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月松走进房间里。
他回忆起:
周老爷从一边走来。
月松从马棚里跑出来,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老爷。”
周老爷往马棚里望了望,只觉得他看管的马棚比之前干净了许多。
其实不用说周老爷也知道,这都是一个人伏宗干的,他这个人就是太老实,容易被欺负。
周老爷别有意味的眼神看着月松:“府里的管家已经退休了,我打算在你和伏宗之间选出一人担任管家。你们二人谁能通过我的考核我就选谁。”
月松欲言又止,老爷不是不喜欢他吗,什么时候改变对他的看法了?
月松望着正在整理床铺的伏宗,第一次觉得他是一个对手。
月松心中生出一个邪念,如果他死了就没有人跟他抢管家的位置了。
反正他在府里也不受待见,就算死了也没人在意。
月松悄悄地把一包毒药倒进酒壶里。
他努力挤出一丝友好的笑容:“天气太冷了,过来坐下我们一起喝一杯。”
伏宗把床铺铺好,走到桌前坐下。
月松倒了一杯酒给伏宗。
伏宗盛情难却,抬头准备把这杯酒喝下去。
这时,狂风呼啸,夹着雪从窗户吹进来。
一朵雪花化成一把利刃,以闪电般的速度穿透月松的喉咙,一雪封喉。
伏宗惊掉了下巴,手中的杯子跌落下去。
砰的一声,毒酒散落一地,升起一阵黑雾。
伏宗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月松竟然想要下毒害他。
伏宗往门口一看,魔君站在门外。
伏宗的心一点一滴的沉了下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还是无法逃离他的魔爪。
魔君邪笑一下,把伏宗体内的哀魄抽走。
比翼山。
魔君把藏在衣袖里的哀魄封印在一棵养魂树上,利用养魂树的灵力滋润着哀魄。
目前还没有能力把它召回体内,只能出此下策。
月柳镇,不悔宅院。
楚思墨把窗户关上:“有点冷,你冷吗?”
他找来一件衣服,套在青蛇身上。
青蛇歪着脑袋看着身上的衣服,越看越不顺眼,这件衣服哪来的,怎么这么丑,它才不要穿。
青蛇在地上满地打滚,蹭来蹭去,就是甩不掉身上的衣服。
楚思墨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永宁镇,月光与寒风共舞。
如意客栈。
二楼客房里。
李行乐躺在床上睡觉。
桌上的伏魔剑飞起来,飞到床上方,发出红色的光芒,照在李行乐身上。
魔界。
战神和魔君站在一望无际的礁石上,面对面的站着。
战神斥问:“是你杀了月老?”
魔君手里把玩着一块礁石:“不止,还有那个碍事的火鸟尊神。”
“什么!”战神眼含着泪光,难以接受。
“杀的人太多。”魔君随手把手里的礁石丢掉,闻一下自己的手:“手上的血腥味在十里外都能闻得。”
战神划破法印,招出伏魔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知道你想给他们报仇,的确,照这么下去,我的双手只会沾满更多人的血。”魔君不屑一笑,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可我看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战神手一抖,手中的伏魔剑寒气逼人,凌厉的剑芒仿佛能撕裂天地:“我要用你的血祭拜他们,祭拜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亡魂。”
魔君摊开双手,露出狂妄无比的笑容:“来啊!”
战神手中的伏魔剑一挥,一道剑气划破空气,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砍向魔君,与此同时,伏魔剑分出一道剑意,直冲云霄。
魔君玩味一笑,魔爪在身前交叉打开,无坚不摧的魔法直接将迎面扑来的剑气吞噬。
他不敢轻敌,隐约觉得危险还在。
这时,一道剑意化成一把冰剑,从云端冲下来。
魔君下意识的弯下腰,撑开背后的魔翼。
冰剑刺穿了他的魔翼。
魔君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战神体力透支,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心里却非常高兴,原来魔君也是血肉之躯,他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次日早上,如意客栈。
二楼客房里。
青儿站在窗前,望着街道两边光秃秃的树,突然间觉得有些伤感。
李行乐睁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坐起来,他觉得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好困啊,睡了跟没睡一样。”
青儿目光落在他身上,狠狠地数落:“困什么,猪都没有你睡得多。”
“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你站在那里,还以为是谁呢。”李行乐盯着青儿看,发现她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不过,仔细一看。”
青儿走到床边问道:“怎样?”
李行乐别过脸,小声道:“原来是位美女。”
青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李行乐深情的凝望着青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道:“你很美!”
青儿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这还是他第一次夸自己,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郊外的阁楼里。
“难道他要把我困在这里。”陈若安往大门口处看去。
她不想坐以待毙,她往门口跑去,可刚跑到门口时结界出现。
陈若安泄气了,只好走回去,在桌前坐下。
魔君从外面走进来。
陈若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你。”
魔君伸手摩挲着陈若安的脸:“怎么,不想我吗?”
“你对我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陈若安虽然怪自己不争气,但真的很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猜。”魔君嘴角上扬,轻轻一笑。
陈若安一脸惆怅:“我不知道。”
魔君在一旁坐下,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陈若安一脸愕然,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自己?
她隐约觉得他脾气好像收敛了许多,难道他良心发现了?还是受到什么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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