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书房。
三爷坐在书桌前,手里捻著本发黄的古册,看的仔细。
书桌底下一道身影跪在那儿正认真忙碌。
火爆的身材魅惑无双。
酒红色的头髮闪烁著妖艷的光芒。
正是三爷四大女奴之一:朱雀。
极为安静的书房里就只有一点点努力吃工作的声音。
三爷眼皮子都懒得抬,安静的看书。
下一瞬间房门打开,一个黑衣女子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三爷,不好了!天海出事了!”
三爷有些不满,那双几乎都是黑色瞳孔盯了过来,满满的都是压迫感。
“慌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做事情要稳重,难道你不懂吗?”
黑衣女人赶紧將头埋在地上:“三爷,小的该死!”
“说吧,啥事?”依旧拿著古书轻轻翻阅。
“三爷,天海那边传来了消息,屠夫和红袖都栽了!”
三爷那瞳孔猛地一缩,显然吃惊不小。
正在忙碌工作的朱雀也僵住了。
“你是说,屠夫和红袖都死了?”
黑衣人伏在地上:“千真万確,那两位都死了,据说是死在小王爷手里的!”
三爷有点不敢相信,眉头皱了起来。
书房瞬间陷入死寂。
龙国武道博大精深!
按照境界划分,后天、先天、武道宗师、武道尊者
先天境界都已经算是极为罕见的高手了。
武道宗师更是毛鳞凤角。
屠夫铜皮铁骨,力量骇人。
红袖那小妖精阴狠诡譎杀人不见血。
这二人都是极其凶悍的武道宗师。
算是他惯用的两柄快刀,为他解决了许多骯脏事件。
尤其红袖,甚得他的喜爱,当初红袖的第一次还是他拿的。
更是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四大女奴之一。
如今,竟然都死了?
那小杂种竟然隱藏的这么深吗?
两位宗师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
“噗哈哈!”
三爷绷著的嘴角一咧,笑出了声。
“有意思,真特妈的有意思啊!”
那双纯黑的瞳孔深处寒光暴闪。
带著玩味,甚至还带著一丝丝兴奋!
“行了!滚下去吧!”
“是!三爷!”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小心翼翼带上了房门。
几秒后。
认真忙碌的声音再次传来。
片刻后,三爷向后一靠,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態。
工作完成的朱雀这才站起身来。
脸颊緋红,水光瀲灩,完美无缺。
酒红色的长髮凌乱地搭在肩上。
又纯又欲,性感且嫵媚,人间极品。
“三爷,天海这事儿,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三爷斜眼看她。
“你?”
“你是我四个宝贝中,脑子最灵光的。”
“玩计谋,耍心机,你是一把好手。”
“但战斗力却是你们四人中最差的,没比那红袖屠夫强多少!”
“他们二人都折在天海了,你能行吗?”
朱雀笑了,嫵媚到了骨子里。
“三爷呀,你不也说了吗?我靠的是脑子呀。”
声音娇媚入骨:“您放一百个心,就让我去吧!”
“我保证提他的头来见!”
三爷沉默片刻,一把捏住朱雀的下巴。
“好,那你就跑一趟吧!”
“那个小杂种藏的还真深呢,是个小狐狸。”
“不过你要把事情做乾净点,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否则老傢伙查出来,只怕我也要下地狱!”
“您瞧好儿吧!”朱雀下巴被捏著,还是扯出个极致嫵媚又危险的笑容。
当苏清欢开车来到苏氏总部大厦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窒息。
曾经象徵著荣誉和財富的苏氏大厦,竟然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愤怒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要求苏清欢滚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声音,经过喇叭放大,响得轰天震地。
人群后方还有密密麻麻的记者。
无数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著苏氏总部疯狂拍照。有些亢奋的记者,已经开启了现场直播。
真的,假的,各种恶毒的揣测,在网络上肆意扩散。
就像是一群苍蝇看到一块鲜肉而引发的狂欢。
至於真相是什么,早已没有人在乎了。
很快,就有眼尖的记者发现了苏清欢。
“苏清欢来了,苏氏集团负责人来了!”
“苏总,请问你们苏氏集团被天海首富张康阳封杀是真的吗?”
“苏总,传闻贵公司財务总监捲款跑路是否属实?”
“苏总,听说去年千禧园的工程是豆腐渣工程,请作出解释?”
