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谷之事,以朱元璋撤军告终。
混沌彻底净化后的第三年,一切安排妥当,叶贤决定携众夫人离开此界。
临行前,叶贤在冰火岛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家宴。张三丰、张无忌、杨逍等故友前来送别。
“张真人,此界江湖就拜托你照看了。”叶贤举杯道。
张三丰感慨万千:“叶前辈放心。三丰在此,必不让江湖失了正气。”
叶贤又将《混元道典》完整版刻于玉简,交给张无忌:“无忌,你体内混沌已净,天赋异禀,此典予你,望你善加参悟,护佑此界。”
张无忌郑重接过:“前辈大恩,无忌永世不忘!”
叶贤对杨逍、殷天正等明教旧部道:“明教教义本善,望诸位不忘初心,导人向善。”
最后,他面向各派代表,留下那句话:“江湖自有江湖道,朝廷自有朝廷规。各自安好,方为太平。”
家宴结束后,叶贤携众夫人来到海边。黄蓉、西施、王语嫣、阿青、李秋水、巫行云六位最早相伴的夫人自不必说,纪晓芙、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苏梦清五位峨眉道侣,杨瑶琴、杨瑶珺古墓姐妹,赵敏、小昭、殷离、武青婴、朱九真——共计十八位夫人皆在身侧。
黛绮丝站在稍远处,神情复杂。叶贤走到她面前:“黛绮丝,你可愿随我们同行?”
黛绮丝看向女儿小昭,又看向叶贤,最终轻轻摇头:“我我想留在波斯,重整明教。这是阳教主当年的心愿,也是我的责任。不过”她微微一笑,“若有朝一日,我也许会去寻你们。”
叶贤点头理解,取出一枚特殊的传讯玉符给她:“任何时候,改变主意,只需以真气激活此符,我自会知晓。”
夕阳西下,海天一色。叶贤心念微动,沟通识海深处——那里,一座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小世界缓缓展开。
这是叶贤穿越诸天万界时炼化的本命圣界,内中自成一界,灵气是凡人界的百倍,且时间流速可由他心意调整。
“夫人们,放松心神,我带你们回家。”叶贤柔声道。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叶贤眉心涌出,将十八位夫人笼罩。众女只觉眼前景象变幻,下一刻已置身于一处仙境之中。
眼前的景象让倚天诸女惊叹不已——这里并非她们想象中的洞天福地,而是一座巨大的悬浮仙岛群,中央主岛方圆百里,四周环绕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岛屿,每座岛屿风格迥异,有古色古香的中式园林,有现代风格的玻璃建筑,有充满未来感的银白色建筑群,甚至还有一处弥漫着淡淡妖气的竹林幽谷。
“夫君,这里是”纪晓芙惊讶地环顾四周。
“我的本命圣界。”叶贤微笑解释:“在我游历诸天万界的岁月里,这里逐渐发展壮大,如今已自成一方天地。”
话音刚落,数道倩影从不同方向飞掠而来,当先的是一位白衣飘飘、气质清冷的女子,她身形若隐若现,竟带着几分鬼仙之气。
“小倩见过夫君。”女子盈盈一拜,声音空灵悦耳。
接着,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西方女子快步走来,她穿着奇特却得体的修身衣物,笑容明媚:“安妮欢迎你回来,叶。这几位是新姐妹?”
一位眼神睿智、周身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女子平静开口,她的语速不快,却仿佛能直接传入人心:“露西感知到空间波动,看来夫君又带回新的家人了。”
又有一位身着战国服饰、英气勃勃的女子持剑而来,她目光扫过倚天诸女,露出友善微笑:“嫣然来迟了,诸位妹妹好。”
叶贤微笑着为双方介绍:“蓉儿、晓芙、芷若、敏敏这些都是来自我故界的夫人。小倩、安妮、露西、嫣然,她们是我在其他世界结识的伴侣。”
黄蓉聪慧,立即明白这些女子与她们一样,都是夫君在不同世界留下的情缘。她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行礼:“黄蓉见过诸位姐姐。”
聂小倩飘然而至,轻声道:“蓉儿妹妹不必多礼。圣界广阔,夫君已为不同世界的姐妹们划分了专属区域。你们初来乍到,我先带你们熟悉环境。”
叶贤点头:“小倩,你带蓉儿她们去‘武侠区’,那里是按照金庸诸界的风格建造的,她们应该会喜欢。”
“武侠区?”周芷若好奇问道。
“是的。”叶贤解释道:“圣界按世界类型划分区域。武侠区是专为来自武侠世界的夫人们准备的,其中有峨眉山、桃花岛、古墓等各派景致的复刻,灵气浓度也最适合武道转修真。”
赵敏眼睛一亮:“那有没有大漠草原的景致?”
