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公寓楼下，卷起几片落叶。
时间仿佛凝固了。
红色法拉利里，elena笑盈盈地趴在车窗上，碧眸在路灯下闪着狡黠的光。
她穿着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肩上随意披了件黑色皮夹克，金发披散，红唇艳丽。
公寓楼门前，柳婉握着徐小默的手，脸色冷得像冰。
米色针织裙在风中微微摆动，长发被吹乱，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盯着elena。
徐小默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块被两股力量拉扯的夹心饼干。
“elena，”柳婉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是我家楼下。”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丝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柳婉握着徐小默的手上，笑容不变。
“柳总，这么晚了还拉着我丈夫的手，不太合适吧？”她语气轻快，但眼神锐利。
“他是我公司的员工，我送他回家。”
柳婉松开手，但往前半步，挡在徐小默身前，“倒是elena女士，大半夜来男大学生宿舍楼下，传出去恐怕会影响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名声，”elena耸肩，“我只在乎我丈夫。”
“倒是柳总你，一个女总裁，深更半夜和年轻男员工在家门口拉拉扯扯，传出去……公司股价会不会跌呀？”
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徐小默感觉头皮发麻。
“那个……”他试图打圆场，“elena小姐，我已经准备回宿舍了，你不用……”
“谁说我要送你回宿舍了？”
elena打断他，眨眨眼，“我是来接你去我家的～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可以去露台喝酒赏月～”
她说着，伸手去拉徐小默的手。
柳婉同时伸出手，抓住了徐小默的另一只手。
两只手，一左一右，都握得很紧。
“他哪儿也不去。”柳婉盯着elena。
“为什么？”
elena挑眉，“他是你什么人？凭什么听你的？”
“他是我……”
“是你什么？”
elena追问，“是你员工？是你弟弟的替身？还是……你前世的青梅竹马？”
柳婉的手指猛地收紧。
徐小默感觉自己的手骨快被捏碎了。
“elena，”柳婉声音发冷，“不要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
elena笑容淡去，眼神认真，“柳婉，前世是你先放手的。”
“这一世，凭什么又来抢？”
“我没有放手，”柳婉咬牙，“是你们……”
“我们什么？”
elena向前一步，几乎和柳婉脸贴脸，“是你自己太骄傲，太要强，把他推开的。”
“现在看他重生了，又想来捡回去？凭什么？”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徐小默站在中间，感觉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第三束车灯打了过来。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林冰冷峻的侧脸。
“堵路了。”她淡淡开口，目光扫过三个僵持的人，“要吵架去别处吵。”
柳婉和elena同时转头。
“林冰？”柳婉皱眉。
“林总？”elena挑眉，“你也来凑热闹？”
“路过。”林冰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配同色系西裤和平底鞋。
长发披散，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但眼神依然锐利。
她走到三人面前，目光落在徐小默被两只手同时抓住的手臂上。
“这是干什么？”她问，“拔河比赛？”
“……林总别开玩笑。”徐小默苦笑。
“我没开玩笑。”
林冰看向柳婉和elena，“两位，大半夜在居民区拉拉扯扯，不怕被拍下来上热搜？”
柳婉和elena对视一眼，同时松开了手。
但谁也没后退。
“林冰，”elena环抱双臂，“你来干什么？也想分一杯羹？”
“我没兴趣。”林冰语气平淡，“我只是来提醒徐小默，明天项目会议改到早上九点，别迟到。”
她顿了顿，看向徐小默：“另外，关于算法优化部分，我有些新想法，现在想跟你聊聊。有空吗？”
现在？
徐小默愣住了。
“林总，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我知道。”林冰点头，“所以只是简单聊聊，不会太久。”
她看向柳婉和elena：“两位不介意吧？”
柳婉和elena都没说话。
但眼神分明在说：介意。
“看来都很介意。”
林冰笑了，笑容很淡，“那换个方式——徐小默，你选一个。”
“是跟柳总上楼，还是跟elena回家，还是……跟我去公司加班？”
她顿了顿，补充：“选哪个都行，但选了就别后悔。”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徐小默。
等待他的选择。
徐小默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柳婉眼神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elena眼神热烈，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林冰眼神平静，带着无所谓的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
他话没说完。
又一辆车开了过来。
这次是辆白色的宝马。
车门打开，苏瑾走了下来。
她穿着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本书。
看到这场景，她愣了一下。
“小默？”她轻声问，“这是……”
徐小默眼前一黑。
完了。
全来了。
“苏教授，”他声音干涩，“您怎么来了？”
“我给你送参考书。”
苏瑾走过来，把纸袋递给他，“白天忘了给你。”
“另外，关于艺术展的门票……”
她看到柳婉和elena，还有林冰，笑容淡了些。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柳婉开口，语气还算客气，“苏教授也找小默有事？”
“一点学术上的事。”苏瑾看向徐小默，“不过不急，你们先聊。”
她没走，只是退到一旁，静静站着。
于是，场面变成了四对一。
四个风格迥异但都美丽动人的女人，围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年轻男生。
路过的居民纷纷侧目，有人甚至掏出手机拍照。
徐小默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看来今晚很热闹。”
