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很快,先中了迷烟,他们基本失去了抵抗力,木清和云霜没费多大功夫,就解决了。
“小姑姑,辛苦啦!”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接下来也这么顺利就好了。”
“月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属于巫族的势力,私底下,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会单独组建只属于她的势力。”
“别说,还真有,而且她那个势力网铺得应该很大。”
元霜以前算得上是月媚跟前的第一红人,又跟怡王关系匪浅。
她自己又会来事,跟月媚身边的两个侍女双红双雀,关系很好,在日常交往中,多多少少还是窥见了一爪半鳞。
“想来也是如此,这几十年在外面,她肯定不想完全受制于人,只是这一部分势力,咱们还是暂时先不要乱动,你觉得呢,小姑姑?”
“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你跟新皇和太子关系都很好,目前看起来算是大红人,可是,伴君如伴虎,如果没有了那些敌人,咱们的存在……”
“木清明白。”
姑侄二人在外面的马车上等候,因为身边都是自己人,所以也没有避讳。
元霜从自己和元家的经历上,看到了皇权的肆意,也看到了身为臣子的无奈。
元家忠君爱国,为东朝做出赫赫功绩,可到头来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王春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我到时候在海州祭祖,可能要耽搁个几天,你跟郡主先出发,还是等我们一起?”
“姐夫,郡主那边日子是看好的,可能等不了你们,我得陪着先走一步。”
到了海州之后,木清就准备跟姐夫分开,一来祭祖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二来根据昨天的审讯结果,海州那边有族多个据点,分开行动也便于自己完成任务。
“那倒也是,没事,那你就先走,我这边大概三四天,完事就往逐州赶,到时候直接在家会合吧。”
“好,我会跟爹娘说,家里等你们回来再办!”
王春望的心思,木明还是能猜到几分的,作为家族的弃子,回海州祭祖,不过是想打那些人的脸。
可在内心深处,他也希望有人能真心的为他高兴,所以,等他回家祭祖,也就是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果然,这简单的一句话,彻底把王春望勾成了翘嘴儿!
“等我呀?!好!我跟你说木清,主要我就想和你大姐回去出出气儿,一定不耽搁,你千万记得跟爹娘说哦!”
一路踏上归程,木清白日里正常赶路,暗地里则和元霜密切配合,打探消息、对巫族势力进行清扫。
一封封战报、一车车物资,络绎不绝运往了京都。
京都局面初定,对于太子,很多人其实并不看好。
这么多年始终被荣亲王压着一头,太子碌碌无为的形象扮演得太过逼真,对于他的上位,有一些世家大族始终嗤之以鼻。
就是这些人,在各自所在的区域,基本都称得上是土皇帝,很多人干脆趁乱,拉起了私兵。
穆熙煜营帐的案几上,就放着这么一份资料,从海州到逐州的山林中,悄然出现了好几股势力。
“好大的狗胆,我们前脚才清过,后脚他们又过来占山为王,真是想造反吗?”
墨书嘴快,在看过资料之后就忍不住开炮,这些世家不光不救助流民,反而不断搅局,趁乱拉起自己的兵马。
“他们有银子,又自诩为贵族,怎么还做上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了呢?”
老将军恨得胡子乱颤,平日里征收点军粮,要点军饷,毛都不拔一根儿,自己倒是又买马又买粮,哼!
“我倒是觉得这几支势力的出现有点不寻常,可能不只是世家那么简单!谁!”
穆熙煜手上一支毛笔当作暗箭,刷的一下穿过帐篷,直刺到外面偷窥的人身上。
“啊一一”
外面的人闷哼一声,咚的一下,听着像是栽倒在地。
外面守着的人迅速跑过去,片刻之后,押着一个身着军服的人进了帐。
“王爷,就是这家伙!”
穆熙煜打量了一下,穿着的是穆家军的低级将官服,应该是个百夫长。
皮肤黝黑,模样普通,看着跟其他的穆家军没有什么区别。
“王爷,小的就是刚好从这边经过而已,小人冤枉啊!”
他一开口,墨书他们几个人都默了默,好家伙,好熟悉、好浓的乡音。
这上扬的语调,地地道道的寒山城口音,这人还是个标准的“土着”。
“刚好?!”墨棋冷笑一声,“穆家军军规森严,王爷的营帐属于禁地,闲人不得靠近,你是怎么刚好经过的?”
“那个,小人起夜,睡得迷迷瞪瞪,这才走错了方向!”
“哦,这样倒是情有可原!”
那人提着的心,duang的一下,落了地,看来可以蒙混过关。
“只不过,你这个路迷的有点巧嘛?百夫长的营区离王爷的营帐,隔的可不是一大两丈的距离哟!”
墨书嘴皮子一碰,直接戳破了他的幻想,这么蹩脚的理由,是说来搞笑的吗?
“不,不是……”
那人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跪在地上的身子瘫软得左右晃动,让押着他的两个士兵都有些嫌弃。
切,敢到王爷的大帐篷偷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没想到却是个软脚虾!
穆熙煜却突然大吼一声:“躲开!”
随即身子快如闪电般冲过来,出手就是杀招,一柄短剑直接刺入左胸,身后的披风像个网一样,兜住了那人放出的一团黑雾。
“巫族的狗东西!”
穆熙煜脸色并不好看,他一直认为穆家军军纪森严,管理得当,基本不会出现背刺的情况。
没想到,巫族居然将钉子扎到了自己的身边,好样的,要不是这一出,自己还以为真是铁桶一块呢!
“主子,是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墨书脸色铁青,主子的安全守卫由他全程负责,就这么让人摸到了营帐旁,他难辞其咎。
“起来吧,不怪你,巫族有自己的秘法潜进来,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穆熙煜心中也很恼火,但是他比谁都明白,巫术的诡异。
“哼哼!算你识货,知道我们巫族不是你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够抵挡的,识相点就把我放开,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穆熙煜的短剑扎在他的左胸上,有点疼,但是还能承受,巫族细作趾高气昂的看着他们,嚣张的威胁。
“是吗?”
穆熙煜手一抬,短剑猛然拔出,瞬间鲜血如注,喷涌而出。
“怎,怎么,可能?!”
感受到体内血液的快速流失和生命力的急速衰落,巫族细作眼睛陡然瞪起,转瞬间就再无声息。
巫族秘术又如何?穆熙煜的短剑上可是有木香加持过的阵法,专克巫族邪术。
再加上穆熙煜自带的紫色灵气,对于邪术也是有着天生的克制能力,所以在他面前搞鬼,那就是自寻死路。
“墨书,给你三天时间,里里外外彻查一遍,巫族的细作,不可能只有这一个人,务必给我全部拔出来。”
“属下领命!”
他们此刻是在城外的营地,除了在各个关卡和防线驻守的以外,穆家军的主力基本都聚集在此。
万一要是关键时刻在里面使坏,将会给穆家军造成莫大的损失。
想起空间里,木香给自己留的那封书信,月媚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是在东朝布下了天罗地网吗?
“墨棋,矿山那边情况怎么样?”
“非常顺利,紫兰姑娘非常厉害,已经基本锁定了方向,等画出来之后,就能确定路线。”
“好,人家是小姑娘,告诉兄弟们护着些,不要让她受委屈!”
木香信中提到,他们手上的空间手镯,杨家和木家的关系,应该都要到巫族祖地之后才能揭晓。
“边境上大家都提起精神,多关注些,省得有些不开眼的,想趁乱生事。”
至于去巫族,他当然不会让木香自己孤身犯险,交代好寒山城的事情之后,肯定要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