“自然有。”叶贤宠溺地笑道:“敏敏若喜欢,我明日便为你复刻一片草原。”
在聂小倩的引领下,倚天诸女飞向主岛东南方向的一片区域。只见那里山脉连绵,云雾缭绕,峨眉金顶、武当紫霄宫、桃花岛、古墓派等建筑若隐若现,每处都按照原貌完美复刻,却又增添了许多仙家气象。
纪晓芙看到峨眉金顶时,眼眶微红:“夫君这太珍贵了。”
“你们喜欢就好。”叶贤柔声道:“此区只安置来自金庸诸界的夫人,目前有你们十八人,以及此前来自其他金庸世界的几位姐妹。你们可以在此安心修行,互相交流武道心得。”
西施轻声问道:“夫君,其他区域的姐姐们我们该如何相处?”
“顺其自然即可。”叶贤温和道:“圣界中的夫人们来自不同世界,文化背景、修行体系各不相同,但都心地善良、相互尊重。你们初来,先适应环境,待熟悉后再与其他区域的姐妹交往不迟。”
叶贤将倚天诸女安置妥当后,调整圣界时间流速,使外界一年,圣界中已过十年。众女开始了在圣界的修行生活。
圣界归隐,岁月静好。
而外界时光荏苒,百年弹指。
张三丰继续坐镇武当,成为武林泰山北斗,晚年着《太极真解》,将武道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寿至一百五十岁,坐化时天现异象,被誉为“陆地神仙”。
张无忌在叶贤离开后闭关十年,将《混元道典》基础篇与太极心法融合,创出“太极混元功”,修为突破至天人境巅峰。
但张无忌性情淡泊,不愿受门派束缚,将武当掌门之位传给俞莲舟之子后,携妻子(他在游历中结识的一位医女)云游天下,行医济世,偶尔现身解决江湖大难,被尊为“逍遥真人”。
峨眉在纪晓芙等人离开前,已将掌门之位传给静虚。
静虚沉稳持重,静照机敏果决,静迦勤奋严谨,三女共同执掌峨眉,将师门发扬光大。
纪晓芙留下的《青莲剑典全解》、周芷若的《芷若心经》、丁敏君的《寒霜剑诀》成为峨眉三大镇派绝学。峨眉女侠遍天下,成为武林中不可忽视的力量。
明教波斯总教在黛绮丝主持下改革复兴,提倡和平传教,与中土明教保持友好往来。
小昭虽随叶贤离开,但留下完整的圣火心法,波斯明教武学体系得以完善。
杨逍在叶贤离开后第三年,将明教教主之位传给范遥,自己隐居昆仑坐忘峰,专研武学,晚年着《乾坤心法注疏》,将乾坤大挪移推至第十层境界,百岁时无疾而终。
朱元璋回京后,大病一场。愈后性情更加多疑,对功臣的清洗达到顶峰。但他确实勤政,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大明国力在其治下达到巅峰。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驾崩,享年七十一岁——若无叶贤延寿丹,他本该五十一岁病逝。临终前,他召皇太孙朱允炆,嘱咐道:“叶贤不可惹江湖不可轻动”
然而朱允炆登基后,急于削藩,引发靖难之役。四年后,燕王朱棣攻入应天,朱允炆下落不明,朱棣登基,是为明成祖。
朱棣在位期间,江湖再起波澜。
一些当年被朱元璋打压的势力死灰复燃,新的门派崛起,旧的恩怨延续。而叶贤的传说,已渐渐成为神话,少有人知真相。
大明传至第十位皇帝明武宗朱厚照时,江湖格局已大变。
武当、少林依旧屹立,但新一代弟子中已少有人能重现当年张真人的风采。峨眉在静虚三女的传承下经历三代掌门,虽仍是一流大派,却也面临着新兴门派的挑战。
五岳剑派在近三十年间迅速崛起,华山、衡山、泰山、恒山、嵩山五派结盟,声势浩大。而昔日明教残余势力改头换面,在黑木崖建立日月神教,与正道各派形成新的对峙。
江湖中开始流传各种奇异武学的传闻——华山派有一套专攻破绽的“独孤九剑”,黑木崖上有一部速成诡异的“葵花宝典”,更有人说江湖中有人能化他人内力为己用这些传闻真真假假,却让整个武林暗流汹涌。
圣界之中,叶贤正在武侠区指导众夫人修行,忽然心有所感。他调整圣界时间流速,使内外时间同步,随后神念探出圣界,感应外界变化。
“夫君,怎么了?”黄蓉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外界已过百年,新的江湖时代来临了。”叶贤神念扫过大地,看到了华山之上练剑的年轻弟子,看到了衡山派张灯结彩筹备典礼,看到了黑木崖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息,也看到了福州城里镖局忙碌的景象。
叶贤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个时代,倒是颇有看头。”
纪晓芙轻声道:“夫君想回去看看?”
