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熟不住生。而且,碧湘楼设施好,服务周到,住着不舒服?”
“怕不只是这样吧?我知道叶大哥可不是贪图享受的人。”慕容姗一愣后,喃喃道。
叶肖然一本正经起来,“姗儿,那你可错了,我还真是图享受,只要条件具备, 不但要住好的,还有吃好的,穿好的、睡好的”
秦婉茹与慕容姗顿时脸红,举起粉拳便齐齐往叶肖然身上招呼。
叶肖然吃痛,大感冤枉的叫起来,“我说得是床”
秦婉茹与慕容姗却捶得更厉害了。
段一施与钟楚琳忍俊不禁,加速跑到前头去了
住进碧湘楼,当天好好的放松一番,第二天一大早,叶肖然便将寻找秦州八皇子的下落,郑重地提上日程。
对于段一施以及碧湘楼,他都正式的交待一番,连秦州朝庭那边,他也让秦婉茹又传了话过去,甚至连丐宗也没放过。
罗其深这会还在剑宗,但城里的丐宗门人也有一些,叶肖然只要亮出名头,将话递出去便可以了。
各方力量一直在花力气寻找着秦州八皇子,显然接下来一段日子,又会更加抓紧起来。
就连罗其深本人,也在这天下午赶到本城,在丐宗的一处安置点坐镇。
用他的话说,剑宗那边的事务派一个长老过去跟进便已足够,而随时与叶肖然对接才是当下的头等大事。
可是,一边好些天下来,八皇子那边还是音讯全无。
这件事,一时陷入的困顿。
叶肖然还好,一点也不见紧迫,日子照样好整以暇的过着。
而慕容姗却隐隐有点着急了,这样下去,何时才回越州啊。
看在眼时的叶肖然便郑重表态,“再等半个月,最多也就半个月。若还没有消息,我们便先行回越州!”
慕容姗大为感动,但也不想叶肖然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目的,“叶大哥,我没事的,只是有点想家了。还是等解决完这事再回吧,不然又要重新折腾一番。”
叶肖然正色道:“姗儿不必多说。也不是只是为了你而做出这一决定的。我早就说过,秦州八皇子只是癣疥之疾,值不得我们耗太久,若是顺便解决也就罢了,不然还真能为了他大家都不干别的事不成?”
慕容姗只好乖巧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秦婉茹这时说道:“叶大哥拿主意便成。慕容妹妹现在可以开心了点吧,不管怎么说,很快就可以回越州了我看妹妹你不是想家,而是想嫁了吧?”说到这里,她促狭地大笑起来。
慕容姗大羞,“我本来就没有不开心好吧”然后张牙舞爪地向秦婉茹扑过去,不依不饶。
两女闹成一团,气氛顿时变得欢快起来。
又过了四天之后,碧湘楼掌柜突然过来传话,“叶公子,门口有人找,说是秦州朝庭的人。”
“那叫他过来!”
叶肖然心里暗想,难道外边是有了八皇子的消息,不禁暗暗期待起来。
不一会,便有一穿着官服的阉人走进叶肖然等人入住的庭院,此人面容白净,年近四十,有着玄武的修为,在皇宫阉人当中,算是比较不错了,地位应该也不会太低。
可令人有点意外的,此人腰间缠着一大块格格不入的白布。
叶肖然与秦婉茹对此人都有点陌生,但秦婉茹一见到他后,心里隐隐生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那人进门低头就拜,“见过叶公子,见过小长公主。”
叶肖然手掌虚抬,示意其起身说话,“你这次前来,是有何事?”
那人却进一步双膝着地,强行挤出几点眼泪,放声干号起来,“小长公主,太上皇他老人家,驾崩了”
当天下午,叶肖然与秦婉茹、慕容姗、段一施,钟楚琳等人坐下一架四驱大马车,赶往秦州皇城。
段一施驾车,其他人都坐在车厢当中。
自从接到消息后,秦婉茹便始终一脸凝重。另外三人便不停地在安慰着她。
“婉儿,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叶肖然叹道,“太上皇他也已高寿,算是寿终正寝了,看开一点”
秦婉茹淡淡回道:“你们放心,我没有多痛苦,他向来对我便冷酷无情,此次回去,只是去送个终,尽下最后的孝道,再无其他的了。”
话是这么说,但终究是至近的血亲,心里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悲伤。即使没多少悲伤,内心的情绪复杂也是一定的。
叶肖然等人倒不知多怎么劝说了,只好有事没事找些其他话题,试图尽可能的将秦婉茹的内心郁结化解一些。
秦婉茹这时已换上了素妆,叶肖然与秦婉茹动身之前,也都表示要跟着穿白。可被秦婉茹强力劝阻。
按她的话说,“我是他的新生女儿,没有办法,必须穿白全孝道。你们就大可不必了,他的为人,根本就不配!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太给面子,能够陪我走上一遭,已是感激不尽!”
叶肖然与慕容姗最后只好作罢。
三日后,一行人到达秦州皇城。
而这时,城中之人接近半数,身上披有白布。
叶肖然打发段一施与钟楚琳先行去安顿,然后带着秦婉茹与慕容姗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之内,放眼皆素。又有专业的团队放声痛哭,锣鼓爆竹之声,从未稍停过。
立刻在施礼阉人迎了上来。
这种场合之下,来都来也,叶肖然与慕容姗免不了也要讨块白布披上,此刻秦婉茹与没再阻止。
不一会,便正式见到当今皇上秦达锐。
他领着一干重臣与宫中修士高手,也都是全身皆素。
见到他们后,便一脸凝重的马上迎了上来,“小妹,你终于回来,父皇他老人家”
说着,眼睛便已通红。
然后又连忙郑重地向叶肖然以及慕容姗行礼,眼神当中却暗暗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他万没料到叶肖然竟也会前来吊唁,这等顶尖强者,即便是秦州朝庭,也是可望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