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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终究还是舍不得(1 / 1)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澄澈的蓝天像被水洗过一般,连飘着的几缕云絮都轻薄得似能随风化去。

陈阳和白菲菲手牵着手,一步步踏上陡峭的山崖。

崖边的风带着山野的清冽,吹得白菲菲的裙角微微翻飞,也吹乱了陈阳额前的碎发。

“虽然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太肯信我们之间的缘分。”陈阳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着天边相依相偎的两朵白云,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拗:“你看那两朵云,若是它们能合二为一,就说明老天都在帮我——你以后,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话音落,他竟真的往后退了两步,稳稳站在了悬崖边上。

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山风呼啸而过,卷着碎石簌簌往下坠,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转头看向白菲菲,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认真,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若不点头,我便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白菲菲又气又笑,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陈阳你疯了?居然用这种法子威胁我!”

嘴上嗔怪着,心里却早已软成一滩水。

不远处的老松树上,月老正捻着胡须,将这一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捋着花白的胡子,忍不住低笑一声:“这小子,倒也算有几分胆识。”

指尖轻轻一扬,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线便悠悠飘向天际,缠在了那两朵白云之上。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还隔着些许距离的两朵云,竟真的缓缓朝着彼此靠去,丝丝缕缕地交融在一起,最后化作一团蓬松的棉絮,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缱绻。

“你看!它们合起来了!真的合起来了!”陈阳欣喜若狂,一把攥紧白菲菲的手,声音都带着颤:“菲菲,你看!这是老天的垂怜,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藏在树后的月老却悻悻地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老天垂怜,明明是我月老的手笔,这小子,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白菲菲望着天边那团云,心头的疑虑终究还是没完全散去——这……会不会只是一场巧合?

陈阳瞧着她眼底的犹豫,哪里肯罢休。

他二话不说,拉着白菲菲的手腕就往山下走:“走,我们去月老庙!我要让月老替我作证!”

山间的月老庙不算气派,却古意盎然。

香烛的气息袅袅飘散,供桌上的月老像笑得慈眉善目。

两人并肩跪在蒲团上,刚低下头,就见一道红线从他们眼前悠悠飘过,像一道温柔的指引。

紧接着,庙外的池塘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循声望去,一对鸳鸯正依偎着游过水面,红喙相触,尾羽交缠,亲密得旁若无人。

陈阳和白菲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阳光透过庙门的雕花窗棂,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陈阳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白菲菲站起来,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菲菲,这下你信了吧?”

白菲菲埋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头那点最后的迟疑,终于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山下的树林里,陈若安正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空地上。

她微微摊开掌心,一只彩翼蝴蝶扇动着翅膀,从花丛中翩然飞来,轻轻停在她的指尖。

蝶翼上的纹路像一幅精致的画,陈若安看着它,嘴角漾开一抹甜软的笑容。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从头顶传来。她抬头望去,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哇!”

只见一只通体鎏金的凤凰正展翅翱翔,羽翼掠过树梢,带起一阵风,吹得林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金凤凰的背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是近儿。

近儿低头瞥见地上的陈若安,当即拍了拍金凤凰的脖颈。

金凤凰心领神会,振翅盘旋一周,稳稳地落在了空地上。

“若安姑娘,你这是要往哪里去?”近儿从凤凰背上跃下,脸上带着几分真诚,“前方山路不好走,要不我送你一程?”

陈若安向来不记仇,早把往日和近儿的些许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笑着指了指前方:“我要去江边,听说那里有位钓鱼的老伯,我特意来看看他。”

近儿闻言,眼睛一亮:“巧了,我也要去找他!正好,我们一道走!”

不等陈若安应声,近儿便拉着她的手,轻快地跃上金凤凰的背。

金凤凰扑扇了两下翅膀,再次腾空而起。

它驮着两个人,却依旧飞得稳当自在,仿佛背上的重量轻如鸿毛。

江边的风带着水汽,吹得人神清气爽。

火鸟尊神负手而立,望着不远处那个悠然垂钓的身影,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钓鱼?”

月老慢悠悠地放下鱼竿,转头看他,面色从容得很:“急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呢。”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古义那小子和他的小娘子,后来怎么样了?”

火鸟尊神闻言,神色顿时黯淡下来,语气里满是痛惜:“我赶到的时候,他的娘子已经……回天乏术了。”

“那古义呢?他怎么样了?”月老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知道古义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怕是承受不住这般打击。

难道……他会跟着殉情?

“他没事。”火鸟尊神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还好我赶到得及时,将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月老摇着头,长叹了一声:“失去至爱之痛,哪里是常人能承受的啊。”

“我已将他收入梦境之中。”火鸟尊神的声音低沉:“只有让他沉浸在梦里,暂时忘却尘世的苦楚,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这个法子好!”月老眼睛一亮,抚掌道:“这样一来,魔界那些人就算想找他麻烦,也找不到踪迹了,非得把他们气死不可!”

