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被寒冰包裹的两把黑剑重新化为液体存在,逐渐向外渗透,再次成型。
二人眼见这般情景,刚决定之事又急忙打消,秦啸歌再次捏诀,将黑剑封印,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而远处的无双也有了动作,身体蠕动之中,化为一道黑色剑刃飚射而来。
秦啸歌目中精光一闪,喃喃道:“原来如此”又传音给王简解释:“这无欢已经化为器灵般的存在,并非某种术法加持,或许将对方载体毁去,就能将其灭杀”
王简打定主意,传音给秦啸歌:“秦兄就在此地封印这两把黑剑,在下去会会这无欢”
说罢便施展出轻身术,同时将手中的捆仙绳放出。
只见这捆仙绳快速接近对方,在接触之际就将无欢快速缠绕,又不断收缩。
可谁知伴随这捆仙绳收缩之际,无欢所化黑剑从束缚之处断裂,反向将捆仙绳困在其中。
王简虽还能感知到捆仙绳的存在,却无法操控其逃离,那捆仙绳犹如陷入了沼泽一般,才逃脱冒出一点又被无欢蠕动的躯体包裹在内。
无欢接近王简身前,重新化为原本模样,只是这捆仙绳好似被对方困在了腹部,不断膨胀蠕动,十分怪异,就犹如无欢的腹部包含着一婴儿般。
这捆仙绳一时无法逃脱,王简只能暂时收回神识,重新取出真灵剑来,警惕的望着无欢。
“嘿嘿,报信之人说毁去矿洞之人带有面具,本座便首先想起你来,还真是来对了”又看向不断涌动的腹部,才面露喜色的说:“原来是灵器,怪不得能在迷雾之中将本座缠绕,才让本座变成了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无欢视线转向王简,冷笑道:“这几年来,本座每时每刻都惦念着你,可真让本座找寻的好苦”
王简可没有闲心与对方交谈,眼眸中闪现过寒意,身影急速接近对方,手中剑花翻转,逼向笑意未散的无欢。
伴随第一次剑刃斩过,无欢竟避也未避,任由被斩去的左臂掉落。
王简瞳孔凝聚之中,连续斩出,瞬间将无欢分成几段。
掉落的躯体逐渐凝聚到一起,又缓慢升起化为人形,还是那副戏谑的模样。
“这人在故意拖延时间!”
脑海中传来秦啸歌的传音,王简警惕的后退两步,又向四周查看一眼。
这一幕被无欢看在眼里,冷笑道:“放心,此次也只有本座一人在此,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本座好不容易才撞见你,又怎能让别人来打扰这般趣事”
面容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神色。
王简并未相信,冷笑道:“如此惦念本人,你这几年过得并不舒畅吧?”
这一段话直接刺激到无欢的情绪,变得癫狂起来:“你可知将魂魄强行分成千百束的感觉?本座今日便让你品尝一番”
说罢身体不断延伸,化为一张巨网模样,扑向王简,想要将王简罩在其中。
王简后撤几步,又放出神识触碰捆仙绳,却愕然发现无法操控了,任凭王简神识如何接触,被困在无欢所化巨网之内的捆仙绳也纹丝不动,器韵被溃散了一般,不由心中后悔起来,若今日失去了捆仙绳,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不等王简心念转动,巨网已经罩下,王简将真灵剑连续挥斩,从顶端冲出,一道碎裂的粘稠之物也不可避免的粘到王简身体表面,见此情况急忙挥动手臂,想要将这滴粘稠液体甩落,却发现这液体正不断向身体内渗透。
就在这时,巨网急速收缩,化为无欢原本的模样,惊讶的看着王简:“你做了什么?”
王简神情一顿,就见这粘稠之物竟脱落在地,犹如死物一般,无法被无欢收回。
而体内也传来了下尸的痛苦声音:“滚滚出去!”
王简急忙后撤几步,内视己身后发现盘踞在丹田之内的下尸面带挣扎神色,本就虚幻的身影闪烁不停,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
对面的无欢也双手捂头来回摇晃,好似在承受着极大痛苦一般。
远处的秦啸歌也借此机会赶来,望着无欢的挣扎模样喃喃轻语:“王兄,这是发生何事了?”
这场面太过诡异,致使秦啸歌也忘了传音。
王简面色沉着的摇头,又从储物袋内取出七把阵旗,边投向预定位置边说:“不论如何,这是灭杀此人的绝佳机会,我也有一困惑之处想要验证一番,烦请秦兄在一旁助阵”
秦啸歌不明所以,只能点头应是,警惕的望着还在挣扎状态的无欢。
伴随七把阵旗竖立在预定位置,王简默念口诀,一道风翼在其背后形成,却并不急着施展,反手挥出一剑,将无欢的躯体削落一点,又探手一招将这滴粘稠之物召入手中,就见这粘稠之物不自主的向体内钻入。
同样的情景再次发生,伴随粘稠之物掉落,体内的下尸声音更加痛苦,而对面的无欢也同样如此。
“王简本尸若被消散,你也无法修成仙道”
王简目中闪现出一丝喜意,好似并未听见一般,又挥出一剑。
“停下本尸承受不住了莫要再吸入生魂了”
听着下尸的求饶之音,王简心中暗喜,一直无法压制下尸的困惑竟如此歪打正着的解决了,此行还真是来对了。
想到这里,王简才正色的看向无欢,捏动法诀指向对方:“去!”
就见千万道密密麻麻的微小风刃旋转而出,化为一道龙卷将无欢覆盖,也没忘了远处的两把黑剑,同样散出几缕。
片刻后,就见这原本呈现湛蓝之色的风刃龙卷,转换成漆黑颜色,王简这才收回阵旗散去风刃,就见那黑色粘稠液体犹如雨滴般散落,覆盖出一大片的范围。
二人注视片刻,见其毫无动静后秦啸歌才心有余悸的说:“看来是死透了,这般邪术太过诡异,我再也不想碰见了”
王简将阵旗收入储物袋内,又探手一招,那捆仙绳便飞入手中,神识探查进去,果不其然,这捆仙绳的器韵已经消散,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不免大为心痛的收入储物袋内,嘱咐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我尽快离开吧”
秦啸歌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应一声,与王简相伴离开。
就在二人离开不久,原本散落的黑色液体竟逐渐向中心位置靠拢,若非仔细留意,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