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木高峰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别看驼背,身法却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已到旗杆下,足尖一点,腾空而起。
他这轻功确实了得,如猿猴般攀爬而上,眨眼间已到三丈高处。
叶贤却不急,等到木高峰爬到四丈时,才一步踏出。
这一步看似平常,但身影却如瞬移般出现在旗杆下。他轻轻一跃,不是攀爬,而是直接向上飞起!
凌空虚渡!
木高峰骇然抬头,只见叶贤如仙人般冉冉上升,衣袂飘飘,转眼间已超过他,伸手取下镖旗,然后缓缓飘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木高峰脸色铁青,从旗杆上滑下,落在叶贤面前:“你你这是妖术!”
“只是轻功而已。”叶贤将镖旗递给林震南:“第一场,我赢。”
“第二场!内力!”木高峰不甘心,伸出右掌:“我们对一掌,谁退得多谁输!”
他自信内力深厚,不信这年轻人能在内力上胜过自己。
叶贤点头,伸出右掌。
两人双掌相对,木高峰立刻催动全身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叶贤。他要一举震伤这个年轻人,挽回颜面。
然而内力涌入叶贤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木高峰大惊,想要收掌,却骇然发现手掌被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叶贤微微一笑,真气一吐。
“砰!”
木高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才停下,一口鲜血喷出。
“第二场,还是我赢。”叶贤淡淡道:“还要比第三场吗?”
木高峰又惊又怒,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但他纵横江湖多年,岂肯轻易认输。
“比!怎么不比!”他挣扎站起,拔出拐杖中暗藏的短剑:“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剑法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叶贤摇头:“你已受伤,胜之不武。这样吧,我让我徒弟跟你比。”
他看向林平之:“平之,你去跟木前辈讨教几招。”
林平之一愣:“我?”
“对,你。”叶贤点头:“用我教你的第一招。”
林平之虽然心中没底,但师命难违,只得拔剑上前:“木前辈,请赐教。”
木高峰怒极反笑:“好!好!让一个毛头小子来羞辱老夫!今日老夫就杀了你这徒弟,看你心不心疼!”
他短剑一抖,化作数道剑影,罩向林平之全身要害。这一剑狠辣刁钻,显然是下了杀手。
林平之心中一紧,忽然想起叶贤教他的第一招“如影随形”。他脚步一错,身形诡异一闪,竟从剑影缝隙中穿过,同时一剑刺向木高峰肋下。
这一剑快、准、狠,角度刁钻,正是“如影随形”的精髓。
木高峰没想到这少年身法如此诡异,连忙回剑格挡。但林平之剑势一变,如影随形般跟着他变招,剑尖始终不离他要害。
两人交手十馀招,木高峰越打越心惊。这少年剑法看似简单,但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他处处受制。再加之他刚才受了内伤,动作已不如平时灵活。
“小辈找死!”木高峰恼羞成怒,使出绝招,短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林平之咽喉。
这一剑太快,林平之躲闪不及,眼看就要中招。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身体本能地一侧,同时反手一剑斜削。
正是叶贤教的第三招“奇峰突起”!
“嗤!”
剑光闪过,木高峰左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惨叫一声,连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平之。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林平之自己也愣了,刚才那一剑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力。
“第三场,还是我赢。”叶贤缓缓走来:“木先生,三场全输,该履行承诺了吧?”
木高峰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老夫认栽!叶少侠武功盖世,老夫心服口服!这就离开福州,永不踏足!”
他倒也光棍,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林震南看着木高峰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又看向林平之,眼中满是欣慰:“平之,你今日的表现,让为父刮目相看!”
