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一封书信摆在连诚的书案前,连诚看着对面单膝跪地传递信件的士兵,笑着问道:“你这是代表哪一州的将领?”
传信的士兵抬头拱手道:“河州主将与向州主将商议后联觉上书,为了避免更多的士兵遭受战争之苦,愿意归降魏王殿下。
连诚点了点头看向手里的书信,片刻后连诚放下书信,开口问道:“我如何相信两位将军的诚意?”
传信的士兵看看两边的侍卫,慢慢的伸手入怀,掏出两枚虎符,还有两封两州将领亲手书写的祈降书。
侍卫上前接过后捧给连城,连诚一一摆在桌面上,笑着对传信的士兵回复道:“好,诚意我看到了,回禀你们主将,时机成熟信号报于我知晓,吴谦给对方一个拉绳信号桶。”
侍卫吴谦从腰后的挂袋里取出一个信号桶:“红色的标记向上,单手举起后边设绳索一拉就可以,可以在七百尺高空炸响。”
传信的士兵连忙接过,小心地放在腰间,而后对连诚一抱拳:“那我回去了,我会转告我家将军。
待对方离去后,连诚笑着对四周的将领感慨道:“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一旦围歼之战开启,那就是大量的生命流逝。”
守卫东城的庄承哈哈的笑着,回复道:“也好,杀着也不过瘾,这要是外族入侵,想投降都得看看自己造下的罪孽,能不能得到谅解。”
时间很快,在第二日黎明时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升上高空,向州城东门开启,两千的半甲冲出城门,向着对方的营地而去。
午时,两州将领带着军队里的辅将各级校尉,在五十半甲的护卫下进了城,在见过刺史府的连诚之后,商讨好具体的归附办法。
而后从午后到夜间,大队的降兵络绎不绝的开进向州州城,在原有的向州城内大营驻扎下来。
这里的军报也第一时间送至了林奉鹿手中,看到连诚的亲笔来信,林奉鹿敲了敲桌案,把一众将领的目光吸引过来。
“河州大营,向州大营已经全部归降,只剩下留在军寨的宁州军了,护卫三皇子的三千做校尉交给重甲骑兵,连诚那里两千重甲已经出城,我们这里也可以进行合围了。
当三皇子得知前去攻打向州城的两州大军投降了,脑袋翁的一下晕眩起来,待稳下心神后三皇子知道大势已去,慌不择路的跑回后帐。
与自己的几名护卫交代道:“若是大军合围过来,那你们几个杀几个对方的人,把对方的衣物扒下来,我们混在乱军里逃离此地;只有我们几人目标不大,不会刻意引起怀疑,我们直接逃往安州。”
说完又看向一人道:“你换上我的衣饰,让三千的左骁卫护送你突围,务必把敌人的关注吸引过去。”
对方连忙拱手应诺,侍卫们开始匆忙的收拾行囊,三皇子也把自己的一身服饰脱了下来,换上了普通护卫的衣物。
然后对身边人交代道:“你们两个守在帐前,任何人来了都说我有急务处理暂不见客,你们几个去把战马准备好,拉到离营帐不远的地方。”
到众人离去后,三皇子看着身边的最后两名中年护卫:“能否安全离开,就靠你们兄弟二人了,我想对方军中不会有八品高手随军征战。”
两人一点头拱手道:“定会护卫殿下安全!”
此时的三皇子眼里,哪有大军,哪有各家势力的子弟,只有自己安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当四路军队同时攻向向州城外的大营,喊杀声让军寨内的宁州军慌乱失措,防御对敌集结军阵,此时就连将领都恨不能快马逃离此地,那里还顾及手下的军士如何。
而校尉们看到主将和一众的将领逃离,已根本没有了御敌之心,安抚着自己手下的兵士,纷纷丢下兵器,围坐在一起等待对方大军的到来。
这也让最先赶到的轻骑乐不可支,这仗打得,敌人直接闻风而降啊,快速的占领营地,看押俘虏,守护物资,马队在军寨内来回的奔走。
而三千的左骁卫,刚冲出营地没多久,就被左右各两千的重甲并路合围过来,只是一次穿插,三千的左骁卫就被削掉一片的人马。
剩下的骑兵只好丢下兵器下马祈降,魏王军队不杀俘虏,这是所有军队的共识,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罪孽深重,投降后转换军队,各方面比曾经还好。
在三千左骁卫里没见到三皇子,重甲的统领摇头苦笑道:“又输了五两银子,以后再也不和将军打赌了,你说这皇子和咱殿下比起来,那差距简直太大了。”
另一方的重甲统领高声喊道:“于大傻子,这整个军队都知道那玩意会逃,就你还相信对方有骨气,那是你脑瓜子被驴踢了。”
对方也不介意说什么挖苦的话,而是笑着喊道:“但愿他逃出去再次领军,他那怂样子,带哪支军队毁哪支,咱们就捡现成的便宜就挺好,那玩意就是个灯啊!”
对方哈哈笑着有一次喊道:“他逃不了,早就知道他会逃,还能让他浑水摸鱼。”
此时军寨外不足一里的小路上,三皇子一行正在打马奔逃,而此时天上的热气球在对方头顶盘旋,吊篮里的士兵开着玩笑碰碰同伴的肩膀:“你说我要是手指头一松,是不是替咱殿下解决一个大麻烦。”
同伴赶忙警告的按住小兵的手指头:“林帅说了活捉,咱们只负责盯着,你弄死了,我不知道殿下如何,林帅肯定将你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