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我们要去哪里啊?”
在高铁上,小云朵还有些懵,她在家画画画的好好的,突然间就被拽走。
“乖心心,我们去老家躲一躲。”
“躲?”小云朵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爷爷奶奶,我们欠钱了吗?为什么要去躲?”
“对,是欠钱了!”
老妇人也不能说是为了躲小云朵的亲生父母。
他们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糊弄。
小云朵:“那等宝宝长大了,就卖画打工挣钱,给爷爷奶奶还钱。”
“真是乖孩子啊。”
老妇人看着小云朵这么懂事,她突然间有一点愧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要知道小云朵亲生父亲这么有钱,但是他们也只有中产。
小云朵跟着他们长大,和跟着父亲长大,那生活条件是千差万别。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们很想将小云朵留在身边,也只能这样做。
她们有些试探害怕的问:“心心,你最近有没有又梦到你的父母?或者你以前的生活?”
她们也很害怕小云朵会突然想起来一切。
到时候他们阻止都阻止不了。
“想起来了一点点,宝宝记得曾经生活在一个好大好大的大房子里,还有一间好大好大的画室让心心画画。”
“还有一个男人睡前总给宝宝讲童话故事。”
“那个男人还哭过,还是宝宝哄他呢。”
小云朵梦里的薄京宴还是一个影子,但是她已经梦到了很多原来生活的场景。
“还有妈妈……宝宝确定梦里的那个就是妈妈,她对宝宝很好很好,她的身上总是泛着很好看的圣光,她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
“宝宝以前身体不好,都是妈妈带着宝宝去看病。”
昨天夜里宝宝做梦,感觉好象马上就能看到她的脸了,结果却突然被闹钟叫醒了。
小云朵说到这里,很失落。
“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在哪里?她们是不是已经不找宝宝了?”
“肯定不找了。”
老妇人说这话都有点心虚,但是她还是说下去打击小云朵:“说不定你爸爸妈妈已经放弃你,重新给你生了一个弟弟呢。”
“她们用你弟弟来代替你。”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用弟弟代替?
小云朵听着自己被爸爸妈妈放弃就很难过。
但是如果没有放弃,爸爸妈妈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找她?
是嫌弃她是个小女孩吗?
爷爷奶奶说,象她这种女孩子都没人要的,大家都喜欢男孩子,也只有他们才收留小云朵了。
因为没人要,因为寄人篱下,所以小云朵才会分外懂事。
毕竟除了老夫妇这里,她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收养她的地方了。
“好了乖心心,你爸爸妈妈不爱你,但爷爷奶奶会一直爱你的。”
老妇人又试图给小云朵洗脑。
云朵宝宝伤心的紧紧的抓着衣角,心里却一直想着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呜,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云朵宝宝越想越伤心。
……
另一边,苏弯弯也在网上看到了这个消息。
“不可能!”
她揉擦了眼睛,看了好几遍。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那个小野种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要是活着,万一说出来是我当初绑架的她!不行,绝对不行!”
本来薄京宴都要跟她退婚了,都对他没什么感情了,如果再被爆出来当初是她绑架了小云朵,又差点害死,害的薄京宴跟小云朵父女两人分离一年多。
薄京宴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不行!
绝对不行!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
这已经对他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了,苏弯弯彻底慌了。
她慌忙就要出门,就要想办法在薄京宴认亲小云朵之前,将人彻底弄死。
因为不是小云朵死,就是她进监狱!
她还是大好年华,她不能坐监狱。
“弄死!”
“一定要将人弄死!”
苏弯弯已经快要害怕的疯了。
只不过她刚匆匆要出门,就被四个黑衣保镖拦下:“弯弯小姐,抱歉,薄总吩咐,您现在不能出去。”
“您要是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可以给您买,可以送货上门。”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苏弯弯很愤怒:“你们昨天还没有在这里,怎么今天突然就过来了?”
“京宴哥哥想干什么?他都要跟我退婚了,我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难道还要软禁我吗?”
“当然不是。”
“弯弯小姐,我们是接到命令行事,今天据说是因为薄总去接小小姐回家,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让您在这期间好的待在家里。”
苏弯弯一听霎那脸色都白了。
她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气急败坏:“什么意思?你们薄总什么意思?难道他觉得我会搞破坏?”
“放我出去!你们小小姐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
苏弯弯找各种借口,甚至愤怒的撒泼打闹,但是这几个黑衣保镖就好象没看见一样。
“弯弯小姐,您还是请回吧。”
“我们要是将您放出去,那我们的工作也没了。”
苏弯弯出不去。
砰一声,她狠狠地关上房门,心慌的都要绝望了!
“完了。”
“完了。”
就在苏弯弯这边发疯绝望的时候,薄京宴和温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坐专车前往了老夫妇的老家江城。
他们紧赶慢赶,只比这对老夫妇晚了一个小时。
“她们住在哪儿?”
薄京宴和温然都已经等不及了,一路上他们提心吊胆,又心急如焚。
只有快点见到女儿小云朵,才能让他们安心。
“薄总,就在前面那条小巷子里了。”
“属下通过户籍查到,他们的老家就在这里,在小巷子里有一栋老房子,是父辈留下来的。”
“那还等什么?”
薄京宴因为今天伤口崩开太严重,不得已再次坐上了轮椅。
他们的那辆全球限量版的迈巴赫只能停在外面。
还有带来的上百黑衣保镖,他们将小巷子围个水泄不通,规规矩矩的在外面等着。
白秘书则推着薄京宴的轮椅和温然一起敲响了这对老夫妇老家的大门。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