管怎么洗都洗不清的任家铁杆,倒也不怕他泄漏消息坏事。
阿威和刘家镇这边的保安队关系也比他更近。
有阿威帮忙,若那人真是刘家镇的人,等一下调查那人的底细就更加方便了。
“啥?”
“风水先生?”
阿威眼睛一瞪,有点慌了。
张显宗他们去的方向,是镇子的镇尾方向。
昨天,他已经和镇上保安队的人去那边摸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选。
若阿强他们跟踪的那人真的是这刘家镇的人,还住在镇尾那一片……
被他筛漏了,却被张显宗、阿强他们给逮了出来,那他阿威的脸往哪儿搁?
“少爷,小姐,九叔!”
八点多钟的时候,阿强在镇子外面接到了赶过来的任灿他们。
“情况怎样?”
“摸到那人的藏身地没有?”
任灿问道。
“摸到了。”
“那人叫周三泰,就住在这镇子末尾那一片。”
“是个不知道根底在哪儿的赘婿,在镇公所登记的年纪是三十五岁,看面容也差不多三十多岁……”
阿强把摸到的信息全给说了出来。
“被人一路从任家镇跟踪到了这刘家镇却丝毫未觉,说明那家伙修为不咋地。”
“三十五岁,那风水先生十七年前就差不多四十岁了,算起来现在快六十了,这年纪也不太对得上啊。”
“那家伙,绝对不是那风水先生。”
“不过,可能和那风水先生有关,说不定是他的弟子、后辈什么的!”
任灿推断道。
“旁门左道只修手段,不修性命,感知不如我们这般敏锐也正常。”
“但察觉不到被人跟踪,不一定修为就不行!”
“就算修为不行,也不代表手段不厉害!”
“不知道根底,年纪可以谎报,面容这玩意儿,江湖上易容之术多了去了,有心要改,有的是办法。”
姜还是老的辣,林九的江湖经验就比任灿要丰富多了。
“也是!”
“来都来了,到底是不是,若不是,和那风水先生有没有关系,抓起来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