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灵道:“夫君,我们这次的试炼取消了。”
“为何如此?”楚致渊道。
沉寒月哼一声:“师祖们的决定,到底为什么也没说,就赖到我们身上啦。”
她瞪向黄姜两女:“我们能影响师祖们的决定?她们到底怎么想的?”
姜鸾道:“大家说,如果不是你们退出,师祖们不会改变主意。”
“哈!”沉寒月气极而笑。
“师姐们确实有点儿急了。”黄娇云哼道:“难免会埋怨。”
“这是迁怒于我们身上了。”沉寒月哼道。
黄娇云轻轻点头。
姜鸾笑道:“萧师姐,沉师姐,你们真是因为闭关才不去试炼的?”
“那还有假?”沉寒月得意的道:“我现在已经五转,师姐六转了,闭关之后,估计就能再上一转。”“厉害呀。”姜鸾赞叹:“你们这修行速度,超过历代祖师啦。”
“没有吧?”沉寒月眉开眼笑。
“好象是这样的。”黄娇云道。
萧若灵轻轻摇头:“只是运气好罢了。”
“嘻嘻,我们确实是运气好。”沉寒月道。
眼波瞥一下楚致渊。
如果没楚致渊在,自己与师姐需要很久才能领悟太液洗髓诀。
没太液洗髓诀,修炼起来就没这么快。
更别说他助自己与师姐迅速提升了两转。
“姜师妹,别打扰萧师姐沉师姐闭关,走吧。”
“走喽走喽。”姜鸾笑道:“我跟黄师姐也要闭关,争取追上你们。”
“想什么美事儿呢!”沉寒月得意的笑道:“你们是追不上的,太液洗髓诀你们练得不够深。”“唉”姜鸾叹气。
她一想到太液洗髓诀就头疼,需要的就是悟。
可偏偏没那么容易悟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越想悟,越悟不出。
悟得不够深,那就练不深,再怎么拼命苦练也没用。
这也是太液洗髓诀难住了历代以来玄阴宫弟子的根本。
在这一点儿上,萧若灵与沉寒月确实让所有弟子都羡慕不已。
黄娇云轻扯一下她。
“好吧好吧,这回真走啦。”姜鸾无奈道。
她冲楚致渊抱抱拳:“楚公子,我们告辞。”
楚致渊抱拳微笑。
黄娇云也抱一下拳,与姜鸾离开了小院。
萧若灵与沉寒月相送到门口,转身回到小院。
萧若灵露出歉意,盈盈看着楚致渊:“夫君”
沉寒月哼道:“真是气人!”
楚致渊摆摆手笑道:“没想到这么巧,处境变尴尬了?”
萧若灵道:“要试炼的师妹与师姐们对新洞天期望极高,骤然停止,难免会失望,可以理解。”“师姐你就是心宽,可以理解,她们就埋怨我们?!”她撇撇红唇:“哼哼,她们就是嫉妒我们嘛!”“好啦,别说这些了。”萧若灵摆摆玉手道:“夫君,要吃些点心吗?”
楚致渊笑着摆摆手:“没想到竞然也把试炼结束了。”
萧若灵轻轻点头:“我们也没想到,很出乎意料。”
“也不知宫里怎么想的。”沉寒月哼道:“要是早说,我们也不用特意提出来呀。”
楚致渊笑道:“寒月你这是埋怨我早说了。”
“哪有的事!”沉寒月白他一眼道:“我觉得,宫里一定是听到我们不去的消息,觉得有问题,于是停止了试炼。”
楚致渊笑起来:“你这么说可太抬举我啦。”
“未必不是。”沉寒月哼道:“宫里什么不知道啊,当然明白世子你的厉害。”
越是厉害之人,越能明白世子的厉害之处。
宫里的长老与前辈们没有一个傻的,反而个个聪明过人。
她们岂能无视世子的警告?
萧若灵道:“夫君,还真有可能被师妹说中了。”
“你们会遇险,她们未必也会。”楚致渊笑道:“事实未必如我们所料,了解得太少了。”情报寥寥无几,很难推测出真相的。
世事之离奇,有时候超乎想象之外,便是有足够的情报都不能妄下断言。
玄阴宫的层次对他来说还是太高,消息太少,甚至想象都没有抓手。
“算啦,管她们呢!”沉寒月道:“那我们继续修炼吧,早早踏上圆满,气死她们!”
萧若灵笑着摇头。
楚致渊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素笺,说想让她们找人问问,懂不懂这上面的文本。
萧若灵接过素笺,忽然一挑黛眉:“咦?”
楚致渊忽然精神一振。
难道萧若灵知晓这文本?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沉寒月问:“师姐你难道认得?”
萧若灵摇头:“有点儿眼熟,但也不认得。”
“在哪里见到过?”楚致渊问。
萧若灵慢慢点头:“嗯,我应该见过的,容我想想”
她打量着这素笺上的几个字,轻蹙黛眉,眼波变得迷离。
楚致渊精神大振。
虽然不认得,但另外还有,那便是线索。
有了线索,才有希望破解。
“嗯,好象是在书楼里看到的一本古籍。”萧若灵沉吟道:“一本残卷吧。”
“几楼呀?”沉寒月问。
“是在四楼。”
“那是些没什么用处的。”沉寒月顿时失望:“破烂嘛。”
四楼收藏的是残卷,有很多远古传下来的。
平时无人问津。
萧若灵道:“确实是残破不堪,但它的材质不俗,还是一样的坚韧。”
沉寒月:“那么坚韧是怎么毁坏的?”
萧若灵道:“看其残破缺口,应该是被人用爪功所毁。”
她玉手微微蜷曲,形成虎爪,轻轻按上那素笺。
在素笺上比了比,轻轻点头:“应该是爪功。”
沉寒月道:“师姐不认得上面的字?”
萧若灵摇头道:“四楼上的文本,我几乎都不认得,远古文本传下来的寥寥无几。”
更重要的是,玄阴宫能穿梭不同的世界。
这些残卷来自不同世界的远古时期,都有各自的文本。
“那我去拿来瞧瞧。”沉寒月跃跃欲试。
如果是五楼六楼的书,那没办法给楚致渊看,否则便是违了宫规。
可四楼的便无所谓。
“在第七架的三层,中央位置。”萧若灵点头。
“我去啦。”沉寒月翩然而去。
小院内只剩下楚致渊与萧若灵。
他伸手将萧若灵揽进怀里,温香软玉入怀。
萧若灵偎在他怀里:“夫君,这文本很重要吗?”
“也是在宗内看到的,想弄清楚上面的意思。”
“这种远古文本很难的。”萧若灵道:“很可能白费力气。”
“试一试吧。”楚致渊道:“说不定有惊喜。”
“嗯。”萧若灵不再多说,静静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心跳。
待感觉到衣袂飘动,两人分开,各自坐好。
沉寒月轻盈进来,将一本残书递给楚致渊:“是这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