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院子里的围炉煮茶已经散场。
几个女人刚看完一场露天电影《华尔街之狼》，一个个精神状态都还不错。
陆沉霜瘫在躺椅上，双腿搭在扶手上，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这小李子演得真带劲儿，又开豪车又住豪宅，身边还有一堆美女环绕，啧啧啧。”
她朝莫测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剧本不就是照着咱们老板写的吗？资本大鳄、呼风唤雨、左拥右抱，这妥妥的现实版江州之狼啊！”
苏挽晴坐在一旁喝茶，淡淡开口：“你拿老板和那个金融骗子比？电影里的莱昂纳多是靠欺诈敛财的，老板可是靠认知变现。”
“哎呀，我就是打个比方嘛。”
陆沉霜笑嘻嘻地翻了个身：“不过老板和小李子确实有一点很像，那就是——身边美女如云。”
她说着还特意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林清浅将一杯红酒抵在唇边，清冷的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言语间带着一丝平日里罕有的玩味。
“电影里那个主角，最后可是锒铛入狱，他的美女也全跑了。”
“切，咱们老板能一样吗？”陆沉霜撇嘴，“咱们老板是神，神怎么会进监狱？”
“再说了，就算老板进去了，咱们这群‘资产’也是最忠诚的不良资产，等着老板出来重组呢！”
刘佳怡和周语桐坐在一旁，听着这番虎狼之词，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语和习惯。
陈倾雪抿唇，眼神带着几分认同。
“电影里呈现的极致贪婪与放纵，某种程度上也是对金融市场深层欲望的具象化。”
“不过，那毕竟是艺术创作，现实中资本的博弈更为隐蔽，也更考验对规则的理解与运用。”
陆沉霜翻了个白眼：“真没劲。不过老板有一点和小李子那是绝对的像——”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在场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是这该死的桃花运，还有这让人腿软的体力。”
莫测没接陆沉霜的荤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少看这种为了戏剧冲突而降智的电影。”
“真正的资本大鳄，低调是第一生存法则。像他这么高调的，在a股活不过两集。”
“行了，电影也看完了，都快十一点了。”
杨芷涵站起身，打断了这场越来越歪的讨论：
“早点回去休息吧，每个房间不是都有私汤温泉吗？都去泡泡解解乏。”
她发话后，众人便三三两两地散了，各自回房。
偌大的临湖露台，转眼就只剩下一地瓜子皮和莫测一个人。
湖风裹挟着太湖特有的湿气吹了进来。
莫测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
22点52分。
这个时间点，对于习惯了盯盘复盘的金融狗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莫测点开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冷清的客厅里升腾。
他在思考一个极具战略意义的问题——今晚的资金该投向哪个板块？
这是一场关于“流动性管理”的严肃博弈。
首先排除杨芷涵。
那是自家小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的羁绊，但在伦理道德的监管红线下，强行操作容易触发系统性风险。
那是“非流通股”，也是最后的港湾，暂时不具备上市交易的条件，得供着。
刘佳怡和周语桐？这两个是潜力巨大的次新股。
刘佳怡是高傲的白天鹅，周语桐是精明的情报贩子。
这两只票目前的估值体系还未完全建立，贸然进场容易打草惊蛇，得等她们在诡神资本的体系里彻底被“洗盘”之后，才能进行深度的资产重组。
现在进场，那是猴急的散户行为，不是主力风范。
林清浅……这朵高岭之花，目前还处在“战略谈判”阶段。
虽然已经签署了分红协议这个“卖身契”，但在情感和肉体层面，还需要一个契机来打破最后的防御壁垒。
那么剩下的选项就只有四个了。
莫测的脑海里迅速建立了一个决策树模型。
陆沉霜目前应该还处在“强制停牌”阶段，生理期还没结束，不予考虑。
姜望舒昨晚和今早已经被连续注资两轮，频繁操作容易伤植株，得给人家缓一缓。
苏挽晴早上在健身房已经接受过一次“强制清算”，体能消耗不小。
那么……
一通排查下来，唯有陈倾雪符合要求。
但问题是，陈倾雪和苏挽晴一个房间。
这就有点难办了。
莫测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算了，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反正资金配置这种事，得根据市场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
三楼。
莫测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打开了。
给他开门的是苏挽晴。
她拿着睡衣，应该是正准备去泡澡。
苏挽晴眼睛瞬间就亮了：“老板，今晚因子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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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进去看了一眼，没有回应，只是问：“倾雪呢？”
“在里面准备私汤。”苏挽晴麻利地关上门，跟在莫测身后。
莫测将外套挂起来，朝浴室走去：“正好泡个澡。”
“那我也去。”苏挽晴眼睛亮晶晶的，抱着睡衣就跟了上去。
浴室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陈倾雪正蹲在浴池边调试水温，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莫测，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老板？”
莫测走到浴池边，脱掉上衣：“看完电影有点累，过来泡个澡。”
陈倾雪推了推眼镜，眼波流转：“那……我先出去？”
“不用。”莫测淡淡开口，“一起泡。”
苏挽晴已经脱掉了衣服，直接滑进了温泉池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水温刚刚好。”
陈倾雪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温泉池不大，三个人坐在里面，距离自然拉近了不少。
浴室的氤氲水汽模糊了镜面，陈倾雪和苏挽晴一左一右地坐在莫测身旁，温泉水漫过胸口，暖意和着湖风钻进皮肤。
陈倾雪脱下眼镜放在池边，长发像一幅黑色瀑布泄下来,没了那副金丝框的遮挡，她的五官显得更妩媚了些。
苏挽晴在水里舒展了四肢，眼神亮得像夜空中的星子：“老板，今晚我体能储备还充足，可以进行深度数据采集。”
莫测没理她，闭着眼靠在池边，任由热水浸透疲惫的肌肉。
陈倾雪侧过头，眸光里闪着些不明意味的东西：“老板今晚怎么想起来我们房间？”
“资金配置灵活调整。”莫测淡淡回了一句。
苏挽晴听懂了这话的弦外音，嘴角一勾：“那老板今晚想配置几个板块？”
“看市场流动性。”
陈倾雪推了推池边那副眼镜，倒是没苏挽晴那么直白：“市场现在看起来流动性挺充裕。”
“那就都配点。”
这话说完，浴室里的气氛开始微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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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烛龙咆哮，双凤齐鸣。
太湖的水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