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偷偷问道:“老吴,你是不是在水底遇到了什么?那么久才浮起来,我都以为你要出事了。
吴尘点点头,但是此刻人多嘴杂,实在不方便透露什么,大家都挤作一团,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冯舟后怕地说道:“两位教授,这鬼王殿也太邪门了,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的线索?”
赵教授沉思片刻后说道:“虽然鬼王殿可能危险重重,但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
孙教授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考古本就是探索未知的过程,这点困难就退缩,可不是我们的作风。”
阿丽娜看了一眼冯舟,不屑道:“唐嫣然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这鬼王殿我还真就去定了,说不定里面能发现更多有趣的事情。”
陈青璇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就別添乱了,刚刚还嚇得脸色发白呢。”
阿丽娜吐了吐舌头:“那还不是被吴尘这傢伙嚇到了,现在我觉得这黄河也没那么可怕。”
突然,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女子轻声说道:“你们还是不要去鬼王殿了,传说那里有守护的邪灵,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著出来的。
吴尘听到声音一下子就认出她,惊讶道:“刘慕漪,怎么是你?”
刘慕漪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脱口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
对方的头髮落水后湿漉漉地盖在脸上,她一时间实在认不出是谁,可那声音却又莫名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吴尘赶忙抬手拨了一下遮盖住眼睛的头髮,露出他那张狼狈的脸,努力挤出几分笑容:“是我,吴尘啊。”
刘慕漪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好笑道:“怎么会是你,这也太巧了!你不是去贺兰山旅游吗?怎么跑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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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尘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略带尷尬的笑容,说道:“这说来话长,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是搞考古的嘛,这次就是听闻了鬼王殿的传说,心里好奇,就想进这鬼王殿里探寻探寻。”
老汉在一旁划著名桨,听到这话,好奇地问道:“闺女,这是你朋友?”
年轻女子看了看老汉,微微点头,眼神中透著一丝亲切:“就是的,爹,这是我旅游上认下的个朋友。”
老汉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吴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终转头专心划桨,操控著羊皮筏子朝著不远处的岸边缓缓靠去。
刘慕漪看著眾人,神色有些躲闪,极力劝说道:“鬼王殿很危险,它在数十米深的水下呢,你们根本进不去。曾经有好些贪心的人,听闻里面有宝藏,就想进去找找看,结果全都有去无回。
每当到了鬼王出巡的时候,黄河上就会出现各种奇怪的现象,像是水下行尸,河水突然下降,还有那河面会无端燃起鬼火,看著別提多嚇人了。”
眾人听著她的讲述,心中越发好奇,这神秘的鬼王殿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的秘密,与此同时,不由心生忌惮。
吴尘心中暗暗思忖:“看来这鬼王殿真的神秘莫测,远比他们之前想像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这一趟,怕是要面临重重艰难险阻了。”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平静的水域。羊皮筏子在刘老汉嫻熟的操控下,缓缓停靠在黄河岸边。
刘慕漪热情邀请道:“我家就在附近,你们先到我家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吧。”
眾人心中满是感激,纷纷道谢,跟著刘老汉和刘慕漪来到了他们位於黄河边的家中。
这是一座质朴的小院,有著乡下特有的气息。院子中摆放著的捞鱼工具和晾晒的渔网。让人意外的是,院子里竟然还有一些吃饭的包厢。
原来,平日里他们靠著带旅客坐船观光和经营农家乐,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回到家后,刘老汉的脸色愈发阴沉,他一言不发地將自己锁进一个房子里,不再出来,想必是因为痛失爱子的缘故。
刘慕漪因为吴尘的关係,强忍著內心的悲伤,努力挤出热情的笑容,有条不紊地安排好眾人休息的房间,隨后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去休息。
眾人经过大半夜的折腾,早已疲惫不堪,一沾到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吴尘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经歷的种种诡异事件,红衣女尸那瘮人的面容、阴森的鬼亲船、神秘的招魂灯
他隱隱觉得,自己正一步步靠近鬼王殿的秘密,但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也如影隨形。
夜晚的黄河边,万籟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吴尘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著了,却又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梦境。
他梦到自己划著名一个羊皮筏子,漂在一片漆黑的黄河江面上,四周瀰漫著浓稠如墨的浓雾,突然那具红衣女尸和那些纸人爬上了羊皮筏子,缓缓向他逼近。
他想要弃船跳水,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许多湿漉漉的头髮死死缠著,根本无法动弹
“啊!”吴尘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大口喘著粗气,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越发觉得不安。
吴尘迷迷糊糊中感到光线有些刺眼,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太阳都已经高高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他转头透过窗户,看到赵教授和袁教授正在院子外面吃著早饭,两人在小声討论著工作。
“起床了,猴子。”吴尘伸手拍了拍睡得像死猪般的猴子,伸了个懒腰,打著呵欠,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门。
经过刘老汉那间房间的时候,他不经意间从窗户瞥见房间內还放著一些木偶纸人之类的物件。
那些木偶纸人形態各异,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表情诡异,在昏暗的房间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吴尘心中不禁嘀咕道:“刘慕漪家怎么会有这些玩意?”
突然,“吱呀”一声,刘老汉推门而出,与吴尘四目对视。剎那间,刘老汉的瞳孔竟然一缩,眼神中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