林平之不好意思地挠头:“都是师父教得好。”
叶贤微笑道:“悟性不错。不过别骄傲,你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
他转向林震南:“林总镖头,木高峰虽然走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人来。我建议你将改良后的剑谱传授给几位信得过的镖师,增强镖局实力。另外,我教平之一套合击剑阵,你们可以练练,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听叶师父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叶贤一边教导林平之,一边训练镖局的镖师。他教的合击剑阵名为“七星剑阵”,七人一组,攻守兼备,威力不小。
林平之进步神速,在叶贤的悉心指导下,不仅掌握了三招剑意,内力也突飞猛进。到第七日时,已能轻松击败青城四秀中的任何一人。
第七日傍晚,叶贤将林平之叫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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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之,七日之期已到,你该出师了。”叶贤道。
林平之一愣:“师父,您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叶贤摇头:“明日我要离开福州,行走江湖。你既拜我为师,自然要随我同行。”
“真的?”林平之大喜:“弟子愿意!”
“不过此行凶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叶贤正色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虽学了武功,但经验不足,遇事要多听多看,少说少做。”
“弟子谨记!”
叶贤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为师的信物,贴身收好。若遇危险,可捏碎玉佩,我会感知到。”
林平之郑重接过:“谢师父!”
“去跟你父母告别吧。明日一早,城门口见。”
林平之离开后,叶贤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腰间同心佩微微发暖,是圣界中的夫人们在思念他。他神念探入圣界,见众夫人正在武侠区练剑,纪晓芙、周芷若、黄蓉等人互相切磋,进步神速。
“夫君。”纪晓芙的神念传来:“一切可好?”
“一切顺利。”叶贤微笑回应:“明日开始游历江湖,你们在圣界安心修行。外界一日,圣界一年,待我归来时,希望你们都已突破。”
“夫君保重。”
神念交流结束,叶贤收回心神。
明日开始,真正的江湖路就要开始了。他不但要教导林平之,还要接触这个时代的其他人物,或许还会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笑傲江湖”叶贤轻声道:“就让我看看,这个江湖有多少英雄豪杰,又有多少悲欢离合。”
夜色渐深,福州城在月光下沉睡。
而江湖的波澜,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福州城外,官道上行人稀少。
叶贤一身青衫,负手而行,步履从容。林平之跟在身后,背着包袱,腰悬长剑,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行走江湖,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师父,咱们第一站去哪?”林平之忍不住问道。
“随缘。”叶贤淡淡道:“江湖路远,走到哪算哪。你且记住,行走江湖,多看多听少说话。遇事不可冲动,但若见到不平之事,该出手时就出手。”
“弟子明白!”林平之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昨天我爹给了我一笔盘缠,说让咱们路上用”
叶贤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即可。真正行走江湖,靠的不是银子,而是武功和人品。”
两人一路向北,午时来到一处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几家客栈酒肆。叶贤选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酒馆,点了几个小菜。
刚坐下不久,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都让开!”几个官差打扮的人推搡着行人,簇拥着一辆囚车缓缓驶过。
囚车里关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衣衫褴缕,神情萎靡。车后跟着一队女眷,有老有少,个个面如死灰,被绳子拴成一串,步履蹒跚。
酒馆里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是京城来的犯官,姓苏,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抄家流放。”
“唉,官场上的事,谁知道呢。这些女眷都要送到教坊司去,可怜啊。”
林平之看得心中不忍:“师父,这些人”
“朝廷的事,江湖人少管。”叶贤平静道:“不过这些女眷无辜,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帮一把。”
叶贤话音刚落,忽然神色一动,望向远处。
一道黑影从街边屋顶掠过,速度极快,直扑囚车后的女眷队伍。
“有人劫囚车!”官兵中有人惊呼。
那黑影如大鸟般俯冲而下,一把抓起女眷中一个少女,转身就要逃走。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惯犯。
“田伯光!”叶贤眼神一冷。
他认得这身法,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贼“万里独行”田伯光。此人轻功了得,专门掳掠良家女子,犯案无数,是正道武林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平之。”叶贤低声道:“去救人。”
林平之一愣:“我?”
“对,你。”叶贤点头:“用我教你的剑法。记住,田伯光轻功好,但剑法一般。别跟他比快,稳扎稳打,攻他下盘。”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拔剑冲出酒馆:“恶贼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