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和冷月对视一眼,同时闪过玩味的神色。
不说苏璃。
单是冷月,如今准帝巅峰,加之体质加持,战力已经堪比大帝四五重的强者。
洛倾城现在顶多大帝三重,还想弄死她们?
她们不弄死洛倾城就不错了。
眼看三人气氛不对。
曹布不满地瞥了洛倾城一眼:“谁准你停的?”
洛倾城面色难看,没敢回话。
不多时。
曹布拍了拍洛倾城的头:“抬起头来,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
洛倾城不满地抬起头。
曹布指向苏璃,淡淡道:“从今往后,她就是你们中的大姐。现在,叫一声来听听。”
洛倾城闻言,眸中怒火升腾:“曹布,你不要太过分!”
曹布挑眉:“不服?”
洛倾城冷哼:“想让我叫她大姐?你不如让我继续做女奴!”
曹布不再多言,只抬手在空中一划,时轮帝宫的入口缓缓显现。
他转而轻拍苏璃的肩:“去,让她明白,为何你当得起这个位置。”
苏璃嫣然一笑。
她想揍洛倾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苏璃一把抓住洛倾城的手腕,带着她往时轮帝宫内走去。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
洛倾城冷哼,神气道:“苏璃,本宫会让你知道,男人变了,但地位没变!该是大姐,永远是大姐!”
说罢,她回头瞥了曹布一眼:“曹布你给我记住,本宫一天是大姐,一辈子都是大姐!”
说完,身影消失在帝宫入口的光幕之中。
不多时。
苏璃和洛倾城重新出现在室内。
和之前相比,苏璃没什么变化。
倒是洛倾城,左眼多了个乌青的熊猫眼。
曹布目光扫过,心中了然。
他看向洛倾城,语气平静地重复道:“叫大姐。”
洛倾城双拳紧握,死死盯着苏璃。
苏璃上前靠在曹布怀里,坏笑着看她:“妹妹,你要是不叫,以后就只能当曹布的女奴了,做我们的专属丫鬟,连上榻的机会都没有。”
洛倾城胸口起伏数次,最终缓缓松开拳头,垂下眼帘,从喉间挤出极轻的一声:“大姐。”
那声音几乎听不真切,带着不甘与屈辱。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别过脸去,不愿再看苏璃,更不敢迎上曹布的目光。
苏璃见状,嘴角笑意更深。
她从曹布怀中微微支起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洛倾城低垂的下巴。
“声音太小了,妹妹。三叶屋 庚歆最哙”
苏璃声音又柔又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而且,叫人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方显诚意。”
她指尖微微用力,让洛倾城不得不抬起脸来:“如今我们既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该有个长幼次序,你说是不是?”
洛倾城对上苏璃含笑的眸子。
顿觉一股压力袭来,让她变了脸色。
“大姐。”洛倾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苏璃,声音总算清淅了些。
“哎——这才对嘛。”
苏璃满意地拖长语调,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洛倾城光滑的下颌线,轻轻摩挲到她的脸颊,动作带着调戏的意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家倾城妹妹,连生气憋屈的样子,都这么惹人怜爱呢。”
她说着,故意瞥了一眼冷月:“二妹,你说是不是?”
冷月依旧清冷,只是微微颔首:“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她话不多,但落在洛倾城耳中,却比苏璃的调笑更让她难堪。
这意味着,连向来孤高寡言的冷月,也默认了地位的更迭,站在了苏璃那边。
洛倾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受着脸颊上苏璃指尖的温度,那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羞愤交加。
她想偏头躲开,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微小的反抗都做不到。
“瞧这皮肤,不愧是永寂女帝,保养得真好。”
苏璃得寸进尺,指尖甚至轻轻刮了下洛倾城的鼻尖:“以后妹妹有什么保养心得,可得好好跟姐姐分享。”
“毕竟我们以后要一起伺候曹布,状态不好可不行。”
她把伺候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淅。
洛倾城胸口起伏,却只能强忍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恩”。
曹布斜倚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很享受苏璃替他调教洛倾城的过程。
他伸手将苏璃重新揽回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算是赞许。
苏璃顺势依偎得更紧,不忘继续用眼神鞭挞僵立在那里的洛倾城。
曹布又指向冷月,道:“来,叫二姐。”
洛倾城再次怒了:“曹布!我叫苏璃大姐,是因为她实力比我强!冷月又凭什么?”
曹布对冷月示意。
冷月起身,走向时轮帝宫入口。
经过洛倾城身边时,淡淡道:“三妹,来吧,二姐让你见识见识姐姐的实力。”
洛倾城不满地冷哼,连忙跟上。
不多时。
两人出来了。
和刚才一样,冷月风轻云淡。
倒是洛倾城。
两只眼睛都成了熊猫眼,彻底对称了。
“叫二姐。不叫也行,以后就当丫鬟吧。”曹布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洛倾城无奈,冷声喊道:“二姐。”
冷月脸上清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她走回曹布身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向洛倾城,声音平静:“三妹,既来之,则安之。”
洛倾城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冷月淡淡道:“意思就是,认清现实,接受现状。”
“顾擎天已经成为过往,如今我们的男人是曹布。”
她顿了顿:“至少,在床第之间,曹布的天赋与能耐,远非顾擎天可比。”
“这并非羞辱你,也不是自甘堕落,而是事实。”
洛倾城脸色一白,嘴唇微颤,却是无法反驳。
顾擎天那方面确实平庸乏味,甚至有时力不从心。
她虽贵为女帝,心思深沉,但并非没有七情六欲。
只是长久以来,那份身为大主母的骄傲与责任,将那些隐秘的渴求深深压制。
而与曹布这些时日的经历,强行撕开了那层伪装。
他的强势霸道,以及那种远超顾擎天的侵略性与掌控力,将她固有的坚守冲击得七零八落。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那种极致的欢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此刻被冷月如此直白地戳破,她感到的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被看穿内心隐秘的慌乱。
“你。”洛倾城声音干涩:“你怎能说出这种话?简直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