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谁说不能杵着这么一块大石头?”
“啊?”众人又是一愣。
“严老板!”
李卫东转向严敬业。
“这龙脉石,是镇宅之石,是您家业兴旺的根基,怎么能随便弄走呢?不但不能弄走,我们还得好好地把它供起来!”
严敬业更迷糊了。
“供起来?是在客厅建一个祠堂吗?这是不是有点”
李卫东走到那个大坑边,用脚在地面上丈量一番后,脑海里迅速地构思着新的方案。
他那张兑换的图纸,可不是死板的教条,而是蕴含了无数种变化的可能。
“严老板,您看。”
李卫东指着脚下的土地,开始描绘一幅新的蓝图。
“我改一下设计,咱们不在这里做普通的客厅了,咱们把这一块,往下挖,做成一个下沉式的会客厅!”
“下沉式会客厅?”
这又是一个新词,不光严敬业听不懂,李福贵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对!”
李卫东的眼睛越来越亮,思路也越来越清淅。
“咱们顺着这块龙脉石的走势,把它周围的土都清掉,让整块龙脉石的龙身都显露出来。”
当然如果不是龙身,后面李卫东自然也会把它打磨成龙身的。
“然后,咱们用最好的材料,比如大理石或者花岗岩,给它做一个漂亮的基座,把它完完整整地供在会客厅的正中央!”
“会客厅的地面,就比其他房间的地面低上一米,做成阶梯式的。”
“这样一来,人一走进您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的,就是这块霸气十足的龙脉石!”
“咱们再在龙脉石的周围,设计一圈环形的水景,您在里面养上几尾锦鲤。”
“灯光一打,水气氤氲,这就叫真正的潜龙在渊,活灵活现!”
“您想啊,以后您请那些港岛的大老板来家里谈生意,把他们带到这个下沉式的会客厅里。”
“您都不用多说一句话。”
“人家就知道您是干大事的人,是真正的人中之龙!”
李卫东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着草图,将下沉式会客厅的布局、灯光、水景,描绘得活灵活现。
严敬业听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场面,他光是想一想,就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斗了!
什么叫实力?这才叫实力!
什么叫底蕴?这才叫底蕴!
“好!好!好!”
“卫东师傅你这个想法太好了!”
严敬业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你真是个天才!就这么办,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他现在对李卫东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但帮他化解了麻烦,还因势利导,把一块绊脚石,变成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垫脚石!
“不过”
严敬业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卫东师傅,这么一改,这工程量可就大多了,这费用你看要增加多少?”
他知道,这么大的改动,肯定要加钱。
不过只要能把这个“龙脉会客厅”搞出来,让他再多掏几万块,他也是愿意的。
李卫东摆了摆手,一脸的淡然。
“严老板,咱们签的是总价二十万的合同,包工包料。”
“虽然设计改了,工程量也加大了,但价钱,还是那个价钱。”
“啊?”严敬业愣住了。
“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让卫东师傅你吃亏啊!”
李卫东心里暗笑。
吃亏?我怎么会吃亏。
这个下沉式会客厅的设计,看起来复杂,实际上压根不会多很多任务序,最多就是增加点灯光布置和让人请个雕工师傅而已。
当然,这些心里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李卫东脸上露出一副义薄云天的表情。
“严老板,您能遇到这龙脉石,是天大的机缘。”
“我李卫东要是再抓住这个机会跟您加钱,那也太不讲究了,往后还怎么在特区这地面上混?”
“以后我还指望你给我介绍生意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
“再说我们能亲手承建这样一座龙宅,对我李卫东和我们深华工程队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这多出来的工料费,算我的!”
“就当是我李卫东给这龙宅随的一份贺礼,也是交您严老板这个朋友!”
见到李卫东这么敞亮和大气!
严敬业紧紧握住对方手。
“卫东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在特区,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严敬业能办到,肯定没有二话!”
“这样,咱们也别拉扯了。”
“等回头交房的时候,我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这是我给你个人的别拒绝。”
“我知道港岛那边帮人看风水都是要收钱的。”
“咱们虽然没有那些大老板那种动辄十几万的气魄,但也不能让别人看扁了。”
“你放心回头我就帮你跟我那些港商朋友打听,要是有谁需要盖房子,我肯定第一个就推荐你们。”
李卫东连连推辞。
“严老板你这太客气了,这又是帮我们拉生意,又是给我们包红包的。”
严敬业却一脸认真的说道。
“要的,要的,我严敬业知道谁对我是真心。”
沪老张在旁边看着两人这一番拉扯推辞,简直是肺都要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这他妈也行吗?
一块破石头,被这小子三言两语,硬是改成了百年难遇的风水宝地?
你严敬业这个暴发户,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这么扯淡的话,你也能信?
还有周围一脸羡慕的村民,你们这群人都有没有脑子啊!
全都不会思考的吗?
这时候他也急了,也顾不上装样子了。
再装就真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严老板!你别听他胡扯!”
“他这是在骗你!骗你啊!这世上哪有什么龙脉,这都是封建糟粕!”
“你忘了前些年的情况了吗?要是真有用,当年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咱们可别被他骗了。”
“他这就是准备搞一个人造景观骗你而已!”
严敬业听着沪老张这番话,脸色一瞬间拉了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卫东话里可能有水分。
但是风水这玩意,本来就是一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
对他来说,有没有用他确实不知道。
但他去过港岛,知道人家港岛那边信,那么这个好兆头,就会让他招待港岛朋友的时候有面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有用的。
更重要的是,李卫东那番基业永固的话,也确实是说进他心坎上了。
就算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他也愿意让李卫东尽情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