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抄府余波
一夜之间,赵府被抄查的消息如疾风般传遍京城。
黎明未至,街头巷尾已是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昨夜禁军出动,把赵府抄了个底朝天!”
“天啊,赵相可是朝中柱石啊!连他都能被抄家,这朝局怕是要变天了”
“嘘,小声点!墙有耳!”
百姓心惊胆战,却也难掩兴奋。赵氏横行多年,如今终于遭天收,民心暗暗称快。
而各大权臣、勋贵更是心头一震。
赵仲权,堂堂宰辅之位,竟在一夜之间被打入深渊!这意味着什么,谁都不敢深想。
二、朝堂风雨
清晨,金銮殿上。
百官齐聚,气氛压抑到极点。
皇帝面色冷峻,手中奏折摊开,上面正是昨夜抄府所得。
他声音森寒:“赵仲权,结党营私,擅设私狱,害死无辜!诸卿以为,该当何罪?”
殿中一片死寂。
谁都不敢先开口。
良久,刑部尚书咬牙一步出列,拱手道:“回陛下,赵仲权罪行滔天,若不严惩,恐寒天下之心!”
这一句话,仿佛捅破了窗纸。
群臣纷纷跪地附和:“请陛下明断!”
皇帝眼神冷厉,盯着下方众人,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心思。
他心知肚明,赵仲权能盘根错节多年,朝中必有党羽。今日之问,既是试探,也是敲打。
果然,有几名重臣神色微变,却不敢出声反驳。
皇帝冷哼一声,将奏折重重摔下:“传旨,赵仲权即刻下狱,待大理寺彻查定罪!”
圣旨落下,全殿震动!
三、赵党人心惶惶
殿后,赵党的几名心腹官员面如死灰。
有人低声喃喃:“若赵相倒了,我们这些人怕是一个都跑不掉”
另一人连忙摆手:“莫慌!赵相未必不能东山再起。只要证据未定,他尚有一线翻盘的可能。
“可昨夜搜出的账簿、口供,已是铁证如山”
“哼,证据再多,也要有人敢定罪!只要赵相还活着,他就是我们的靠山!”
几人低声交谈,惶惶不可终日,却依旧不肯断然切割。
他们心底明白,赵仲权若真倒下,他们这些人,必将被当成“余孽”一并清算!
四、沈寒川的功绩
与此同时,沈寒川与顾云初在宫外被御史迎入。
御史上前恭声道:“将军,夫人,陛下有旨,嘉奖你们揭发赵仲权之功,稍后将在朝堂上点名表彰。”
顾云初心中一震,暗道:这一切发展得,比她前世记忆还要迅速。
前世,赵仲权虽落马,却是拖了半年之久。而今生不过一夜,局势已风云突变。
沈寒川却神色冷峻,不见喜色。
他低声对顾云初道:“阿初,这一役,我们虽算赢了先机,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顾云初点头,她心中十分清楚——赵仲权不是易与之辈,他绝不会轻易认命。
五、狱中毒誓
此时,大理寺地牢。
赵仲权被押入铁笼,满身狼狈,却依旧双目炯炯,带着狠意与不甘。
他盯着御史冷声道:“你们以为,凭几本账册,就能动得了我?你们这些小人,迟早会付出代价!”
御史不敢与之多言,冷冷吩咐:“押牢!待审问之日再说!”
狱门轰然关上,黑暗将他吞没。
赵仲权却在心中暗暗咬牙:
“好一个沈寒川,好一个顾云初!竟敢坏我根基!呵呵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哼,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赵氏,就绝不会覆灭!”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在酝酿某种惊天逆局。
六、风声鹤唳
赵府抄家不过一夜,整个京城已陷入风声鹤唳之中。
不少官员急忙收拢门下,销毁往来书信,甚至有人连夜送妻儿出城。
百姓则议论纷纷,茶楼酒肆都在传言:
“赵相要倒了!”
“听说赵家仓库搜出数百箱金银,足够养十万兵马!”
“啧啧,怪不得皇上动怒,这哪是宰辅,这是要另立山头啊!”
民心浮动,朝局动荡,人人都在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七、顾云初的担忧
夜里,顾云初独自站在烛火下,神色凝重。
她轻声道:“寒川,我总觉得,赵仲权还有后手。若他真是彻底失败,为何看上去还如此笃定?”
沈寒川沉声道:“你说得对。他若只是贪腐,早该崩溃,可他却仍冷静。说明他手中,极可能还有能撼动朝局的筹码。”
顾云初心头微凉,想起前世赵仲权虽倒,却引发无数官员的牵连清算,朝廷整整动荡数年。
她低声:“寒川,我们要更快一步,绝不能让他死灰复燃。”
沈寒川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放心,这一世,有我在,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烛火摇曳,二人影子在墙上交织。
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场与赵仲权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