林冰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讽刺，“要不……开个圆桌会议？把话都说清楚？”
“我没意见。”elena耸肩，“反正早晚要说清楚。”
“这里不合适。”柳婉皱眉。
“那去我家？”elena笑，“够大，够私密，还有酒。”
“我不喝酒。”林冰说。
“那去我公司会议室，”柳婉提议，“二十四小时开放，有咖啡。”
“太正式了。”苏瑾轻声说，“不如……找个安静点的咖啡厅？”
四个女人看向彼此。
眼神交流间，火花四溅。
“去我家。够大，够私密，有酒有咖啡，还有点心。”
“谁赞成？谁反对？”
没人反对。
或者说，没人想在这种场合下示弱。
于是，五分钟后。
徐小默坐在elena的红色法拉利副驾驶座，看着后视镜里跟着的三辆车——柳婉的黑色轿车，林冰的黑色suv，苏瑾的白色宝马。
感觉像在拍警匪片。
“紧张？”elena侧头看他，笑容狡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至少今晚不会～”
徐小默苦笑。
“elena，你这是……”
“宣战。”elena打断他，语气轻松，“也是给你选择的机会。”
“小丈夫，今晚你就好好看看，这四个女人里，谁最懂你，谁最适合你。”
“然后，做出你的选择。”
elena的家在江边一栋高档公寓顶层。
三百平米的大平层，全景落地窗，正对着江景。
装修是极简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但处处透着奢华。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白色沙发，足够坐七八个人。
五个人走进来，气氛微妙。
“随便坐。”
elena脱下皮夹克扔在沙发上，走向开放式厨房，“想喝什么？红酒，威士忌，咖啡，茶？”
“水就行。”柳婉坐下，姿态优雅。
“咖啡。”林冰在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
“茶吧。”苏瑾坐在长沙发另一头，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我……”徐小默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坐哪。
“坐这儿。”elena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帮我端饮料。”
徐小默如蒙大赦，赶紧溜进厨房。
厨房里，elena正在磨咖啡豆。
她背对着他，真丝吊带裙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腰身纤细，臀部浑圆，裙摆下双腿修长笔直。
徐小默移开视线。
“怕什么？”elena轻笑，“又不是没看过。”
“……elena。”
“好啦，不逗你。”
她转过身，把咖啡杯递给他，“帮我端给林冰。”
“记住，别加糖，加一点点奶，温度正好65度。”
徐小默愣住：“你怎么知道林总的口味？”
“前世打交道多了，自然知道。”
elena耸肩，“柳婉只喝温水，苏瑾喜欢茉莉花茶，你呢……”
“喜欢我调的马提尼，加三颗橄榄，记得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徐小默心跳加速。
他端着咖啡走出去，放在林冰面前的茶几上。
“林总，您的咖啡。”
“谢谢。”林冰抬眼看他，“elena告诉你的？”
“……嗯。”
“她倒是记得清楚。”林冰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徐小默又去帮苏瑾泡茶，给柳婉倒水。
最后，elena端着两杯马提尼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尝尝，”她坐到他身边，很近，“看我还记不记得你的口味。”
徐小默接过酒杯，小啜一口。
辛辣，醇厚，带着橄榄的咸香。
很好喝。
但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喜欢这个味道。
“怎么样？”elena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
“那就好。”她笑了，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那么，会议开始？”
客厅里安静下来。
四个女人的目光都落在徐小默身上。
“我先说吧。”
柳婉先开口，声音平静，“小默，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
“前世的事，我本来想慢慢告诉你，但既然elena已经说了……”
她顿了顿：“那我补充一点——前世，我确实爱你。”
“但我的爱太笨拙，太强势，让你喘不过气。”
“所以我放手了，让你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
“这一世，我会改。”
“我会学着尊重你，理解你，给你空间。”
“但我的爱不会变，永远不会。”
徐小默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该我了。”
elena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小默，前世我们确实很相爱。”
“你跟我说，跟我在一起，你才感觉到真正的自由和平等。”
“但这一世，我不是来绑架你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值得被爱，值得被温柔对待。”
“如果你选择柳婉，我会祝福你。”
“如果你选择别人，我也尊重你。”
“但如果你选择我……”
“我会用尽余生，让你幸福。”
徐小默说不出话。
“到我了？”
林冰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我没那么多话要说。”
“徐小默，前世我们有过一段，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这一世，我对你的兴趣，更多是因为你的才华和能力。”
“所以，不管你跟谁在一起，都不影响我们合作。”
“当然，如果你需要建议……我会建议你选一个能让你保持清醒和独立的人，而不是把你当宠物养的人。”
这话意有所指。
柳婉和elena的脸色都变了。
“最后是我吧。”
苏瑾轻声开口，“小默，前世我们确实有过暧昧，但那时你已经结婚了，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世，我是你的老师，也希望能成为你的朋友。”
“我不求什么，只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自己，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不管你选择谁，我都会支持你。”
四个女人，四种态度。
深情的，温柔的，清醒的，纯粹的。
