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姗也只稍弱一线,身份也异常高贵,请都难以请来的那种。
这两人能来参加葬礼,他倍儿有面子!
秦婉茹没与他说多话,问清灵堂所在位置后,便招呼叶肖然与慕容姗两人直接往那里赶。
秦达锐自然带着一行人跟上。
到了灵堂,秦婉茹便郑重地磕头拜了几拜,叶肖然与慕容姗也跟着行了礼。
完事之后,秦婉茹便豁然起身,走出灵堂。
来到外面后,她面无表情地冲秦达锐说了一声,“今日先这样,以后每天我还会进宫的,准备停灵多久?”
太上皇驾崩,停灵好几个月都是常事,不过秦达锐告诉尽量从简行事,只停三七二十一天,从现在开始算,差不多也就半个月了。
秦婉茹点点头,便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秦达锐又问道:“小妹,你们现在住在何处?”
“碧湘楼。”秦婉茹回道。
秦达锐迟疑一瞬道:“现在特殊时期,住在客栈有点不便,你看这样行吗?我早已住进皇宫,原先的那处府邸便一直空置着,若不嫌弃,暂时去那落脚怎样,各应设置,比起碧湘楼,自也不差。”
秦婉茹想了想,便点头道:“行吧。”
秦达锐心里一喜,“那我现在安排人带你们过去!若不是实在走不开,原本是我亲自去走一遭才是。”
秦婉茹摆手道:“不必,又不是不知道地方,我们自行过去就行了,你再那边吱会一声便是。”
秦达锐也没再坚持,只庄重地送他们离开。
出了皇城,秦婉茹便让叶肖然与慕容姗两人将身上的白布扯下,一行直接去了原秦达锐的府邸,暂时安顿下来。
之后不久,得到讯息的段一施与钟楚琳也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住下无话,主要还是变法子安慰秦婉茹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秦婉茹装扮好,又要前往皇宫。
叶肖然与慕容姗当即便表示,还是一起跟着去。
这次秦婉茹却坚决回绝,“叶大哥,慕容妹妹,你们去过一次也就够了。我也不过去尽一下礼节,完事便回。你们再这等着便是。”
“那好,婉儿你去吧。”叶肖然也不纠结,“万一遇到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们出面。”
对于秦婉茹现在的修为,他还是非常放心的,目前整个皇宫,只怕没有一人能奈何她分毫,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更加增添她内心的底气罢了。
秦婉茹点点头,便纵身离去。不出几盏茶工夫,便又赶回了。
接下来几天,都同样循环往复。
虽然叶肖然几人,守在秦达锐府邸闲着没事时,也继续关注着八皇子的事,可依旧还是没有消息,日子难免过得有些单调。
“哎,八皇子这家伙,连父皇逝世都没回来露面,可能真的一时找不到人了。”叶肖然感慨道。
“他这种人哪还有多少亲情,何况早就被通缉,回来奔葬,不是自投罗网吗?这家伙没有这么傻。”段一施回道。
“若他真回来奔葬,我可以保证,在这期间不动他分毫!”叶肖然正色道。
“叶公子倒是大义,可是,他这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也未必敢犯险。”段一施不以为然道。
叶肖然哑然失笑,“说的也是。唉,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自己慢慢寻找吧。”
“已经进一步加大搜索力度了,可是”段一施有点汗颜。
叶肖然顿时摆摆手,“没事。只要还在找便行,实在找不到人,便算他一时命大吧。”
段一施应了声,便告辞退了出去。出去干嘛?叶肖然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铆足劲将事情办妥才心甘。
可惜,有点事不是一味努力就一定能办好的,段一施始终没能带回好消息。
来到皇城的第三天,罗其宗竟然也找来了。
“罗宗主,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叶肖然有点意外。
“这个地方很难找吗?何况,叶公子你身份极其显赫,走到哪里都是一盏明灯,随便一打听,行踪便知道了。”罗其深笑道。
“那你来这又是干嘛,有八皇子消息了?”叶肖然没再与他在客气话上纠缠下去,直接问道。
罗其深摇摇头,“那家伙藏得太深,惭愧我来这,可不是为他,而是吊唁。”
“吊唁?”叶肖然奇了,“你们秦州修界,竟这么讲究的?”
通常某国皇帝之类的人物驾崩,只能影响凡俗世界,修界却不会太当回事,因为本身便能同朝庭分庭抗礼,更不会有顶尖强者前来吊唁了,除非生前交情颇深。
甚至,对凡俗世界的影响也不能扩至全境,毕竟其中相当一部分,都在修界各势力的掌控之下。
像这次秦州太上皇驾崩,仅止皇宫全员皆素,近在咫尺的皇城,也只有接近一半披麻戴孝,出了皇城,身上缠有白布的,基本便难以一见了。
而罗其深未听到与朝庭有多大交情,他前来吊唁,便有点超乎常理了。
罗其深哑然笑道:“唉,哪有这么讲究!说起来,这事还是因为你。”
“因为我?”
“别感到奇怪。再怎么说,你也是当今朝庭的夫婿嘛。有了这层关系,朝庭的面子自然大了不止一筹。你可别见笑,老夫我也未能免俗,其实远不止我,还有不少武神强者,以及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派出重要人物作为代表,正往皇城这边赶呢?”
叶肖然哭笑不得,“唉,这事闹得,说实话,我宁愿你们不给这种面子!”
罗其深理所当然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们不能失礼啊。只要不怪我们自作主张,多事便万事大吉了。”
“那倒不至于,我也不是那么不能人情的人。”叶肖然正色道,“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也别指望我因为这事便记下人情,以后谁若是犯在我手里,该怎么处理还是如何处理!”
罗其深哈哈大笑,“当然!是我们不告自来,尽一分心意。哪还能绑架你的人情。日后谁是招惹上你,只怪他眼光不亮!先不同你说了,我先进宮走个流程,回头再与好好唠叨!”
说完,他一拱手,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