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的太不一样了!
如果是以前,祝如山不敢想。
但现在他觉得只要祝宁和柴晏清肯帮忙,这个事情,不就妥妥的成了!
对于祝如山这个话,祝宁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了祝如山一个问题:“一辈子当个闲差,只是挂个当官的名头,连长安城宅子都买不起一个好,还是不缺钱,长安城的宅子随便买好?”
祝如山毫不犹豫:“当然是当官好。咱们家不缺钱。”
彭海懒得多看这个蠢货一眼:当官那么容易的话,你以为我为啥不让我彭春林去?
祝宁这还是毫不留情打击了祝如山一下:“说句实话吧。阿兄如果想当官,这次死活都会跟你们回来的。毕竟,这是他最能和柴晏清套近乎的时候。趁着还没成婚,他跟柴晏清提一下这个事情,柴晏清一定会给他安排好的。”
“但他既然不回来。那就说明他一点也不想当官。”
这就叫人各有志。
祝如山觉得当官好。
但是人家本身还是觉得赚钱更实在。
彭海见祝如山被祝宁一句话给说傻了,冷哼一声:“快打住吧。当官有什么好?一个不小心,别说自己得丢官,就是吃挂落抄家也有的是!再不好一点,灭族的都有!”
祝宁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当官,就容易犯错。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犯错时候被问罪的罪过也就越大。脑袋上的脖子就越不保险。
假如大雍有卖保险的,那官员级别越高,估计需要投保的钱数就越高毕竟风险大啊!
没看这两次皇子皇女造反下来,六部尚书就撸下去四个了?
祝宁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最终,彭海瞪了一眼女儿女婿:“这次办婚事,你们也给我低调些,别胡乱和人结交。有柴少卿在,你们哪用结交谁?真有了麻烦,他自然会帮忙!”
“另外,准备嫁妆你们心里也要有数。更别叫你家大郎说出什么不是来。除此之外,我这头会再出一笔。我也会让春林娘来帮你们操持。”
彭海再度提醒:“你们别自作主张!”
祝如山连忙答应。就差发誓保证了。
祝宁拒绝的话都说到了嘴边上了,彭海却一个眼神扫过来,硬生生把祝宁的话给逼得咽下去。
接着,彭海又叮嘱了祝宁成婚的一些事情。让她莫要忘记给柴晏清准备一点贴身衣物——成婚一次,总要亲自做一回的。
老人家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成功唤起了祝宁对这场婚礼的期待来。
于是,她赶紧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接下来的长安城太太平平,莫要出现什么大案子了!
一直到第一场雪落下来,长安城果真也没再出什么大案子。
祝宁难得闲暇一段时间,赶忙就把教材写完了。
而三皇子,也终于走到了他的最后关头。
但可惜的是,三皇子并不是被处死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陛下就算再怎么狠辣果决,也舍不得要三皇子的命。
三皇子染上了咳疾。
兴许是地牢太冷,他感染上了风寒。
然后就咳嗽不愈,用了药也不见好转。
柴晏清禀告上去,把三皇子挪回了他的府邸,幽禁养病。
至于三皇子妃方氏,却直接处死了。
连同她的情夫一起。
对外只宣称是生了急症,病死了。
祝宁知道,这是为了保全皇室的脸面。毕竟,总不能满大街嚷嚷去,告诉别人,三皇子妃方氏给三皇子戴绿帽子。甚至两个孩子都不是三皇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