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厉月华这样的强者在身边,他还怕什么阿魔王?
不过
刁阳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阿罗境的幻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厉月华现在对孔小尘的执念这么深,万一被阿魔王利用了这一点,那可就麻烦了。
“那个月华。”
刁阳斟酌着开口。
“我和阿魔王的恩怨,我自己会解决。你你就不用插手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刚从西游世界回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就留在东土大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如何?”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月华的反应,生怕她不同意。
“好。”
出乎意料的,厉月华竟然答应了,表情依旧平静。
刁阳暗暗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看着下方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这些人,因为相信他,才得以幸存。
他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他要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现在的东土大周,虽然暂时安全了,但百姓们的生活,却依旧困苦。”
刁阳沉吟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是啊。”
厉月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些百姓,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想要重新振作起来,恐怕并不容易。”
“你有什么打算?”
厉月华问道。
“我想给他们找一个新的希望。”
刁阳缓缓说道,目光坚定。
“一个能够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厉月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
她沉吟片刻,忽然看向刁阳。
“既然你通晓佛法,又如此受百姓爱戴,何不在这里宣讲东行经卷?”
“东行经卷?”
刁阳一愣。
“没错。”
厉月华点了点头。
“你口中的西游故事,虽然光怪陆离,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能引人向善,给人以希望。”
“与其让他们沉溺于过去的痛苦之中,不如用这些故事,来引导他们,走向新的生活。”
刁阳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似乎真的可行!
他本身就精通东行经卷,又得到了玄天宝珠的加持,佛法造诣早已今非昔比。
“好!那就讲经!”
刁阳下定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百姓。
就在这时,厉月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只管安心讲经,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阿魔王若是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刁阳心中一暖,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有厉月华这样的强者守护,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朗声道:
“诸位,今日起,我将在金陵城中,宣讲东行经卷,希望能为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带来一丝光明和希望!”
他的声音,在金陵城上空回荡,庄严而神圣。
刹那间,一道看不见的气息,从天而降。
原本笼罩在金陵城上空的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成千上万充满期待的眼神,齐刷刷地望向刁阳,充满了期待。
“话说,在东胜瀛洲的沙滩上,有一块历经无数岁月洗礼的顽石”
刁阳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金陵城。
不仅如此,这声音还在迅速向四周蔓延,传遍了东土大周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潜伏在东土大周境内,伺机作乱的妖魔鬼怪,在听到刁阳的声音后,无不感到头痛欲裂,痛苦难忍,纷纷口吐白沫,仓皇逃离。
而在遥远的天边,正在和熊七戒一起,四处搜寻那些偷偷下凡的妖怪的李猿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嚏!”
“哪个混蛋,竟然在背后算计俺老李?”
李猿子揉了揉鼻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难道没点逼数,俺老李这次,要去东土大周,找那个费青航,吃他的肉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熊七戒突然脸色大变,指着东方惊呼道:
“猿哥,快看,快看东方!”
李猿子猛地一惊,连忙循着熊七戒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不会吧?他他居然抢先一步溜去东土大周?!”
熊七戒一脸难以置信。
对着空中破口大骂:“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看啊!那个那个大忽悠,他好像成佛了!”苍穹之上,一尊金身法相巍然耸立,宝相庄严,其光芒之盛,竟似要将那骄阳也压下一头。
“刁阳?那那说书的,竟真个成了佛?”李猿子一对火眼金睛瞪得溜圆,下巴颏险些惊掉,心中仿佛有万千惊雷炸响。
不久之前,他还对刁阳之言嗤之以鼻。什么去东土大周寻那费青航,一同前往西天求取真经,更是被他和熊七戒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岂料如今,那被他们视作笑柄的刁阳,居然当真证了佛果!李猿子与熊七戒只觉面皮发烫,好似被人无形中掴了几个大耳刮子。
“都怨你这遭瘟的弼苗温!若非你当初百般猜疑,俺老熊说不得也跟着沾光,捞个菩萨果位耍耍!”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后,熊七戒猛地一跺脚,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李猿子脸上。
“放你的罗圈屁!你这头蠢猪,当初可是你紧随俺老李身后,口口声声咬定那人是个坑蒙拐骗的!”李猿子岂是好相与的,立时跳脚,龇牙咧嘴地回敬。
“你你怎敢血口喷人!林仙长佛法通玄,悲天悯人,岂会行那等诓骗之事?反倒是你这猢狲,心眼儿忒小,比那针鼻儿大不了多少!”熊七戒脖颈一挺,强辩道。
“你还有脸面数落俺老李?你这夯货,除了吃得多,拉得多,可曾长了半点脑仁?”李猿子气得抓耳挠腮,浑身猴毛根根倒竖。
二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眼瞅着便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那些被他们二人一路忽悠裹挟而来的妖兵妖将,面面相觑,尽皆傻了眼。
“这俩夯货咋回事?方才还勾肩搭背,怎地转眼便翻脸成仇?”
“谁晓得,约莫是听闻那唤作刁阳的得了造化,眼红了吧。”
“呸!就这俩没脑子的,也配与人争?早早散伙拉倒!”
“正是,莫要被这俩蠢货连累,平白丢了性命!”
“撤了撤了,东土大周,不去也罢!”
“”
一众小妖窃窃私语,未几,竟作鸟兽散,逃了个干干净净。
待到熊七戒与李猿子吵得口干舌燥,这才察觉异样,四下一瞧,立时傻了眼。
“这这帮没骨气的,忒不仗义!就这般跑了?”熊七戒气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