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月云赶回到村里,自家姐弟几人居住的院子里时,
村长他们几人,也慢悠悠地从那处三岔路口,
只不过,跟在村长他们牛车的后面不远处,
此时,多了两道鬼鬼祟祟地身影悄然地跟了上来——
而是清水镇胡家凹村逃出来的胡茂利兄弟俩。
胡茂利自从上次踩了老鼠夹,后又被林玉树暴打了一顿,
就一直怀恨在心了。
他离开大坑村的队伍时,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胡家人所在之处。
去找寻一些能消炎止血的普通草药进行治疗自己脚上的夹伤。
后来,直到第二天,他才敢慢悠悠地赶回到胡家人的队伍中。
这时候,他的妹妹胡长香,自从被林月云踢飞了一脚,
就一直因为重伤而脸色苍白,且还时常会咳嗽不停。
之后,他娘在得知他受了伤返回队伍里时,
骂骂咧咧地带着他们跟着大坑村的队伍后面不远处下山了。
他们下山之后,就一直往官道一直走,来到府城的城门处,
他娘也忍痛掏了150文的进城费后,他和他娘,
还有他妹妹胡长香也成功地进城去看大夫了。
只是,府城里的看诊费和药费都很贵。
只他和他妹妹两人去看伤抓药?
就已经花了近三两银子的巨款。
后来,他娘胡三妹也第一时间去排队买粮,
得知最便宜的糙米和黑面那些?
也要卖到30文一斤时,胡三妹懵了。
“我的老天爷哦?!粮食涨价涨得这么厉害?!”
“这是不想给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一条活路了呀?!”
买了十多斤糙米。
狠狠地感受到了犹如有人拿刀剜她肉,喝她血的错觉了。
她心痛啊?!
花了半两银子,买完这十多斤粮食后,
走出粮铺的她,还有点懵。
在她背着十多斤糙米,一步步地走向药铺的方向,
她就一度后悔自己冲动了。
她想到自己应该去找大坑村那一行人,
向大坑村的村民们买粮的。
在大坑村的村民手中买粮,也才花八文钱一斤而已。
于是,买完粮食的她,接到自家那一双受伤的儿女后,
得知他们兄妹俩看伤抓药就花了差不多三两银子了?!
胡三妹气得一个跳脚,瞪大了双眼,大声怒骂:
“什么?!”
“这都什么狗屁府城啊?!”
“物价这么高?!”
“你们兄妹俩人看个伤抓个药,就得花我近三两银子了?!”
“这跟抢钱又有什么区别哦?!呜呜呜……”
“真是不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活了啊?!”
话落,胡三妹越想越觉得自己花了半两银子,
才买得这十六斤粮食,真是亏大了。
接着,她便想着要拉上一双儿女一起,返回粮铺去,
她得将这些高价买来的糙米全给它退了。
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半两银子。
然后,再去找大坑村的村民们买粮。
接着,胡三妹便背着背篓,背篓里装着那十多斤粮食。
拉着自家的一双儿女大步地朝着大兴粮铺排队买粮的队伍前面而去——
当即有位大娘伸手将她们拦下了,并呵斥:
“哎哎……,你们这三人怎么回事啊?!”
“没看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吗?!”
“你们一来就插队?!”
“敢情这大兴粮铺是你们家开的不成?!”
“赶紧到后面排队去。”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说。
此时,胡三妹三人,也得知自己犯了众怒了。
“我们也是太着急了。”
“我们想找粮铺掌柜的,赶紧退回我们买粮食的银钱的。”
“他们卖的这些粮食,实在是太贵了。”
“我们不买了还不行吗?!”
话落,排队买粮的人群里,便有一名大娘笑着对胡三妹说:
“这位大妹子?!你是说你们先前在这里买了粮食?”
“现在来,是想来退货的是吗?!”
“是啊,我一盏茶前才买的粮食。”
“现在不想要了。”
“我想来退货,拿回我那半两多银子的。”
那名大娘一听,眼看前面排队买粮的人还有那么长一条队伍?
轮到她买粮的时候,估计也得等到一炷香后了。
于是,大娘就忙一把扯过了背着背篓的胡三妹,笑着凑近胡三妹说: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胡三妹一听,这女人会有什么话跟她说嘛?!
还没等胡三妹开口拒绝,便听这位大娘说:
“妹子?不知你家要退的粮食是什么啊?!”
“你花了多少银钱买来的?!”
胡三妹一听,没有多想,皱眉看向这名大娘,直接说:
“我要退的是糙米啊?!”
“花了我半两银子买来的,怎么了?!”
“你买来的粮食要退货是不?!”
“刚好大姐我想买粮食。”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
“你就当卖给我了?!”
“我给你半两银子。”
“我也懒得再排队了,你觉得怎么样?!”
大娘的话音刚落,便见胡三妹有些犹豫,
这位大娘怕她不愿意。
“我多给你五文钱?这总行了吧?!”
“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前去找粮铺掌柜的退货了。”
“我也刚好不用再顶着这么毒辣的太阳,继续排这么长的队伍去买粮了。”
胡三妹一听,觉得这也很有道理!
然后,胡三妹当即便把自己的背篓放下来,
并伸手解开背篓里的粮袋,把粮食展开给这位大娘看——
然后,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糙米起来仔细看了看后,笑着道:
说罢,大娘就麻利地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了几串铜板,
随后,拉过胡三妹的手,把铜板递给她,说:
“来,这个你拿好了。”
“这是五百零五文钱,买你这袋粮食还多出来的五文钱。”
“你的这袋子粮食,就归我了。”
胡三妹见状,也很高兴!