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看着里屋的方向:“你觉得呢?”
“……”陈明珠:娘和死丫头在打什么哑语?
她怎么听不明白?
不光是她,就连陈家宝和陈明珠也是一脸的莫明其妙。
黄小花低头,掩住了眼里的晦暗莫名。
她拿起笔刷刷刷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大栓毁了她,毁了她一辈子,她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那时候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因为这件事,那么好的一桩婚事也没有了。
这些年她一直放不下那个男人,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如胶似漆。
可是她住在村里,根本得不到那男人的消息。
她要先回城,打听清楚那个男人的消息,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这时就算她想动手,她也不是陈大栓的对手,她得从别处下手。
陈悦扭头看着祁泽峰,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泽峰,你知不知道有些食物是不能放在一起吃的?”
如果一个人敢毁了我一辈子,我一定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纠结什么?
祁泽峰摇头又点头:“我知道一些,但我知道的不多。
这些事找个中医一问就知道了。”
多的话他可不能说,免得到时候出了事,把他和悦悦牵扯出来。
悦悦呀悦悦,这心肠倒是挺软的!
就是有些蔫坏蔫坏的,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的。
以前的陈悦倒是善良,可是那种善良带来的却是群狼环伺。
善良要带点锋芒,善良也要选对人。
等陈大栓从里屋拿来了印泥,两个人一一在断亲文书上按了手印后。
陈悦推着祁泽峰出了陈家院子。
当然她也没有放过,院里挂着的那块肉。
陈大栓看着她的动作,气的肝疼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让陈悦把黄小花等人的哑穴解开。
陈悦居然说:他们喜欢口吐芬芳,我不喜欢听到他们的声音。
两天哑穴就会自动解开,让他们闭嘴两天免得他们吵到人。
还说什么这次是两天,如果下次遇到她再胡说八道,那就不是两天的事了。
这个死丫头她都离开桃花村了,就算黄小花把天捅个窟窿,她又怎么可能听到?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
一家子人突然之间成了哑巴,他们还怎么出门?
等陈悦那个死丫头走了,他一定会找村长告状去。
至于陈悦威胁他的事,只要他不承认,别人能拿他怎么办?
当他并没有在黄小花等人身上发现伤痕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尤如脱了眶。
他又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好家伙,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
白白胖胖的,这怎么可能?
现在他才发现,他低估了陈悦。
告诉别人陈悦打他了,可他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别人怎么可能信他?
他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心里那是心惊肉跳。
枣花的事一旦暴露出去,他们村里那么多失足落水的女人,岂不是要把他给活撕了?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他要如何圆过去?
他那些东西在哪里藏着。
黄小花不说百分百知道,她肯定也多多少少知道点。
他得想办法把好东西转移出去。
以前黄小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会跟他过一辈子。
现在她听了那死丫头的胡言乱语,她还能跟自己过一辈子吗?
他得早做防范才好,不能到时候人财两空。
还有,那丫头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还是早点离开桃花村吧!
只要手里有钱,到哪里不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他可不想被村里的那帮女人给活撕了。
这样想着的陈大栓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他看了一眼四个眼巴巴看着他的人,瞪了瞪眼。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做饭去。”
说着话,他直接起身去了里屋。
黄小花阴森森的看着他的背影,独自一人起身去了厨房。
没错,食物是相生相克的。
只要她很好的运用了这一点,就可以把陈大栓送进地狱。
陈悦直接把肉放在了布兜里,实则是把肉放进了空间里。
她这才推着祁泽峰,大摇大摆的去了村长家。
当村长看着三份断亲文书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陈大栓这么痛快?”
陈悦挠了挠头,笑得很是腼典。
“他本来就不把我当亲人看,和我断了亲倒正合了他的意。”
村长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把陈悦半小时前说的话又送给了她。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陈悦嘿嘿嘿的笑着,声音里都带着笑。
“叔,我脱离苦海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你赶紧盖章吧!”
村长笑呵呵的拿出公章,在三份断亲文书上都盖上了公章。
“好好好,拿好了,可别丢了。”
陈悦笑眯眯的接过了一张断亲文书。
“这两份,其中一份留在你这里,另一份你给陈大栓,让他留着做纪念。”
说到这里,她看了眼灶房里忙碌的人。
“叔,我跟婶婶说一声,有个事我觉得我还是跟你们说一声好。”
村长蹙眉看着她:“什么事不能跟我说,还要跟老婆子说?”
说着话,他冲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老婆子,你过来下,陈悦有事找你。”
随着他的声音,村长媳妇儿把手里的锅铲给了大儿媳。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往这边走:“陈悦,你有什么事说就是了。”
陈悦看着他们:“你们两口子可要保持情绪平稳。
不要想那么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村长笑呵呵的看着她:“这丫头,搞得还挺神秘的。
你说就是了,我和你婶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
怎么可能会被普通的事情吓到?”
陈悦点了点头:“那你们两口子坐。”
她看着两口子坐了下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枣花姐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
她的声音刚落,村长媳妇儿就激动了起来,她伸手抓着陈悦的手。
“是谁干的?”
她一定会拿刀砍了那个天杀的,她家枣花呀,真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