他话锋一转,又想起一桩要紧事,神色凝重起来,“对了,魔珠的光芒不久后就要变暗了,到那时,人界和魔界的大战,便再也避无可避。”

月老的目光落在火鸟尊神身上,带着几分期许:“你可得提前做好准备。”

火鸟尊神自然知道此事事关三界安危,半点马虎不得。

他沉声道:“当务之急,是赶在魔界之前集齐五位神将。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和魔界抗衡的资本。”

月老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捻着胡须笑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这可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放心吧,魔界覆灭,是迟早的事。”

火鸟尊神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难怪你能如此安逸地坐在这里钓鱼,敢情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月老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有你这个尊神在,哪里轮得到我操心?我啊,每天在这里钓钓鱼、喝喝酒,才是真正的逍遥道。”

火鸟尊神无奈地摇摇头。

他知道,月老这人看着糊涂,可遇上大事,却从来都不含糊。

他沉吟片刻,问道:“那……下一位神将,是谁?”

月老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起这人,我就来气!他是李行乐的朋友,名叫陈阳。上次我好不容易钓上来两条大鱼,结果全被这小子偷了去!那可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钓上来的鱼啊!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

火鸟尊神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这老东西,也能钓到鱼?这么说来,那陈阳倒是好运气。”

“也不能这么说。”月老摸了摸下巴,神色缓和了些,“其实啊,我平日里喝的酒,都是这小子孝敬的。这么一想,那两条鱼,就算是抵了酒钱吧。”

“他给你买酒?”火鸟尊神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来,是你收买了他?”

“什么收买!”月老急忙摆手,涨红了脸辩解,“那是孝敬!孝敬懂不懂?小辈给长辈送酒,天经地义!”

火鸟尊神忍着笑,语气阴阳怪气:“摊上你这么个疯老头,我真是同情那小子。”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凤鸣声传来。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金凤凰正舒展着羽翼,缓缓落在江边的空地上。

近儿和陈若安从凤凰背上跳下来,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近儿几步跑到月老身后,调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喊了一声:“老头!”

月老放下鱼竿,转过身,故作愠怒地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的!你这丫头,每次来找我,准没什么好事。”

近儿吐了吐舌头,也不反驳,只是笑得眉眼弯弯。

陈若安则走上前,规规矩矩地欠了欠身,声音软乎乎的:“老伯,我来看你了。”

月老的目光落在陈若安身上,顿时变得慈眉善目起来,连连点头:“诶,好孩子,真是有心了。”

一旁的近儿见状,不满地噘起了嘴,跺了跺脚道:“同样是来看你的,怎么你就只夸她,不夸我?”

这丫头,心眼比针尖还细。

月老暗自腹诽,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补救一下:“这个……你看你,我们都是一家人,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陈若安的目光,这时落在了一旁的火鸟尊神身上。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记得你,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火鸟尊神看着陈若安那张熟悉的脸,记忆忽然如潮水般涌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和他一起云游四海、嬉笑打闹的身影。

那些日子,纵马山川,快意恩仇,真是好不潇洒。

他回过神,温和地笑了笑:“不用见外,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谁要跟你是一家人!”近儿立刻皱起眉头,狠狠地数落道,“跟你待在一起,简直太丢脸了!”

“你这丫头,怎么还诋毁我?”火鸟尊神哭笑不得,转头看向月老,试图寻求支援:“老头,你评评理,我的能力,难道还不够强吗?”

“你们啊,真是越吵越有劲。”月老放下鱼竿,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说句公道话,我也觉得他这人,确实不怎么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近儿和陈若安闻言,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火鸟尊神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不忍心真的责怪她们,只能愤愤地骂道:“一帮乌合之众!跟你们待在一起,才真是有失我尊神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忽然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凄厉的赤红。

一道孤傲的身影,缓缓从江边的暮色中走了出来。

正是魔君。

他眼盲,却能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的气息。

他缓缓伸出四根手指,声音冰冷得像淬了霜:“原来都在这里。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地去找。”

顿了顿,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甘:“只可惜,我最想杀的那个人,不在这里。”

月老看着魔君这副依旧桀骜不驯的模样,又气又恨,忍不住怒斥道:“魔君!你本就不该存于世间!你的存在,注定是为祸人间!”

魔君听到这话,体内的魔气顿时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周身黑气缭绕,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为祸人间?那又如何?这三界,本就该是强者的天下。”

近儿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斥骂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不如趁早自行了断,省得污了我们的眼!”

