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禁军压境
赵府大门被轰然撞开,厚重的朱漆木门碎裂开来,禁军如潮水般涌入。秒蟑踕小说王 最辛漳节耕芯筷
手持长戟、身披铁甲,旗帜猎猎,杀气腾腾。
“奉旨抄查赵府!”
为首的御史大声宣读圣旨,声音如洪钟,震得所有人心惊胆战。
赵府下人们吓得纷纷跪地,许多护卫丢下兵刃,瑟瑟发抖。
火光照耀下,整座府邸已乱成一片。
沈寒川浑身浴血,仍紧紧护着顾云初,目光冷冷地盯着混乱的人群。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镇定:“阿初,不要怕,有圣旨在,赵仲权再嚣张,也要低头。”
顾云初点点头,心头依旧激荡不已。她知道,这一夜,是局势彻底反转的开始。
二、圣旨震慑
禁军分列两侧,御史在火光下高声宣读:
“赵仲权,身为宰辅,结党营私,私设牢狱,滥用私刑,草菅人命!皇上震怒,命即刻抄查赵府,搜证缉拿!”
字字如雷,传遍整个赵府。
下人们面面相觑,瞬间明白,这已不是家宅之事,而是天子亲裁的大案!
不少人悄悄后退,生怕沾上干系。
赵仲权脸色铁青,咬牙冷笑:“圣旨?呵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挑拨!”
他强行稳住阵脚,喝令心腹死士:“随我撤退,护送老夫出府!”
然而,禁军已层层围堵。
刀枪林立,杀气森寒,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三、赵府动摇
赵氏一众族人慌乱不已,有人哭喊:“大人,怎么办?若被抄家,我们全族岂非完了?”
赵仲权冷眼一扫,怒喝:“闭嘴!有老夫在,谁敢动赵家?!”
可声音虽狠,却已显虚浮。
另一边,御史冷冷一笑:“赵仲权,你敢抗旨不遵?!”
话音落下,禁军齐齐一震长戟,寒光闪烁,杀意顿时笼罩全场。
赵府上下,气氛压抑到极点。
不少家丁、侍从甚至直接跪地高喊:“臣等无关,请勿牵连!”
赵氏的根基,在圣旨与兵威的双重震慑下,第一次动摇。
四、沈寒川之威
沈寒川此刻虽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直身躯,手握战刀,气势如山。
他冷声喝道:“赵仲权,你囚我妻,欲置我于死地,如今圣旨在此,天理昭昭!你还能负隅顽抗到几时?!”
顾云初抬眸,眼神坚定,声音清冷:“你害死多少无辜女子?今日抄府,不过是还他们一个公道!”
赵仲权气得咬牙,眼神里闪过狠戾:“你们以为凭几纸圣旨,就能动摇我赵家数十年基业?”
沈寒川刀锋一指,喝道:“来人,封锁各处,不许赵氏一人逃出!”
禁军应声而动,顷刻间将赵府团团包围。
赵仲权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却不敢贸然动手。
他明白,此刻若真与禁军血拼,便是彻底坐实“叛逆”之罪。
五、府中搜证
御史挥手,禁军分散搜查。
书房、暗室、库房,一处处被撬开,搜出大批账册、兵器与密信。
“启禀大人!”
一名禁军抱着一摞账簿上前,“搜到赵府账册,记录往来银两,数额巨大,涉及多名官员!”
“启禀大人!”
另一人拖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暗室女子上前,哭喊着:“小女子被关三月,几近丧命,是赵仲权手下所为!”
顷刻间,铁证如山!
顾云初心口发颤,眼中闪过泪光。那些无辜女子终于重见天日,而赵仲权的罪行,也再难抵赖。
六、赵仲权心计
赵仲权脸色惨白,却仍强撑冷笑:“荒唐!这是有人栽赃!账册皆可伪造,口供也可逼迫!凭这些,就想治罪于我?”
御史冷冷道:“是否栽赃,自有刑部与大理寺审断。此刻奉旨抄府,你赵仲权,已无狡辩余地!”
赵仲权眼中闪过毒辣之色,心底却暗暗盘算:
“只要再拖一时三刻,若能联系上外头的人脉,未必不能反转局势”
可他哪里知道,此刻皇帝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外援根本无从调动。
七、族人反噬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赵氏族中竟有人忽然跪下,声泪俱下:“大人饶命!此事皆是赵仲权一人所为,与我等无关啊!”
这一跪,仿佛撕开了口子。
随即,越来越多的族人跪地求饶,甚至有人直接喊:“我愿作证!赵仲权曾令我伪造账目,害我家破人亡!”
顷刻间,赵仲权怒火冲天,指着这些族人咆哮:“你们这些白眼狼!老夫待你们何其厚重,竟敢反咬于我?!”可族人们哪里还顾得上忠义?
圣旨当前,他们唯一的念头,便是自保。
赵仲权只觉胸口一窒,几乎气得喷血。
他终于明白,赵氏的根基,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土崩瓦解。
八、风暴将至
沈寒川眸光冷冽,心头却清楚:赵仲权虽然被震慑,但未到真正覆灭的时候。
这老狐狸绝不会就此认命,他必然还有后手。
顾云初轻声道:“寒川,他不会轻易罢休,我们也不能大意。”
沈寒川握紧她的手,低声:“放心。既然动了他,就绝不给他翻盘的机会。”
夜风呼啸,火光摇曳。
赵府在兵戎与圣旨的笼罩下,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势。
而这一夜之后,整个京城,必将因赵氏的崩塌而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