叶贤点头:“此界与我因果未了。百年前净化混沌时留下的那点烙印,看来已催生出新的变化。我欲回去一探,或许会会这个时代的人物。”
周芷若关切道:“夫君要独自前往?”
“这次我先独自回去。”叶贤柔声解释:“这个时代的江湖,武学路数似乎发生了变异,我需要亲身感受才能理解其中奥妙。待我摸清情况,若有必要,再带你们同去。”
赵敏聪慧,立即明白:“夫君是想亲自体验这个新时代的江湖?”
“正是。”叶贤微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修真之路也需要在红尘中历练心境。这个百年后的江湖,或许能给我新的启发。”
王语嫣柔声道:“那夫君何时动身?”
“不急。”叶贤笑道:“我先调整圣界时间流速,外界一年,此界十年。我在此陪你们修行十年,将《混元道典》中适合武道转化的部分悉数传授,助你们打好根基再出发。”
阿青眼睛一亮:“那这十年,夫君要好好指导我们!”
“自然。”叶贤环视众夫人,“十年后,我希望你们都已突破至金丹期。届时,即便我不在圣界,你们也能安心修行。”
十年光阴,在圣界中悄然流逝。
叶贤悉心教导众夫人修行,将武道与修真法门巧妙结合。倚天诸女本就武道根基深厚,转修后进步神速。
黄蓉、王语嫣对道法理解深刻,纪晓芙、周芷若剑道天赋卓绝,丁敏君寒冰真气转化顺利,杨瑶琴姐妹的古墓派武学也找到了适合的修真路径。
十年期满,众夫人修为皆达筑基巅峰,距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这日,武侠区的观云台上,叶贤与夫人们告别。
“夫君,定要小心。”黄蓉为他整理衣襟,眼中满是不舍。
纪晓芙递上一枚玉佩:“这是姐妹们共同炼制的同心佩,内含我们十八人的一缕神念,夫君随身携带,我们便能感知你的状态。”
叶贤感动接过,郑重佩在腰间:“有此佩在,如同夫人们常伴身边。”
聂小倩、安妮、露西、纪嫣然等来自其他世界的夫人们也前来送行。聂小倩轻声道:“夫君,此去人间,望早日归来。”
安妮爽朗一笑:“叶,记得给我们带些那个世界的特产!”
露西眼中蓝光微闪:“我已推演出七十二种可能的发展轨迹,已传入夫君识海,或可参考。”
纪嫣然抱拳道:“夫君保重,武侠区的姐妹们我们会帮忙照看。”
叶贤一一谢过,调整圣界时间流速,使外界一年,圣界一日。如此,他即便在外界探索数载,圣界中也才过去数日。
“我去也。”叶贤最后看了一眼众夫人,身形缓缓淡去,离开了圣界。
重返外界,叶贤立于华山之巅,感受着这个百年后的江湖。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武学气息,却又掺杂着一些陌生的、带着混沌特性的变异能量。
叶贤看到了华山派正气堂前,岳不群正在教导弟子练剑;看到了思过崖上,一个放荡不羁的年轻人正偷喝师父的酒;看到了衡山派发出的大量请柬,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消息已传遍江湖;也感受到了黑木崖上,那股越来越强的诡异气息
“百年沧桑,故人皆已作古,唯有江湖依旧。”叶贤轻声感叹:“这个新时代,就让我以新的身份,好好体验一番吧。”
叶贤心念微动,容貌气质悄然变化,化作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衫书生,腰间佩着一柄寻常长剑,看起来就像个游学的普通读书人。
“便从这华山开始吧。”
叶贤微微一笑,缓步向华山派山门走去。新的江湖故事,他不再是以绝世高人的身份旁观,而是要以普通江湖人的身份,亲身参与其中。
叶贤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圣界后不久,黛绮丝激活了那枚传讯玉符。一道讯息跨越虚空传入圣界:“三年后,波斯事了,我来寻你们。”
圣界武侠区中,小昭收到母亲讯息,欣喜不已。
而叶贤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