她的语气里,满是决绝,早已将往日的些许情分,抛到了九霄云外。

魔君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悲凉,又带着几分狠厉:“强者,只会活得越来越精彩,春风得意。只有那些懦弱的弱者,走投无路时,才会想着自行了断。”

火鸟尊神见状,怒不可遏,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魔君!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联手,还杀不了你!”

陈若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只觉得心头百感交集。

这么多人,都恨不得魔君死……他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魔君缓缓抬起双手,掌心黑气翻涌,语气傲慢至极:“那就来试试!”

话音未落,他便催动体内的魔气。

刹那间,无数只黑鹰从他周身的黑气中飞射而出,尖啸着扑向众人。

月老、火鸟尊神和近儿不敢怠慢,立刻祭出各自的法宝,使出浑身解数,与那些黑鹰周旋起来。

一时间,江边魔气翻涌,火光冲天,兵刃相接的铿锵声,响彻云霄。

一只黑鹰却趁着众人不备,猛地冲破防御,直直地朝着月老的胸膛飞去。

“噗嗤——”

利爪穿透血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月老闷哼一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支撑着想要站稳,却终究还是无力地倒了下去。

“不!”陈若安脸色煞白,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将月老扶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老伯!老伯你怎么样了?”

月老气若游丝,他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指向陈若安,目光里满是希冀:“孩子……唯一能阻止他灭世的人……只有你了……”

陈若安紧紧攥住他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再伤害任何人!”

“好……好……”

月老的手,缓缓垂落下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陈若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抱着月老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近儿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泣不成声:“月老……”

火鸟尊神目眦欲裂,他仰天一声长啸,周身的火焰骤然暴涨。

下一刻,他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盘踞在半空中,对着魔君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随即喷出熊熊幽火。

幽火层层叠叠,将魔君里三层外三层地困在其中,火光几乎要将半边天染红。

魔君一时之间,竟无法脱困。

火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口中传出人话:“近儿!就是现在!”

近儿擦干眼泪,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她咬着牙,猛地抬手,硬生生从自己的腿上撕下一片鳞片。

鳞片脱离肌肤的瞬间,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一把通体莹白的弓箭,握在她的手中。

这弓箭,乃是她的本命鳞片所化,无坚不摧。

就在近儿搭箭拉弓,准备射出的刹那,被幽火困住的魔君,忽然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刹那间,天地间的煞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着。

背后,一对硕大无比的黑色魔翼,缓缓展开。

翼上的羽毛,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轰隆——”

一股强大的魔气,猛地从魔君体内炸开。

幽火瞬间被震散,近儿和火鸟尊神被这股气浪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魔君安然无恙地从火光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杀意,声音冰冷刺骨:“今日,除了若安,你们谁都别想活。”

他缓缓摊开掌心,浓郁的魔气在掌心翻涌,仿佛随时都会化作致命的杀招。

陈若安看着这一幕,心头一紧。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冲到魔君面前,张开双臂,挡在了他和众人之间。

魔君嗅到那股熟悉的、让他心悸的气息,身体猛地僵住。

陈若安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只觉得心痛难忍。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她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绝望,又带着几分决绝:“你要杀他们,就先杀了我!杀啊!你动手啊!”

魔君的眼眸,骤然变红。

他猛地伸出手,掐住了陈若安的脖颈。

指尖的力道,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却又在触及她肌肤的刹那,微微颤抖。

陈若安望着他那双染满血腥的眼眸,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魔君的手背上。

那冰凉的触感,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涌入魔君的心底。

他体内翻涌的魔气,骤然平静了几分。

一丝理智,悄然回笼。

魔君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眼中的杀气一点点褪去。

他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杀了她,就能永绝后患。

可是……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猛地松开手,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

石头瞬间化为齑粉。

而陈若安,软软地倒在了地上,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天水宅。

冰冷的地面,硌得陈若安浑身生疼。

她是被魔君硬生生带回来的。

一路之上,他一言不发,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她冻僵。

刚踏入这座阴森的宅院,魔君便猛地抬手,将她推了出去。

陈若安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痕。

魔君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语气里带着几分肆意妄为的狠戾:“陈若安,你记住。我想杀谁,就杀谁。你还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事。”

陈若安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冷漠,只觉得心都碎了。

她毫不留情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魔君,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能操控一切,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一个被仇恨困住的可怜虫!”

“你找死!”

魔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被这句话彻底激怒,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陈若安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陈若安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委屈。

仿佛被打的人,不是她一般。

魔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怒火更盛。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这女人,就是个麻烦。

她不会乖乖听话,只会碍手碍脚,千方百计地阻止自己。与其留着她,不如……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

这个念头刚起,他看着陈若安那双含泪却倔强的眼睛,眼中的杀气,却又一点点地退了下去。

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背对着她,周身的黑气翻涌不定,却始终没有再落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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