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
邓文文站在星尘使徒团新总部的会议厅中央,面对全息投影中来自七大文明的代表,声音冷静而坚定:“是的,我们的确‘双标’。但我们为之骄傲。”
- 铁幕文明“发声者”
- 小星的“星尘诗人”高级,可编辑核心诗篇
“你们看,”邓文文指向数据,“我们对地球人最严,对其他文明却更宽松。责任的双标。”
她转身,看向旁听席上的邓超超。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那是三年前“起源号”事故留下的后遗症,神经损伤不可逆。他不能再亲征宇宙,却成了“星尘伦理委员会”首席顾问。
“哥哥曾说,星尘不是工具,是生命。”邓文文继续道,“可生命,需要边界。地球是星尘的发源地,也是最脆弱的文明。让孩子们沉迷‘光’,而忘了脚下的土地。”
她顿了顿:“可对漂流者,他们流浪三百年,才找到连接;对铁幕人,他们沉默千年,才敢开口。同一把尺子量他们,那不是公平,是暴力。”
大厅寂静。
“所以,我们双标。”邓超超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却有力,“我们对亲人更严,对陌生人更宽。我们对地球人设限,却为其他文明开路。真正的公平,不是一视同仁,而是因爱而异。
他抬头,看向全息屏上林星的影像。
“林星成了光,可她从未要求所有人成为光。别怕,我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每个人,以自己的方式,走向光。”
邓文文推行“双标教育计划”
家长抗议:“凭什么外星人能随便用,我们孩子却要排队?”
“因为你们的孩子,出生在光里。他们从小听见星尘的歌,掌心会发光。此,他们更需要学会——克制。
而那些从未见过光的人,我们该做的,不是拉他们到我们的标准,而是为他们多开一扇门。”
她举起手,掌心星尘微亮:“双标,不是特权,是看见差异后的选择。就像父母对生病的孩子,会多喂一口药;对饥饿的旅人,会多给一块面包。公平,这是——爱的精度。”
邓文文推门进来,看见哥哥正用颤抖的手,在纸上写诗。
“哥,你还写?”
“写。”他笑,“手不听使唤,可心还听得见。”
你慢慢来。”
邓文文眼眶红了:“你明明可以下令,让所有文明统一标准,轻松管理。”
我对异文明宽,是因为我懂他们的孤独。
他握住妹妹的手:“文文,我们不是在制定规则,我们是在写一首关于责任的诗。”
小星站在中央,宣读《星尘伦理宪章》第一条:
“所有文明,皆以不同方式走向光。
此为‘双标之善’。
因为爱,从不一刀切。”
全场静默,随即爆发出跨越语言的掌声。
邓超超与邓文文并肩而立,掌心星光交映。
他们不再是“指挥官”与“工程师”,不再是“守护者”与“怀疑者”。
丈量出最公平的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