徐小默坐在中间，感觉脑子要炸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选谁。
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小默，”柳婉轻声问，“你的想法呢？”
徐小默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才是真相。”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乱，很迷茫。”
“所以，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客厅里安静了。
良久，elena笑了。
“好啊。”她说，“给你时间。”
她站起来，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酒。
“但在那之前……”她转身，笑容狡黠，“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柳婉皱眉。
“真心话大冒险。”
elena晃着酒杯，“每人问小默一个问题，他必须诚实回答。”
“然后，小默可以问我们每人一个问题，我们也必须诚实回答。”
“怎么样？敢玩吗？”
林冰挑眉：“有意思。”
苏瑾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柳婉沉默了几秒，最终也点头：“好。”
elena满意地笑了。
她坐回徐小默身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小丈夫，这可是了解我们的好机会哦～”
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游戏开始。
抽签决定顺序。
第一个是林冰。
“如果必须选一个，柳婉和elena，你选谁？”
徐小默愣住了。
这问题太尖锐了。
他看向柳婉，又看向elena。
两人都看着他，眼神期待。
“我……不知道。”
林冰挑眉：“必须选。”
“……那我弃权。”
“不行。”林冰摇头，“游戏规则，必须回答。”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我选……你。”
林冰愣住了。
柳婉和elena同时看向他。
苏瑾也怔住了。
“为什么？”林冰问。
“因为你最清醒。”
徐小默诚实地说，“你不会用感情绑架我，不会用前世记忆困扰我。”
“和你在一起，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林冰看着他，眼神闪了闪。
然后，她笑了。
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聪明的选择。”她说，“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她说得很直接。
但徐小默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因为她耳根……红了。
第二个是苏瑾。
“小默，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让徐小默难受。
因为他不知道。
“我想要……自由。”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谁就爱谁，不用被任何人绑架，也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他说得很诚实。
但说出来后，他看见四个女人的眼神都暗了一下。
“所以，”elena轻声问，“我们对你来说，是绑架？”
“……有时候是。”
徐小默点头，“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但那种好……让我喘不过气。”
客厅里陷入沉默。
第三个是elena。
“小默，你对我……有过心动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徐小默看着她。
看着她碧眸里的期待，看着她红唇边的笑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想起昨晚在游艇上，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想起她为他准备的马提尼，记得他的口味。
想起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有过。”
elena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
“昨晚，”徐小默诚实地说，“在游艇上，你靠在我怀里的时候。”
elena笑了。
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到我了。”柳婉最后一个问。
她看着徐小默，眼神复杂。
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小默，如果这一世，你注定要伤害一个人……你宁愿伤害谁？”
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徐小默怔住了。
他看向四个女人。
柳婉眼神平静，但手指紧握。
elena笑容淡去，表情认真。
林冰挑眉，似乎很感兴趣。
苏瑾蹙眉，似乎不赞同这个问题。
“我宁愿……伤害我自己。”
他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对我都很好，都值得被珍惜。”
他说完，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四个女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感动，有心疼，有无奈，也有……更深的执着。
“好了，”elena打破沉默，“轮到小默问我们了。”
徐小默看着四个女人。
“你们每个人……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要说前世，就说现在。”
“现在的我，二十一岁，普通大学生，有什么值得你们喜欢的？”
这个问题，让四个女人都沉默了。
“我喜欢你的干净。”
她轻声说，“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你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纯粹，真诚，让人想保护。”
“我喜欢你的真实。”
elena接着说，“你不会伪装，不会算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你在一起，很轻松。”
“我喜欢你的才华。”
林冰语气平淡，“你有潜力，有天赋，值得培养。”
“而且……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我喜欢你的善良。”
