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妹将自己买来的那十多斤粮食直接转手卖给了一位大娘,
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的。
之后,便是胡三妹带着自家一双受伤的儿女直接出了城门口处。
打听得知了城外每天都有官差施粥一次。
于是,他们便不着急去找大坑村的村民买粮了。
有便宜的粥可以领,胡家人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就也在城门口找了一小块空地安顿了下来。
等待官差来给他们施粥果腹。
就在三天后的今天,胡茂利一家刚领完了早上那一顿稀得只能看见水的粥喝完后,
又继续在城门外逗留了。
直到他们看见了大坑村的村长驾着一辆牛车,牛车上坐着四个壮汉,
胡家人先是有些诧异,后又是大喜!
然后,便是胡三妹召集了胡家人,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在胡三妹的指示下,胡茂利和他弟弟胡茂生,
一旦看见大坑村的村长一行人乘坐的牛车出了城门时,
胡茂利兄弟俩就暗悄悄地跟上他们。
得知道他们大坑村的村民们都住在哪里?!
没办法从林玉竹的娘家人那里要到粮食回来给自家人吃,
便打算让胡茂利兄弟俩前去盯着大坑村的人和林玉竹母女俩。
可以的话,就想办法把林玉竹母女俩好好地哄回来。
最好是带上一些粮食或者银钱回来。
当然了,胡茂利目前还是不敢将自己,
已经被林玉树打着逼他签下了他跟林玉竹的和离书一事。
毕竟,之前胡家人和林家人在山上打架的时候,
愿意给出两斗粮食来换两份林玉竹的和离书的。
现如今,和离书签了,两斗粮食也没有了。
这要是让他娘知道了,估计他娘都得气疯。
当这兄弟俩前后脚地悄悄跟在村长的牛车后面进村后,
牛车上的几人,一路上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也难怪几天都看不到他们村里人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外了?”
“这会,总算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了。”
胡茂利走近这条不知名的空村落村口时,
远远地看着大坑村的村长驾着一辆牛车进村,冷哼道。
“嗯,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胡茂生见状,喃喃道。
之后,兄弟俩便原路返回,打算将发现大坑村的村民一事,
告知他们的娘胡三妹。
而此时,留在这条村落里的人,大部分人都拾掇好了自家的行囊,
都期待着村长他们去城里拿回户籍文书和办理好的路引那些。
她们就可以继续北上逃荒了。
村长他们是赶着牛车回来了。
只不过,神情却不是很好的样子。
发现了村长他们回来了。
大伙很快便集合了一群人来到了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村长家的院子一下子就被围着水泄不通的。
村长等人系好了牛车后,村长清了清嗓子,喊:
“对了,老二,你先去打半桶水来,喂给家里的牛喝。”
“牛走了一路,也该渴了。”
“村里37户所在的人,每户都来齐了吗?!”
“没来的,还请其他人帮忙跑一趟,去把其他户主全部叫齐了来。”
“接下来,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村长,还有几户人家没见有人来。”一名十六七岁的男子大喊道。
“好,我再等一盏茶的时间。”
“麻烦大家帮忙跑一趟,通知到村里的每户人家。”
之后,便是在家给自家骡子洗刷身上毛发的林月云,
看见一名比自己这具身体年长几岁的林姓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说:
“月云妹妹?!快,村长他们去城里回来了。”
“有事情要召集大家说,你也尽快去一趟村长家暂住那边吧?!”
林月云听后,只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瞬,
便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这便是林家大族长家的小孙子林醒,今年十六岁。
林月云见来者是他,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说:
“好的,多谢你特意跑来告知我一声。”
“嗯,那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林醒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接着,林月云也停下了给骡子洗澡洗到一半的动作,
找来一块抹布,轻轻地抹了几下双手,
“月玖妹妹?!小弟?!姐有事要去一趟村长爷爷家里。”
“你们在这里看好自家的行囊这些。”
“姐去去就回。”
“家里的东西,我和小弟会看好的。”
林月玖见状,拍了拍胸口,郑重地点头保证道。
“大姐放心吧?!包在明儿身上。”林月明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回答道。
话落,林月云便关上院门,独自一人走出了院子,
没多久,林月云便也来到了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见手拿一小叠纸张,单手背在身后,
站在院子中央的村长,那副皱眉又无奈的神情时,
“看村长这神情?!”
“莫不是今天进城拿户籍和路引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阻碍不成??”
这么想的,就听村长清了清嗓子,说:
“嗯咳,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那我就开始跟大家说一说,今天我们去城里取户籍和路引的事情吧?!”
“在这里,作为村长的我,想跟大家提前说一声,实在是抱歉。”
“果然,重点来了。”
“我们今天一早便赶着牛车前往府城内的府衙里。”
“原想着去取回我们村里的所有户籍和路引的。”
“只可惜,我们有些不幸。”
“据主簿大人所说。”
“这几天,到府衙里提交上去要办理的户籍路引的人数很多。”
“他们也忙不过来。”
“所以,哪怕我们是最先去申请办理路引的那一批人。”
“也得再等上个两三天了。”
话落,在场的众村民,瞬间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