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该死的魅力!”
任灿本以为今天的相亲是场硬仗,自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肯定不太好伺候。
不过没关系,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为了钱,他可以忍!
但现实却是……
热情的任婷婷知书达理、能说会道且善解人意,和她相处起来,任灿感觉如沐春风。
这样的姑娘,在哪个时代都不多见。
同时她念的西学,相对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来说思想前卫,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但对任灿来说,这种“前卫”,正合他意。
死板守旧的人,肯定是对不上他的脑电波的。
虽说为了钱,他可以忍受!
但若非但不用忍受,反倒乐在其中,那岂不是更好?
“本以为道士肯定都是死板、守旧的,现在看来,却是我小觑天下人了!”
“中土太大,不管是哪个行业,都有开明、进取之士,道门自然也不例外!”
“相貌与我如此般配,思想三观也与我如此契合……”
“捡到宝了,这回真的捡到宝了!”
任婷婷开始还担心任灿虽然接触过西学,但骨子里还是当代大多数国人守旧腐朽的那套。
若真如此,为了这副绝世美颜,她倒也不是不可能忍耐。
毕竟这样一个美男子放在身边,光是每天看看都能赏心悦目,更别说还能同床共枕,抱着睡觉了。
但一番交谈下来,任婷婷发现,任灿的思想,比她,以及她接触过的同学、老师都要激进。
这种激进在大部分人眼里,是离经叛道,但在任婷婷这种“同类”眼中,却是那么耀眼,让她本能地想要接近、了解。
两人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时间在相互了解中慢慢流逝!
“不好,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绝对是威队长的大敌!”
茶楼中,有任家表少爷阿威的眼线。
阿威对任婷婷的想法,几乎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任发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阿威这个眼高手低,把镇上保安队搞得乌烟瘴气的内侄。
不过,总有人鼠目寸光,觉得阿威近水楼台先得月,入主任家不过早晚的事,所以早早地靠向了阿威。
茶楼中的这个伙计,就是其中之一。
“吆哟,掌柜的,我估计早上多喝了两碗凉水,肚子疼,得回去躺躺。”
伙计捧着肚子告了个假,出门直奔镇西镇公所。
“婷婷,下午没事的话,陪我在镇上转转?”
“我初来乍到,还没好好地逛过这个镇子呢。”
在茶楼里吃过午饭,任灿发出了邀请。
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上午,屁股都坐麻了,两人相谈甚欢,任灿想要换个场景继续和任婷婷拉近关系。
“好啊!刚好我的胭脂水粉快用完了,等下可以去买点。”
任婷婷也不想这样继续干坐,但更不想打道回府,和任灿分开,自是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想买点胭脂水粉?刚好我师侄秋生的姑妈就经营了一家胭脂店,等一下我们过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两人出门,在街上闲逛起来。
别看任家镇只是一个镇子,但这是一处繁华的经济重镇,道路四通八达,连接各方。
镇子的大小,或许没法和周边的融城、鹅城这两个县城比,但繁华程度,却不输这两城。
任婷婷充当向导,带着任灿一路游玩,俊男靓女,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闻讯而来,藏在暗中关注着任灿任婷婷两人的阿威见向来清冷的任婷婷在任灿身边有说有笑,牙都快咬碎了。
他和任婷婷“青梅竹马”,在各自家里“一起长大”。
懂事后,他便知道,自个儿这辈子想要过得滋润,必须得抱上任发这条大腿。
而任发也颇为器重他这个内侄,在其十五岁时,便将其送去由任氏一族出资组建的“任家军”中历练。
三年后,又将他调回任家镇,推他上位,入主镇公所,执掌镇上唯一的合法武装保安队。
一直以来阿威都知道,任发之所以器重他,是因为他的姑妈是任发唯一的正妻。
打断骨头连着筋,虽然他姑妈早已经不在了,但任婷婷还好好的。
有任婷婷这个表妹在,他这个任家的表少爷和任家的关系就在。
不过,表亲这种关系虽然也近,但若是能更进一步,那才是真正的牢靠。
自古以来,表亲成亲,亲上加亲这种事屡见不鲜。
阿威对任婷婷垂涎三尺,要不是因为任发早就放出风声,不会把任婷婷嫁出去,要招个赘婿,他早就请人上门提亲了。
他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一镇的保安队队长了。
如此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自然是不甘心入赘的。
入赘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入赘!
但婷婷,他也不会放弃!
所以他在等,等任婷婷年纪大了,任发松口。
到时候,他再鱼与熊掌皆得!
谁曾想,他等的时机未到,半路杀出个要截他胡的程咬金。
“不认识!”
“队长,这人面生,肯定不是镇上或者下面村子的人,应该是个外地人。”
“外地人跑来任家镇和队长抢女人,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
手下几个亲信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好好地在阿威面前表现表现。
“婷婷,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来接你去义庄逛逛!”
傍晚时分,逛了一下午的任灿没有邀请任婷婷共进晚餐,而是将其送回了任府。
“好啊!明天九点,我等你!”
“再见!”
“秋生再见!”
任婷婷向任灿和秋生挥手,转身入府。
“灿哥,你来镇上这几天也没怎么出去啊?”
“什么时候和婷婷小姐勾搭上了。”
待任婷婷走远,脸上满是羡慕之色的秋生忍不住问道。
下午的时候,他还在给姑姑看店,任灿突然带着任婷婷上门照顾他生意。
秋生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前几日几乎不出门的任灿今儿一大早就出门了,原来是佳人有约啊!
“五天前,师兄做媒介绍的!”
任灿实话实说。
“师父介绍的!”
秋生眼睛一瞪,心中有怨气升腾。
好家伙,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给自个儿这个徒弟,反倒给了任灿这个同门师弟。
朝夕相处的亲徒弟比不上往日都没见过几次的同门师弟,师父真是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