无数记者围著苏清欢,提出许多刻薄尖锐、难以回答的问题。
无数摄像机对过来,伴隨著刺眼的闪光灯,苏清欢瞬间像是承受了凌迟般的羞辱。
以往面对这些记者,她是高高在上的苏氏总裁。
如今面对这些记者,她却仿佛成为了人人喊打的恶徒! 这些问题实在无法回答,她只能死死低下头。
好在几个保安闻讯而来,拼死將她从人群中护卫出来,艰难地挤进了大楼。
苏清欢这才得以长长的鬆了口气。然而,进入公司大楼內部,景象却更加触目惊心。
往日井然有序、光鲜亮丽的公司,此刻一片狼藉。
无数文件散落在地,被践踏得污秽不堪。
到处都是抱著纸箱、神情仓皇的员工。
刚走到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就看到脸色灰白的副总林峰出现在面前。
“苏总你可算来了”
林峰脸上满是绝望:“苏总…前来追债的银行行长们还在您办公室里等著您呢”
“还有”
林峰的声音,再一次带上了哭腔:“財务总监刘明那个畜生,不仅捲走了咱们帐户上所有的资金。”
“甚至还利用自己在公司的职权,在外面借了十亿高利贷。”
“现在咱们公司不仅损失了所有的现金流,更背上了十亿高利贷”
“咱们该怎么办啊”
一瞬间,苏清欢就感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似乎都不受控制,要倒下去。
好在旁边,秘书连忙將她扶住。
苏清欢满脸苦涩,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
刘明那个混蛋不止捲款跑路,更將苏氏集团推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啊。
现在的苏氏集团本就被各大银行行长追债,又拿什么去偿还十个亿的高利贷?
即便把她这些年得来的分红全部拿出去,也远远不够,杯水车薪啊。
她深吸口气,用力推开搀扶著她的秘书,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
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先把那些该死的银行行长应付走再说。
她深吸口气,挺了挺早已经被压弯的脊樑,儘量显得不那么脆弱。
隨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办公室里十几个西装革履、面色冰冷的男人或坐或站。
让那本颇为空旷的办公室竟显得拥挤了几分。
看到苏清欢出现,当即便有一人走了出来,递上了一份份盖著鲜红印章的催收函和资產冻结通知书。
“苏总,我还以为你今天不露面了呢,这种情况你都能出现,连我刮目相看了。”
苏清欢机械的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为首的中年男子再次开口:“苏总,现在情况怎样?想必你很清楚。”
“苏氏集团遭遇天海商会会长的封杀,又涉及重大风险,所以根据合同条款,我们有权利提前结束贷款期限。”
“也有权利冻结贵公司的资產。”
“所以请根据合同,提前还清苏氏集团在本银行的贷款。”
“本金加利息共计24亿7,800万。”
“二十四小时之內若没收到款项,我们有权启动法律程序,冻结拍卖苏氏集团大厦以及苏家名下所有资產。”
苏清欢满脸灰白之色的接下文件。
竟然没有丝毫的寒暄,也没有丝毫的余地,只有冰冷的数字和最后的通牒。
看著文件上的数字,苏清欢只感觉天旋地转。
二十四小时,还清將近25亿?
別说现在帐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更倒欠十亿高利贷。
她拿什么去凑这笔钱?
即便她自己的私人財產,现在也凑不出这么多钱了。
因为就在不久前,因为顾云深要和秦川对赌的事件,输出去了16亿。
接著第二位
第三位
第四位
十几位银行行长都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期限全部都是二十四小时。
隨著眾人离开,办公室大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绝了苏清欢最后一丝希望。
再也支持不住的她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曾经那个让她意气风发的高级沙发,此时竟也变得如此冰冷。
完了。
苏氏集团竟然真的完了。
爷爷和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彻彻底底的葬送在了她苏清欢的手里。
而这一切只因为她当初那个愚蠢至极的选择。
为了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顾云深,而亲手推开了那个爱她入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没有小王爷,你苏清欢根本就撑不起这么大的场面”
这句话如同魔咒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冷酷而冰冷。
她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照片。
原本是二人的合照,她却因为嫌弃剪掉了一半,只剩下了自己的合照,隨后摆在了这里。
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如此的可笑和嘲讽。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现在的她似乎真的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苏清欢坐在沙发上像是一座雕塑。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无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爆炸般涌入。
然而她却置若罔闻,满脑子都是混乱。
她要想对策,哪怕是一丝渺茫的生机也不能放弃。
求张康阳高抬贵手放过苏家?
可是那张康阳却是跪在秦川面前自称奴僕的人。
去求秦川吗?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秦川,秦川会原谅自己吗?
几十亿的债务,10亿的高利贷,被冻结的资產,愤怒的债权人,信誉崩塌…
一切的一切都在持续不断地向她施压。
变卖手中的个人资產吗?杯水车薪九牛一毛。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將她彻底淹没。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能力、人脉、財富都变得不堪一击。
没有秦川为她默默筑起的堤坝,她这艘看似华丽的游轮,在真正的风浪面前连一天都撑不过去。
直到今天,她才终於知道秦川真正的能力。
她拿起手机在联繫人上不断停留,寻找对策,可惜却没有一个电话能打出去。
就在此时一个信息发来,苏清欢点开。
是一位闺蜜发来的:“欢欢,你家男人是不是看你困难趁机跑路了?现在跟叶玲瓏那贱人搅在一起呢!”
信息下方是一个照片。
身穿玄黑色华丽性感旗袍的叶玲瓏挽著秦川的胳膊,在街道上行走。
玄灰色的高级旗袍面料与叶玲瓏白皙的肌肤碰撞,竟显得格外性感妖艷。
尤其那裁剪得颇为夸张的旗袍,更是將叶玲瓏的身材完美无缺的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