苏瑾温柔地说，“你总是先考虑别人，再考虑自己。这种品质，在这个时代很难得。”
四个回答。
四个不同的角度。
徐小默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在她们眼中，他这么好。
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游戏继续。
又轮了几圈。
问题越来越私密，答案越来越坦诚。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气氛从紧张，到微妙，再到……某种奇怪的和谐。
深夜十一点。
五个人都有点微醺。
elena靠在徐小默肩上，金发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小丈夫，”她含糊地说，“我困了……”
“那去睡吧。”徐小默想推开她。
“不要，”她抱得更紧，“你陪我……”
柳婉皱眉：“elena，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elena摇头，“我就是想……抱着他。”
她抬起头，看着徐小默，碧眸里水光潋滟。
“小默，”她轻声问，“今晚……能留下吗？”
徐小默心跳加速。
留下？
在elena家？
和四个女人一起？
“这……”
“我也这……”
“我也留下。”柳婉忽然开口，“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我也留下。”林冰放下酒杯，“正好，有些项目细节想跟你讨论。”
“那……我也留下吧。”苏瑾轻声说，“明天一早我还有课，从这里去学校更近。”
徐小默目瞪口呆。
四个女人都要留下？
这什么情况？！
“我家客房够多，”elena笑了，笑容狡黠，“一人一间，够住。”
她站起来，拉着徐小默的手。
“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她没松手，拉着徐小默往卧室方向走。
柳婉站起来，跟了上去。
林冰也起身。
苏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于是，深夜十一点半。
elena的公寓里。
徐小默站在主卧门口，看着身后的四个女人，感觉头皮发麻。
“那个……”他声音发干，“我睡客房就行……”
“不行，”elena摇头，“你睡主卧。我睡客房。”
“我睡你隔壁。”柳婉说。
“我睡对面。”林冰说。
“我……睡楼下吧。”苏瑾说。
分工明确。
但徐小默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了，去洗澡吧。”
elena把他推进主卧，“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洗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说完，关上了门。
留下徐小默一个人站在主卧里。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只有一层薄纱帘。
徐小默看着那层帘子，感觉……更不对劲了。
但他太累了。
累到没力气思考。
他走进浴室，拉上帘子，开始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疲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四个女人的话。
那些问题。
那些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洗完后，他换上睡衣——丝质的，很舒服，但太贴身了。
他走出浴室，准备睡觉。
然后，愣住了。
床上坐着一个人。
是elena。
她换上了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金发披散，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你怎么……”徐小默后退半步。
“来给你送牛奶。”elena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助眠的。”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杯子递给他。
距离很近。
近到徐小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能看见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了，”他把杯子还给她，“谢谢。”
“不客气。”elena接过杯子，却没走。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
“小默，”她轻声说，“今晚……我能睡这儿吗？”
徐小默心跳如鼓。
“elena，这不……”
“就睡觉。”她打断他，“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
徐小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深情和脆弱，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
他躺到床的一侧，背对着她。
elena关掉灯，躺到他身边。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
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小默，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能……抱着你吗？”
徐小默身体一僵。
但他没拒绝。
elena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动作很轻，很温柔。
“晚安。”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徐小默闭上眼睛。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和柔软。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界限，正在模糊。
有些感情，正在生长。
而今晚，只是开始。
窗外，月色如水。
而房间里的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而眠。
安静，又暧昧。
而门外，另外三个房间的门，都悄悄开了一条缝。
三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看着主卧的方向。
眼神复杂。
然后，门轻轻关上。
夜色深沉。
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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