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
温然很急切的叫门。
“谁呀?”
开门的是一对老夫妇,也就是收养小云朵的爷爷奶奶。
她们开门看到温然和坐在轮椅上的薄京宴满脸警剔:“你们谁啊?”
“我女儿呢?”
“我女儿小云朵呢?”
温然急切的往两人身后看。
“你们是不是收养了我的女儿小云朵?现在我女儿人呢?”
薄京宴也开口:“程先生,程太太,我们就是小云朵的亲生父母,感谢你们这一年多对我女儿的照顾,现在还请将她还给我们。”
“当然,作为感谢,我给二位准备了丰厚的酬劳还有一套房作为感谢。”
薄京宴说着,让白秘书从身后拿来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大别墅的房产证。
薄京宴给的报酬已经相当丰厚了。
价值超过千万!
可是这对夫妇却没有接,他们似乎有些疑惑:“你们是骗子吧?刚刚我们收养的心心已经被她的亲生父亲接走了。”
“什么?”
薄京宴和温然两人几乎同时脸色大变。
“怎么会被人接走?接走她的人是谁?”
“你们怎么能不核实就让人接走?”
薄京宴和温然此刻听到这个消息都顿时心神大乱。
最不好的一种情况还是出现了!
“我们怎么没核实?”
这对老夫妇情绪也很激动:“心心是我们养了一年多的孩子,我们要不是最后为了她好,不可能交出人的!”
天知道他们经历了怎样艰难的思想斗争?才放走了心心。
“那个男人长得挺高的,挺帅的,他声称是心心的亲生父亲,也并不是没有任何证据。”
“我们又不傻,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怎么可能让他把人接走?”
“是那个男人让我们看了心心从小到大的照片,甚至还有给心心过生日的视频,视频里面心心就是叫他爸爸。”
“我们这才让他把人带走的。”
又高又帅的男人?还有小云朵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和过生日的视频?
那只有一个人符合了。
陆明谦!
这个男人从小也算陪着小云朵长大,小云朵的所有成长经历他都参与过。
只有他才能拿出这么多照片和视频。
可他不是一直潜逃到国外去了吗?
薄京宴前段日子因为他绑架温然,几乎将海城翻遍了,都没有他的踪迹,后来查到他去了国外的机票!
他应该在国外才对,怎么又回国了?
而且,竟然还冒充父亲,将小云朵给带走了!
温然脸色更加惨白了。
虽然过了那么久,但是她一提到陆明谦就从骨子里可怕。
这个男人太阴暗了!
以前就对她多次家暴,将她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她甩都甩不掉!
如今,谁知道他会对小云朵作出什么事情?
温然越说情绪越慌乱,她的心一下子被猛地揪了起来。
她此刻惊慌的看向薄京宴,两人现在是利益共同体:“怎么办?陆明谦性格偏执又可怕,如果是他将云朵宝宝带走,我很害怕他对宝宝做出危险不利的事情!”
“薄京宴,你在路上不是跟我保证过,你的人在盯着吗?怎么会让人又给盯丢了?”
“薄京宴,那可是我们的女儿,你快让人去找啊!”
薄京宴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往这个方向发展。
陆明谦这个阴暗的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薄京宴的脸色很难看,对着下属大发脾气:“一帮废物!盯个人都盯不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查这附近的摄象头!一个小时,我要知道那个姓陆的混蛋将我女儿带哪里去了?”
“是,薄总。”
白秘书吓得战战兢兢的连忙让人去办。
“阿然,你别太担心了。”
薄京宴安慰温然:“那个姓陆的混蛋既然养过小云朵,应该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他应该是拿孩子来威胁我们。”
薄京宴觉得一个大男人再怎么样,应该不会向一个小孩动手,更何况还是一个自己养过的孩子。
他觉得路明谦应该是用孩子威胁他们才是主要的目的。
可是温然不这么认为。
她疯狂无措的摇头,红红的眼底,眼泪就要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薄京宴,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么偏执可怕。”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他当初虽然养小云朵,但也只是表面过得去,他对云朵宝宝并没有多少感情,我很担心,我现在真的很担心……”
温然担心害怕的浑身颤斗不已。
“阿然,肯定不会的,你想的是最糟糕的结果。”
“我们的女儿连坠入山涯都没有死,她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薄京宴在安慰温然,也是在安慰自己。
因为他心里很自责,要是早一点儿,早一点儿将小云朵接回来就好了。
当时他中枪后醒来第一件事,就应该将小云朵接回来的,结果因为这个顾忌那个顾忌最后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加大人手。”
“将所有的人都给我调过来江城,同时报警,让警方增派警力协助。”
“这才一个小时,那个姓陆的混蛋肯定跑不远!”
“是,薄总!”
就在薄京宴这边疯狂找人时,那边小云朵已经在陆明谦的车上了。
小家伙此刻托着小脸,睁着一双黑葡萄的大眼睛,一双睫毛忽闪忽闪的,紧紧的盯着陆明谦:“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可是宝宝梦里的爸爸比你更高一些,而且他是暖暖的,你是冷冷的。”
小云朵总觉得好象哪里不对。
但是又有视频为证,小家伙小脑袋就开始混乱,搞不清了。
陆明谦专心开车,又要观察有没有跟踪他的车辆,没有理她。
“爸爸,我叫小云朵是吗?生日视频里面你和妈妈都叫我小云朵。”
“怪不得宝宝这么喜欢云朵的书包呢。”
小云朵很活泼,没人跟她说话时,一直都是一个小话唠。
尽管一路上陆明谦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但她还在自顾自的滔滔不绝:“爸爸,你怎么还戴着黑色口罩,还戴着黑色帽子,就象一个贼一样。”
“你是不是也欠钱了,害怕债主找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